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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一種夫妻的錯覺

第95章 一種夫妻的錯覺

窗外的月光灑了進來,投射在這個男人的臉上,那一刻,鳳傾城微微眯細了雙眸,有一種這個男人是自己所要找的那個人的錯覺。

他上她下,這樣的姿勢多麼引人遐想。

“找全天下的男人,那我就把全天下的男人殺光。”他非常平靜地告訴她這麼一個事實,說着這樣的話,彷彿就在說着一件無關緊要的話語似的,殺人這樣的事情從他的口中說出,仿若是吃飯睡覺那麼簡單。

鳳傾城想,自己所認知的都是錯誤的,至少這個男人心機深藏,豈是她能看得懂的?一直以爲的溫文爾雅,不過是他僞裝的面具。

“呵呵……那你殺光好了。”她滿不在乎,的確是沒什麼可以在乎的,找一個男人難道還能難倒她鳳傾城不成嗎?

赫連爵低首,在她的脣上輕啄了一口,“別忘了,你要對我負責,否則我這此生就讓娘娘給辜負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聽着怎麼這麼彆扭?鳳傾城的眉毛抖了抖,冷硬地出聲,“滾下去,從我身上滾下去!”這個男人,爲何總有讓她氣急敗壞的意思。

“不,沒有多餘的房間了。”他轉了表情,略顯無奈。

可是鳳傾城看着他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像是……非常滿意?她沉着聲說道:“外面的榻上,你去睡!”別想和她搶牀睡!

這個男人,卻依然壓在她的身上無動於衷,鳳傾城皺眉,在心中將這腹黑的傢伙給罵了一千遍啊一千遍,伸腳就把人給撂倒在地上。

“混蛋!”沒多想,爲何這個男人這麼容易就被弄倒下去了,坐起身的時候,只感覺一股怒火鬱積在胸腔,讓她無從釋放。

“噗通”一聲,是重物倒地的聲音。赫連爵摔在地上,悶哼了一聲,表情痛苦了幾分。

鳳傾城本來想得意幾分,可是探過頭去看,發現他的表情分外痛苦,心中不免有些緊張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就緊張了,“喂,你怎麼了?”

地上的男人沒有迴應她,猶自皺着眉頭,似乎真的很痛苦的樣子。鳳傾城被嚇到了,趕緊跳下牀去,使勁將他弄上了牀去。看着他這樣子,不像是作假,難道是毒又發了?腦海裡迴響着明宇說的話,想想這毒發的可能性似乎不太對。

她見過他毒發時的痛苦,現在與當初見到的不太一樣,更何況現在他都可以自由行走,應該是沒有太大礙了吧?

“你等等啊,我給你叫大夫。”她想了想,自己現在又不能做什麼,趕緊轉身去找大夫重要。

剛起身,就被他給抓住了手腕,他氣若游絲的聲音傳來,“我……不用了,不知道爲什麼,頭有些暈眩,睡一會兒就沒事了吧?”

鳳傾城懷疑地掃向他,可是他的表情……真的不太像是假的。她勉爲其難地說道:“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去榻上睡。”

可是很顯然,對方沒有鬆手的意思。她不解地再次看過去,他的紫眸看着她,隱隱透出些許期盼,“我……冷,真的!”他的手很涼,還微微在顫抖。

鳳傾城看着他那有些發白的嘴脣,最終只能嘆口氣,躺在了他的身側。第一次睡在一個男人的身側,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有些奇怪,可是又不能立刻離開。

身邊的人動了動,彷彿是感受到她的熱源,竟是將她抓入了懷裡,更可惡的是,連腳都用上了,竟是雙手雙腳捆綁住她的身子!

鳳傾城嫌惡地皺眉,想推開他,可是他卻伏在她的耳邊,沙啞着聲音說道:“別動,我很冷,真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沙啞暗沉,卻是又性/感不已。

該死的,爲什麼她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她莫不是被這個男人的表象給騙了吧?

他的臉都靠在她的耳側,沉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擊打在她的耳邊,她的心都不自覺地因此動容了幾分,也許他是真的……“傾城……你好香。”耳邊,是他的聲音。

鳳傾城皺眉,告訴自己現在忍了!

“睡覺!”這個男人爲什麼一天可以變這麼多次,她都分不清楚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他了。等等……他剛剛叫自己什麼?哦,傾城……爲什麼自己聽着他口中叫出的傾城這麼……這麼愉悅呢?

他就這麼圈着她閉着眼睛,圈的很近,讓鳳傾城一陣莫名,但是很快就自我催眠地想着,也許是這小子真的怕冷,所以纔會抱的這麼緊吧?算了,就這麼一次吧!

