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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被聖主擺了一道!

第97章 被聖主擺了一道!

鳳傾城的冷眸裡閃過了一抹殺意,“你是何意?”

女子傲然地擡起下巴,“別給我裝失憶,別以爲你說忘了我就能夠忘!”

馬車裡的氣氛變得很奇怪。

藍卓皺眉,上前就阻止到,“你別動她,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別怪她!”

紅衣女子憤怒地瞪了過來,“很好,非常好,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她刀依然還掛在鳳傾城的脖子上,轉過頭來怒視着藍卓。

藍卓微微嘆口氣,“真的與她無關,她應該是被下了靈族的忘情蠱,不然也不會記不得我,記不得那場感情裡相關的所有人。”

紅衣女子一怔,詫異萬分地看向鳳傾城,實在無法理解,這靈族的蠱真的這麼厲害,連感情這樣的東西都可以忘掉嗎?

鳳傾城聽得是一頭霧水,雲裡霧裡的感覺。

赫連爵的紫眸裡有光閃過,至始至終都未出聲。他一直在觀望,從剛開始到現在都在觀望。

鳳傾城此刻纔想起用異能去讀對方的思想,這些混亂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結果這麼一讀,她自己都驚詫住了。

這紅衣女子原來是靈族的姑娘,叫蕭紅葉,她與藍卓還有鳳傾城在十歲的時候認識的。三人當時各有難處,鳳傾城更是因爲被家族裡的人排擠,通過密道逃出來遇到了他們兩人,三人拜同一個師父學的武功,因此那時候真的是情同手足。

只是沒想到,鳳傾城和這蕭紅葉同時喜歡上了藍卓,昔日的姐妹轉眼變成了情敵。只是不久後,鳳傾城消失後,藍卓便爲了找到鳳傾城而被蕭紅葉威脅,最終答應了。誰知道大婚當日,藍卓知道了真相,可惜一切都晚了,鳳傾城已經成爲了天鸞帝國的皇后。

在讀出了這麼一個故事後,鳳傾城的心裡小小地震驚了一下,哪裡會想到原來在過去還有這麼一齣戲,而閉月和羞花卻從未提到過這樣的事情。

“你是靈族人,該知道忘情蠱的厲害之處,忘情蠱讓她忘了對我的感情。”藍卓輕輕說道,帶着一絲無奈和悲傷。

蕭紅葉怔怔的,手中的刀緩緩收了回來,這些年,她一直都在追殺藍卓,因爲她知道這個錯不是鳳傾城的錯,只是她還是恨,很鳳傾城得到了藍卓的愛!現在才發現,鳳傾城居然可以這麼容易就把對藍卓的感情給忘了?

她忽然將手中的大刀扔下,一把擒住鳳傾城的手腕,給她把脈,皺眉。

鳳傾城反感地想收回來,但是看着她,卻又無法打從心底討厭起來,索性也不說話。

“的確是忘情蠱,已經種在她身體裡五年之久了,怪不得會記不起你了。你這身體怎麼還有一種蠱,是最近中的嗎?十步蠱?”她對靈族的醫術巫蠱之術都非常瞭解。

鳳傾城詫異地看向她,好厲害啊,她轉首就看向了赫連爵,這蠱還不是拜某個男人所賜,索性這某人沒有說謊騙她,不是什麼特別傷害大的蠱毒。

“身爲靈族人,怎麼連蠱毒這種東西都不好好了解一下呢,我說你啊,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傻兮兮的啊?”蕭紅葉忽然換了表情,一副老朋友似的坐在了鳳傾城的身邊,“你還這麼遮着臉做什麼,難不成是毀容了?我看看,我幫你看看,老孃我的醫術絕對不是蓋的!”

