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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印記是怎麼回事?

第110章 印記是怎麼回事?

血跡不是赫連爵的,想當然也不可能是他的。畢竟這小子這麼厲害的角色,能夠傷到他的機會少之又少。

鳳傾城的目光在史婷婷的臉上徘徊了一陣後,收回視線,“既然如此,那本宮便不進去看他了。”虧得她知道他受傷後急匆匆趕來,原來……自然是有人來關心他了。

史婷婷見她要走,當即出聲叫住了她,“皇后娘娘,還請留步。”

鳳傾城不解半轉過身來看向身後的女子。

“還是請你進去看看右相大人吧,他……還是需要你的。”史婷婷說到後半部分頓了頓,雖然非常不想去承認,可是卻也不得不去承認這樣的一個事實。

鳳傾城覺得這話說的有些好笑,什麼叫需要她?對赫連爵來說,她這樣的存在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罷了。

“不必了,這裡有姑娘照顧就好。本宮一個有夫之婦,還是不便進去瞧了。”鳳傾城神情冷漠了幾分,她是明白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赫連爵也不過是個過客,一個不存在的可能。

史婷婷還想再說什麼,可是顯然鳳傾城已經不待去聽了。

房門忽然開了,站在前方的明宇堵住了鳳傾城的路,身後的明軒也趕緊追了上來。

鳳傾城不解這兩小子是什麼意思,頓住了腳步。

“娘娘,還請你進去看看大人吧。”明宇哀嘆了一聲,即使赫連爵如此不願意承認,可是心裡還是有這麼一個女人,誰也替代不了。

鳳傾城見着這兩個傢伙如此在意的樣子,只好點頭。她其實也非常渴望去瞧瞧那小子到底是怎麼樣了呢。

屋子的門被推開了,一股奇怪而濃郁的藥香夾雜着酒氣瀰漫在屋子裡。鳳傾城緩步走入,屋內的簾紗輕輕飄動,帶着一分朦朧的醉意。

那個人,被層層的簾紗遮擋,她無法說清楚這樣的感覺,就像是他們之間隔着無數的阻隔一般,不管是世界上的跨越還是時間上的跨越,都是一個無法超越的距離。

鳳傾城緩步走入,最後停在了牀邊,此刻的他,正閉着眼睛,臉色毫無血色,恐怕自己出現在這裡他也不知道。

她猶豫了一下,卻還是選擇坐了下來,坐在了牀沿邊,看着他那蒼白的臉色和蒼白的脣瓣,本來就是普通至極的臉,爲何會惹來如此多的女人?是因爲他的權勢嗎?

在她思考的時候,身邊的人動了動手,忽然一隻手指輕輕搭在了她的手背上,讓她猛地一怔,轉過視線,可是這個男人卻還是閉着眼睛,並沒有醒來的跡象。

赫連爵的手指從輕搭在她的手背轉變成了抓住了她的手,那一刻,彷彿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抓的非常緊,簡直是生疼。

赫連爵啊赫連爵,他究竟是怎樣的人呢,到底是怎麼樣讓他成爲如今這般呢?曾經以爲他只是一時對自己好奇罷了,並不是真的想要有任何的感情發展,可是之後的日子裡,卻讓她心裡格外地不安。

鳳傾城下意識地就抽回了自己的手,可是他抓的很緊,她使足了力氣都沒有抽離成功。

“婷婷……”他的嘴裡喃喃了兩個字。

鳳傾城的手一僵,忽然想起之前在外面史婷婷對自己說的話,她忽然覺得可笑,還需要她?這個男人需要的恐怕不是她吧?

她忽然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心中的火也漸漸平息了下來。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她沒必要去在意。

再次打開門的時候,她恢復了她往常的表情,“他看起來還在昏迷中,你們好生照顧他,本宮先告辭了。”其實是一刻都不想停留。

天鸞帝國皇帝不能人道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至於怎麼傳開的,完全就是從後宮開始,尤其是在李君浩要求五個妃嬪侍寢開始,皇帝不舉的事實瞬間讓所有人都知道了。

而鳳傾城一回到皇宮中,就被無數人壓着準備去大殿見太后和皇上。她從這些人的腦子裡讀出了找自己的原因……閉月和羞花急了,“羞花,你說這次娘娘不會有事吧?”閉月在原地打轉,想着該怎麼辦。

羞花也非常着急,在原地徘徊了一陣,最後搖頭,“不,不會有事的,娘娘吉人自有天相。”

“我們是不是該找些人來幫忙?”閉月機靈地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了羞花的手,“你聽着,我們需要去搬救兵來。”

羞花似懂非懂地點頭,但是想着只要能夠救下皇后娘娘,一切都好說。

大殿上,太后威嚴地坐着,她的表情有幾分僵硬,恐怕換做是誰,知道自己的兒子恐怕以後都不能人道生兒育女了,這將是多麼令人覺得氣憤的事情。

一個皇帝沒有子嗣,這說出去將是多大的笑話,讓天下人恥笑。

鳳傾城走入屋子裡的時候,面對一雙雙不是非常善意的目光,她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連禮數都不去在乎了。