可是她似乎忽略了抱着他的男人,身子其實很暖……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入屋內,鳳傾城依然還處在睡意朦朧中,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耳邊遊移,微熱的氣息還絲絲縷縷噴在她的脖頸間。

嗯……她一定是在做夢……

可是這軟軟的東西又在移動了,貼在了她的面頰上,又緩緩移向她的鼻尖,再然後,落在了她的脣瓣上。軟軟的,還帶着一絲絲清香的甜意,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可是她睡意中卻是無意識地開始吮/吸,深探。

赫連爵發現原來睡着的她這麼熱情,這麼好欺負,還很好逗弄很主動,一時竟是上了癮,不自覺地開始與之纏綿,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分一毫。

鳳傾城顯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呼吸都窒息了好嘛,如果是做夢怎麼會這麼真實?而且……她猛地睜開雙眸,一眼望進了那雙深不見底的紫眸中,很真切的倒映着此刻自己的臉。

猶自紅着……

“唔……”她出聲,才發現自己該死地被他堵住了嘴巴!

“砰”地一聲響,明宇正守在屋外,聽着裡面傳來的一陣巨響,嚇得跳了起來。那聲音貌似是從屋內傳來的……“主子?”他拍打門,出聲。

裡面傳來了赫連爵的悶哼聲,隨即明宇便聽到他家主子輕飄飄地說道:“你真不懂憐香惜玉,這麼用力!”

“滾!赫連爵,你怎麼不去死!”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這麼無恥的!趁人之危啊!

“傾城,你別這麼用力,我快頂不住了。”

“閉嘴!”

“傾城,你夾得好緊……”

“閉嘴!”

屋內那奇怪的對話聲音,當真是引人遐想啊遐想……明宇的腦子裡飛快的冒出了無數桃心的想法,只是覺得皇后娘娘好神勇,居然是把主子壓在下面的那一個!

只是屋內的情況是這樣的!

鳳傾城在發現自己大早上被人給輕薄了去後,一腳把身上的人給踹下了牀去,然後很快就翻身坐到對方的腰際上,硬是把他給五花大綁起來,天殺的,這個男人不給點顏色瞧瞧,真以爲她好欺負是不是?

赫連爵這個腹黑的狐狸,平時還真以爲他是什麼正人君子,偷腥起來可是一點都不陌生啊!什麼不近女色,什麼一心向佛之類的話都是屁話啊!

待將這個男人收拾好,鳳傾城才兀自穿戴整齊,“你就自己乖乖待着吧,我可不想和你在一起。”她好不容易脫離了李君浩,既然那小子現在還在山寨裡,自己就到處玩玩好了,至於這丫的,哪兒涼快呆哪兒去。

被五花大綁在地上的赫連爵,神情上不顯一絲氣惱,只是淡笑着開口,“傾城,你覺得你能夠逃得了嗎?”

鳳傾城輕哼一聲,“爲何逃不了?”

“你可以看看你的手心。”他淡淡出聲,格外心情好。

鳳傾城皺眉,擡起雙手,發現在自己的右手手心多了一條紅色的絲線,她竟然都沒有注意到,她猛的擡頭看向他,“這是什麼?”

“唔,也沒什麼,不過是一種蠱而已。”躺在地上的男人心情很好,嘴角的弧度一直都存在,沒有平下去的意思,“母蠱在我的身上,子蠱在你的身上,一旦你離開我十步之遠,你就動彈不得。這蠱不是你們靈族最擅長的東西嗎,話說也多虧了你,不然也不會讓我得到這麼多的見識。”

鳳傾城咬牙切齒,總算是領略到了這右相的奸詐腹黑到了何種程度,“如何解開?”她雖然知道這樣的問題問的有些多餘,畢竟這傢伙給自己種了這樣的蠱肯定是不會告訴自己如何解開的。

這小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給她種下的蠱?

“嗯,我真該慶幸你對你們家族的東西一無所知嗎?”赫連爵的臉上滿是笑意,“如何解開,我就不能告訴你了。”

鳳傾城氣瘋了,想殺人,“如果殺了你呢?”她就不信沒有辦法。

“難道你想一輩子守在我的屍體旁?真是讓人感動。”那人臉皮厚過城牆,說着這樣的話,還真的露出一絲絲感動的神色來。

鳳傾城黑了臉,改變了主意,走到了他的身邊蹲下,“說,怎麼弄!”總不可能回了宮中還要一寸不離這個男人吧?這不讓人起疑心都奇怪了。

赫連爵挑眉,微笑,“我這樣如何告訴你?”