鳳傾城嘴角抽搐了幾分,實在無法理解這個女子怎麼可以在這麼快的時間裡變換態度。

“紅葉,她的蠱毒可以解掉嗎?”藍卓畢竟和靈族人有些交情,對蠱毒這一塊略微有些瞭解,這十步蠱很容易就知道是誰下的了,因爲鳳傾城竟然和這右相走在一起,很顯然是爲什麼。可是……他更想知道,這忘情蠱是否有可以解開的方法。

蕭紅葉理都懶得理他,望向鳳傾城問道:“想解開嗎?我幫你解開來好了。”

鳳傾城很想點頭,卻是在她點頭之前,一道男音慢悠悠地傳來。

“不必了。”赫連爵淡淡出聲,因爲之前一直沉默,馬車內的人根本沒人會去注意到他,他一出聲,幾雙眼睛嗖嗖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鳳傾城就知道他會拒絕的!

“本相奉皇上之命保護娘娘,如果不下這十步蠱,恐怕下官很容易就跟丟了娘娘了,所以還希望蕭姑娘不要爲難本相。”他語調平淡,說這話明明聽着格外不合常理的東西,偏生這麼說出來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似的。

蕭紅葉雙眸閃了一下,聽他說本相很顯然知道他是誰了,“哦,右相大人,久仰大名。”

“不敢。”赫連爵淡淡說着,心中其實早就不悅了。原來這個女人還有這麼多的過去呢?不是說藍族對未來的事情預見地很準的嗎,怎麼這藍卓身爲族長沒看出任何有預見未來的能力呢?這樣莫須有的能力的確很難去猜測到對方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嗯,右相原先不是有腿疾在身嗎?咦!”蕭紅葉忽然咦了一聲,湊近了幾分,皺眉,“你身上也有蠱毒?”

赫連爵不說話。

鳳傾城卻是轉過頭來看向蕭紅葉,總覺得當初那靈秀說給赫連爵用的是蠱蟲,心中就有一種不安之感,“等等……蠱毒?不是蠱蟲嗎?”蠱毒和蠱蟲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蕭紅葉皺着眉頭,“真的是蠱毒!蠱毒解了他身體裡的一種毒,但是也給他的身體裡種下了另一種毒!”

鳳傾城心中大怔,猛地看向赫連爵,看着他神情淡淡的,只是眼裡有鋒芒而閃過,果然,靈秀那女人不會這麼就便宜治人的!

“有法子解開嗎?”鳳傾城有些擔心地問道,只覺得有一股非常不安的感覺在心中流竄。

蕭紅葉瞬間收了刁蠻的神情,表現出了一份特有的成熟。“右相大人可否讓我把一把脈?”

赫連爵還未伸手,鳳傾城就一把扯過了他的手,“快,把脈!”

赫連爵:“……”她竟然比他還着急?他的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弧度,不易察覺。

馬車裡安靜了下來。

之前外面的打鬧也一下子停下了,周圍的人都散了,馬車望着前方而去。

不過一會兒,蕭紅葉的表情變得凝重了幾分,“這蠱毒……我不確定是否是我所想的那樣,如果連判斷都無法判斷,要解除就更難了。”

鳳傾城的眼裡有殺氣,問道:“也就是說,這東西……你不能治好?”想到靈秀那個女人,心中那股不悅感就沒消散過。

蕭紅葉嘆氣,“如果都無法確定這是什麼東西,又怎麼能夠對症下藥呢?這蠱毒吸食了他身體裡之前的那種毒素,所以讓他現在看上去安然無恙,一旦把他身體裡原本的毒給吸食乾淨了,這些蠱卻仍舊活在身體裡,它們就只能吸食你身體裡的其他東西來生存,這是個可怕的蠱毒,這樣的蠱毒在靈族只有兩種,只是到底是哪一種,我無法確定。”

“也就是說,我現在的毒素還未被吸食趕緊,必須在吸食乾淨之後將這些蠱毒給驅逐出身體才能確定我沒事?”赫連爵緩緩出聲,似乎帶着一絲篤定的意味。他並不覺得有什麼,靈秀那女人不可能白白給他解毒而不求回報。

蕭紅葉點了點頭,“如若我回去查好資料,你沒死的話,我可以幫你解掉,如若我翻到資料你已經死了,那就我也愛莫能助了。”

“多謝姑娘了。”赫連爵緩緩勾脣,“那就勞煩姑娘了。”

至始至終,藍卓就沒有說話,他一直盯着鳳傾城,怎麼都想不到,此刻的她都沒有多看自己一眼,而是對身邊那相貌平平的男子如此在乎在意!