“鳳傾城,皇上是不是被你給傷到了命根子?”太后正在氣頭上,現在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她絲毫也不顧及地說出來。

倒是一旁的李君浩,緩緩握緊了拳頭,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只是覺得,有些事情不能隨便說出口,那簡直是丟他的臉,更何況這件事真的是太丟人了。

“母后!”他低喝了一聲,彷彿是宣泄着什麼。

周圍的人被嚇得臉色蒼白,趕緊跪下。

倒是鳳傾城,一臉沒事人似的對視着上頭的兩個人,“母后,這條罪責真的是不應該攤在本宮的頭上,之前雖然皇上說了要讓本宮侍寢,可是最後皇上恐怕是太過於不喜歡冷漠慣了的女人,所以後半夜還是離開了。”她說的格外認真,好似這是事實。

太后鐵青着臉,“胡說八道,那一夜只有你一個女人侍過寢,你還想矇騙哀家不成?”她的語調帶着一絲責備和嚴厲。

李君浩聽到這裡也立刻反駁,“皇后,你別太過分了,事情是你做的,你就不要說沒做過!”

當然,如果是平日裡的鳳傾城也並不怕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是這個時候她知道她絕對不能說出實話。

讓天下人知道自己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自己如果得到這天下,恐怕也難服衆。

“還請母后明察,兒媳真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鳳傾城淡淡出聲,辯解的聲音倒不是非常明確。

李君浩當即想要反駁說這就是事實,可是一對上鳳傾城的眼睛,忽然就改變了主意,說出口的話語就變成了……“母后,這的確不是皇后的錯,是兒臣一時不小心做錯的。”

“荒唐!”聽着自己兒子如此荒唐的話語,太后氣得不輕,這樣的時候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居然還幫着皇后說話不成?這不是一時不小心就能夠說清楚的,這關係着他們天鸞帝國的天下!

鳳傾城非常高興,自己這個時候還能夠找出這麼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母后,真的是這樣的。”李君浩非常懇切地說着,眉頭死死皺成了一個結,表情上卻又是那麼誠懇。

太后縱使想要治鳳傾城的罪,此時此刻也沒有任何的證據了。

鳳傾城安全地度過了這樣的一關,回到屋子裡的時候發現屋子裡似乎有人。

“誰?”她一步步走入,閉月和羞花這兩個丫頭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了。

“怎麼,我都不知道了?”男人沉穩的聲音緩緩傳來,雖然聽上去有幾分沙啞和虛弱,可是對於鳳傾城來說,帶來的更多的是驚訝。

她似乎明白過來爲何那兩個丫頭沒有蹤影了,原來是如此……真是自作主張!

“右相大人受了重傷,怎麼來本宮這裡了?”她將門給關上,緩步走入。

那人站在陰影裡,看不清楚任何的表情,唯有那雙紫眸如此攝魂奪魄,即使距離這麼遠,她也還是依然清晰地知道,他是在看着自己,紫眸中的光華是多麼地奪目。

赫連爵緩緩走出了陰影,一步步靠近鳳傾城,帶着一股壓迫感而來。

鳳傾城站在原地沒動,可是顯然感覺到了他此刻臉上帶着的陰鷙的表情,是那麼明顯。

“怎麼?”

赫連爵的臉非常冷,緊緊盯着她,“聽說……娘娘一夜讓皇上不舉了?”他出聲,帶着審問。他並不希望是像傳言那般不堪。

她和皇帝圓房而讓皇帝不舉?這樣的事情現在已經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一直知道這個女子是完璧之身,可是也正是如此,他從來沒有因爲自己的而突破任何的一次界限,可是這個女人顯然要比他更加迫不及待!

“這個啊……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也的確是這麼回事。”的確是這麼回事,畢竟在外面都是這麼傳的。她現在已經不用去擔心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想法了,一丁點都不用去在意了。

赫連爵的臉色越發陰沉了,盯着她,“你可願意發誓你說的句句屬實?”

“就算是如此,那又與你有什麼關係。”鳳傾城頂了回去,帶着一絲冷意,“右相大人管的未免太多了,你有什麼資格用如此的語氣來質問本宮?”

赫連爵瞪着她,恨不能在她的臉上瞪出兩個大洞來。他以爲,當他帶着一個女人出現的時候,她至少會做出一點反常的舉動,可是事實卻和他想象差了太多。

“你……”赫連爵剛開口,可是到了口的話語最後變成了無,他忽然自嘲地笑起來,對這個女人而言,自己不過只是一個過客,她可以如此毫不在意地說這些話。

鳳傾城沒覺得自己的話語有多麼的過分,甚至覺得這話說的真的一點都沒錯,對他赫連爵來說,這話完全沒錯。

“也是。”良久良久,赫連爵仿似在低喃着什麼,“娘娘說的倒是真的沒錯。”是他自己太蠢,一廂情願地以爲她真的就是對自己有那麼一丁點的感情。

鳳傾城冷眼看着他,沒有說話。

赫連爵只覺得心情有些煩躁,他忽然一把抓住了面前鳳請城管腰際,“鳳傾城,既然如此,那我倒也要試試你到底是有多麼的厲害,厲害到可以把一個男人欺壓到不舉!”他冷聲道,視線在她的臉上膠着。

鳳傾城也不示弱地對視着他,有一種危機感在強烈地提醒着她,此時此刻眼前的男人是狂怒的狀態,她不能再惹了,可是她卻無法做到低頭的狀態。

赫連爵猛地使力,將她的腰際緊緊捆綁住,抱着她往裡走去,腳步飛快。這是他最後的隱忍,可是到頭來他發現這根本無法去隱忍!