爲什麼?

“這毒素,恐怕要三個月以上才能吸食乾淨,你的毒因爲有十年之久了吧,所以需要的時間比較長。”蕭紅葉收了手,望向鳳傾城,“你要解蠱嗎?”

“能解嗎?”藍卓代替鳳傾城更快地問道,他比誰都在乎。

蕭紅葉嘲弄地看了他一眼,望向鳳傾城道:“她的忘情蠱解不了,五年之久,那蠱蟲已經在她的體內死去並且應該早就排出體外了,五年讓她徹底忘了你,和對你的感情也沒什麼可好說的了,除非以後她會慢慢回憶起來。畢竟封印一個人的記憶,不過只是暫時的,五年已經夠長了,足夠一個人的感情變淡了。”她說的話很無情,可是心裡卻有一抹狂喜閃過,鳳傾城剛剛對赫連爵的在乎態度這麼明顯,即使鳳傾城能夠想起來她曾經喜歡過藍卓,也比不過現在對赫連爵的感情。

聽到她這麼說,馬車裡的人心思各異。藍卓只覺得心中一陣鈍痛,只感覺痛的都無法呼吸。

而赫連爵心中竟然有那麼一刻他自己都不易察覺地鬆口氣。

鳳傾城呢,只覺得有些荒唐,但是說沒法解,她自己也覺得鬆口氣,她可不想無端地就多出了一些桃花情債來,她可是最怕麻煩的。想到這裡,她不自覺地看向藍卓,此刻對方正用一種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自己,看不出他的眼睛是什麼眼睛,不過讓他脫了上衣總還是可以解決問題的。

馬車停下了,幾人紛紛下了馬車來。

映入眼簾的……

木均一身簡單的衣衫站在門口。鳳傾城腦海裡飛快地閃過了一抹想法,這家店不會也是木均開的吧?有錢人啊!

藍卓見到木均絲毫沒有驚訝之色,微笑地上前來拱手說道:“木老闆,又來叨擾了。”

木均微笑搖頭,“不不不,幾位請進請進。”說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目光忽然瞥向了赫連爵,略帶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咦了一聲。

鳳傾城知道他爲什麼咦這一聲,很正常啊,畢竟赫連爵以前都坐在輪椅上,此時此刻走在路上,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赫連爵掃了他一眼,很不解地問道:“木公子有事?”

“……”爲什麼總覺得赫連爵這雲淡風輕的笑容帶着一絲絲陰森森的味道?還是自己看錯了?木均搖搖頭,覺得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傾城,你願與我一同去參加四大家族的大會嗎?”藍卓一坐下,就獻殷勤似的說道。他知道鳳傾城既然已經忘了他,那他可以讓她以後的生命裡有他的存在。

鳳傾城掃視着眼前的男人,現在她要去哪裡都不是她自己能夠說的算,全看赫連爵這廝。

赫連爵淡淡替她回答道:“如若族長有意請我們去,我們便願意去瞧瞧。”他倒是不過是去湊個熱鬧罷了,反正就是不想這麼早去接李君浩回宮,他們在外面玩夠了再去接。

“雖然……”藍卓囁嚅着開口,可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他打心底不希望這赫連爵去的啊,這赫連爵在的話,總感覺這個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甚至超過了自己的!這樣的情況是絕對不允許的,可是現在看看,他似乎沒有辦法說出拒絕的話。

人家分明說清楚了是“我們”,這樣清楚的表明立場了,他能夠說什麼呢。

鳳傾城輕哼一聲,“不必了,我們還要去接皇上。”她不想去參加那個勞什子大會,只要找到李君浩,就不信他赫連爵會不解蠱。

藍卓皺眉,“可以將皇上一同接去,正好此次關係到兩國的安定,也邀請了皇上。”

皇上……鳳傾城下意識地看向赫連爵,覺得此刻的赫連爵心中一定有個小人在狂笑吧,把皇帝丟在山寨裡被女子給……腦海中忽然閃現了這麼一種惡趣味的畫面。

“來,過來,美人兒,老孃真是喜歡你這小臉蛋啊——”畫面中,一個將近四十歲的女子,濃妝豔抹地勾着李君浩那尖尖的小下巴,笑得一臉猥瑣。

李君浩諾諾唯唯地跟着擡頭,楚楚可憐而又輕柔地出聲,“寨主,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噗……”鳳傾城忽然被自己這樣惡趣的想法給驚住了,只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全數抖落下來,天知道,她居然會這麼惡俗。

“既然如此正好,不如族長帶我們一起去接皇上吧,皇上應該就在這附近……的山寨裡。”鳳傾城已然代替了赫連爵說出了一切的決定。

赫連爵沒再出聲,雖然心中有些不悅,可是沒說話。

此刻,在稍顯偏僻的山寨裡。

一身火紅衣衫的女子,此刻躺在軟榻上,她枕着一個男人的腿,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

而被她枕着大腿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皇帝,李君浩。

此刻他僵硬地坐着,面無表情。

“君浩,你真的是皇帝嗎?那是不是會納我爲妃啊?”女子柔聲細氣地說着,然後坐起了身子來,“你也知道,昨晚上我們……”

李君浩:“……”他昨晚上做了什麼,他壓根不知道。

“君浩,雖然嘛,你下面那裡一下子就軟掉了,可是我也沒有怪過你吧,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嫌棄你的!”女子纖細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湊近了幾分,笑的一臉曖昧。

李君浩:“……”什麼叫他不行?明明是這個女人踹了他下面一腳,那種地方疼得他昨晚上壓根沒睡好,還冷汗涔涔了一夜。他心中無比哀怨地想着,他的左相和右相到底去了哪兒了,怎麼還不出現來救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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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浩,你怎麼不說話?”女子繼續問着,神情上一副陶醉模樣,撫着他的臉頰,甚至有些忍不住地在他的臉頰吧嗒了一口,待感覺這味道真的是不錯,乾脆多吧嗒幾下。

李君浩淚奔中,他現在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心中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啊!天殺的,那兩個丞相到底去哪裡去了啊,也不看看眼前這個女人長得什麼德行!

一開始他也真是被這個女人給矇騙了雙眼去了啊,一開始女人蒙着紅色的面紗,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只能看到女子那一雙美得驚心動魄的雙眸,只覺得讓他的魂魄都被勾走了。

可是誰知道,這女人把面紗一揭開,嚇得他居然……居然……居然尿都噴了出來!

女人那一臉的黑疹子,實在太嚇人了,沒想到這樣的女人還敢出來丟人現眼,昨晚上更是給他下了藥讓他把這女人給吃下了口中,明明是難以下嚥的女人,沒想到……可是最可恨的是,這女人還狠狠踢了他的寶貝一腳!

此刻他心中淚奔着,想着各種誰來救駕就封他做大官的想法!

一個山中跑腿的撞撞跌跌地奔了進來,因爲太激動,一把摔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老大大……門口好多……好多……”他氣喘吁吁,說話都不伶俐了。

女子皺眉,看向那摔在地上的跑腿地的,目露兇光,“你說什麼呢?給我好好說清楚!”

“有好多美男!”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總算是說清楚了。

女子一聽,猛地從位置上跳了起來,“真的嗎?我去看看!”

那跑腿的雙眸發亮,傻愣愣地點頭,“就……就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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