鳳傾城被這個男人大力地扔在了牀上,她緩過神的時候,剛好對上了他的視線。那一雙惑世紫眸,此刻正被強烈的怒火所掩蓋。她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惹到了他,可是她好強心不允許她低頭。

“赫連爵,你想幹什麼!”她怒喝了一聲,擡腳就想給他結結實實地一腳,真想從此就把他給踢暈去,永遠別醒來!

赫連爵卻更快地以身子覆在了她的身上,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壓迫感格外強烈。他在她怒喝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低首攫住了她的雙脣。這個時候,他根本沒必要去思考,因爲心中就是有那麼一個狂暴的想法在肆虐着他的,讓他無法就此停止。

鳳傾城掙扎着想要推開他,可是被他侵襲脣瓣的那一刻,所有的意識都變成了混沌。她無法做到反抗。

他已經很久沒有再吻過她了,這樣的感覺很久違,同時又非常折磨人!這個男人之前和她故意保持的距離又是爲什麼,現在突然這麼狂烈起來,到底是爲什麼?

這是一個的吻,非常明確地奪取她的呼吸,甚至是有一種要把她給拆分了吞入腹中地想法。

鳳傾城急了,更加強烈地反抗起來,可是到頭來發現這樣的反抗非但沒有任何的作用,並且還會讓他的征服欲更加強烈。

索性便不動了,等到兩人都已經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才氣息紊亂地停下了這樣一個暴亂而狂烈的吻。

“鳳傾城,今天你是死定了。”他紫色的眼眸色彩漸漸深沉,緊緊盯住她,一把撕開了她的衣衫。這一次,他發誓他絕對不會再放過這個女人!

鳳傾城這才恍悟過來,這個男人現在是什麼情況,剛要掙扎,卻被他給點住了穴道,竟是無法動彈。

“別動,否則我會更加粗魯。”赫連爵的聲音輕輕地還響在她的耳邊,帶着一絲莫名的熱氣。

房內的溫度瞬間升溫了不少,沒人知道屋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鳳傾城的眼眸微微沉住了,她知道這個時候如果沒有動作的話,那麼將來將會是更大的後悔。即使這個身子不是自己的,也絕對不能便宜了這小子!

眼睛漸漸對視上他的。

下一刻,他的手卻更快地伸過來遮住了她的目光。

“我知道你要做什麼。”他的聲音低啞了幾分,“不過這眼睛被擋住了似乎就無用了吧?”

鳳傾城急了,一邊想着要衝破這穴道,一邊卻又無法使力動用異能,只能咬着脣瓣,冷聲道:“放開我,你到底想要怎樣?”

“要你。”他斬釘截鐵地回答她。

“少騙人,你的婷婷正在你的府邸裡等着你。”果然,男人都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昏迷的是可以叫着婷婷,可是轉眼卻又可以說着要得到自己的話語。

“赫連爵,你到底是想要怎樣?”鳳傾城冷聲問道,“我知道你想要的不是這個,放開我,我們可以商量。”

身上的人頓住了動作,鳳傾城此刻眼前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情況。

但是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印在了她的脣瓣上,繼而緩緩落在她的脖子上,一路往下,那樣的吻,彷彿是帶着火燒過一般,火熱。

鳳傾城的身子動彈不得,真的既害怕又覺得期待。

“赫連爵!”她想她一定是瘋了,纔會這麼又渴望又矛盾着。

赫連爵卻是非常享受,一點點在她的身上印下自己的印記,“鳳傾城,今晚上……你逃不掉的!”

天矇矇亮的時候,鳳傾城就醒了,其實她並未睡得安穩。

昨晚上的事情……還在自己的腦子裡迴盪,只要一想到這裡,她就覺得渾身被火燒了一般,沒法降溫下來。

她知道,後來這個男人依然還是放過了她,沒有真的強迫自己把身子交給他,可是有一種沒來由的失望感又是爲什麼呢?

鳳傾城想着這樣的事情,久久無法平靜下來,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脣瓣,彷彿那上面還有他的印記一般。

她一點點穿上衣衫,忽然頓住了動作,瞧見了自己白嫩的肌膚上有了許多的印記,她稍稍一頓,臉唰地一下更紅了。

厚臉皮如她,也無法做到安然淡定從容。

“娘娘!”羞花推門而入,忽然瞧見了此刻正在穿衣的鳳傾城,她趕緊鎖上門上前來,“娘娘,有事情啊,非常不好的……事情……”羞花那後來急切的聲音在觸及到鳳傾城那讓人瞠目結舌的身子時,竟是再也說不出來後面的事情了。

天吶……娘娘身上的印記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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