鳳傾城咬牙切齒,只好將他身上的繩索給解開了,她沒想到,他居然會對自己下手,還下蠱?這事情也真虧得他做得出來。

“其實嘛,你們聖主給了我不少的蠱,有些是有劇毒性的,有些則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不過是一些可以用來捆綁人的蠱,對身體無任何的傷害作用。”他坐起了身子,解釋道,“你身上的蠱不會造成任何的傷害。”

“任何解開?”鳳傾城冷着臉,問道。

赫連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容猶如冬日裡和煦的陽光那般溫暖,“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內,我暫時不會解開,你,只能待在我的身邊。”

“爲何?”他對自己沒有殺意,沒有害意,卻是把自己困在身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鳳傾城仔細地想了想,除了得到他對她感興趣之外的結論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結論了。

赫連爵湊近了她的臉,“我說了,你必須對我負責。”

“……”這算哪門子的負責?鳳傾城抓狂,強制冷靜道,“赫連爵,你到底爲什麼?”猜不透他的想法,更是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赫連爵的臉驀地在她的眼裡放大,他華貴紫眸裡閃爍着異於常人的亮光,“因爲呢……我發現我喜歡這麼幹。”他伸手摩挲在她尖俏的下巴上。

指尖傳來的熱度,讓鳳傾城皺眉,“昨晚上不會也是你裝的吧?”想想也真的有這麼一種可能……“唔,我以爲你早就猜出來了。”赫連爵一臉無辜。

“……”猜你妹的猜啊!這丫的還敢不敢再腹黑一點?鳳傾城心中怒火騰昇,伸手就抓住了赫連爵的脖子。

“殺了我嗎?對你似乎沒有任何的好處。”他語氣波瀾不驚,看着她反倒是饒有興趣,彷彿是在欣賞什麼特別的圖一般。

鳳傾城覺得很憋屈,卻又不能真的將他給掐死,她必須要想到一千種一萬種整死他的法子來,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走吧,好不容易出宮一趟,帶你到處走走玩玩。”赫連爵將她那淬了毒一般的目光自動過濾掉,非常自覺地攔住了她的腰際往外走去,走到門口忽然又頓住了。

“哦,對,瞧我這記性,你我需要改裝改裝。”他恍然大悟一般,隨即又硬是將鳳傾城給扳回了梳妝鏡前,給她打扮起來。

不知道他去哪裡找來的村姑似的衣衫,還把她給弄得像個村姑似的,還用黑布遮了她的臉,她這才滿意地罷手。

“我討厭那些盯着你看的男人。”赫連爵邊說邊轉身換上了村夫的粗布衣裳。

這樣看着還真的像是村裡來的普通夫妻,可是那麼多的身份,爲什麼偏偏選擇村姑這麼一個身份?鳳傾城憋屈地想着,一回頭就瞧見他走到了她的身後。

“好了,走吧。”他說,牽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鳳傾城想甩掉他的手,可是半路又停止了掙扎,出門明宇和明軒的身影就消失地無影無蹤,真叫人懷疑。

“你的兩個手下呢?”鳳傾城不解,四處張望,真沒有見到。

赫連爵漫不經心地說道:“去找人去了,不用在意。”

鳳傾城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他們還真的像是小情侶一般走在這街道上,逛着普通的攤販街道,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她有一種錯覺,這樣的錯覺讓她醒不過來了。

在愣了好一會兒,赫連爵竟是帶着她在一家攤販前停下了,忽然捏起了一根簪子,遞到了鳳傾城的面前,柔聲問道:“你喜歡嗎?”

鳳傾城愣了愣,被這聲音驚回了神來,詫異萬分地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好奇怪的感覺,這樣恍惚的錯覺,讓她的心中隱隱有些慌亂。

“老爺,這簪子很適合夫人啊,給夫人買一隻吧?”攤販的老闆微笑地說道,視線在兩人間環繞着,帶着一種很奇怪的笑意。

鳳傾城隱在面紗下的臉竟是微微有些紅了,這樣突然狂跳的心,讓她無法適從。

“喜歡嗎?”赫連爵彷彿是怕她不喜歡,再次問了一聲。

鳳傾城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其實也不算特別喜歡,可是被這個人拿着,仿若是帶着一股魔力般,讓她忽然覺得有些……有些欣喜。

該死的,她怎麼了啊?她這是瘋了不成?

在意識恍惚中,赫連爵已經付了錢,拿了東西,拉着她轉身走人。

那枚簪子就在他的手中,是一隻很樸素的簪子,鳳傾城越看竟是越覺得喜歡。

“我替你戴上。”他說道,拉住了她,由於兩人身高的差距,幫她戴上髮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紫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將她上上下下環繞了一圈,隨即微笑點頭,“可惜就是看不見臉。”

“……”這還不是他自己造成的,讓她戴面紗。

“走吧。”赫連爵心情格外好,拉着她的手,繼續閒逛在人羣中,從來沒有這麼深刻的感覺,那樣一種衝動就要佔據了他整顆心,讓他連當初復仇翻盤的想法都沒有了。此時此刻,他最想的莫過於是,和她在一起,多希望這樣的路走不到盡頭下去。

鳳傾城四處看看瞧瞧,也不在意,這裡的小鎮很熱鬧,商品齊全,琳琅滿目。

人羣忽然被強制地分開了,中間竟是讓出了一條大道來。

“那是藍族的人!”有人小聲低呼,隨即低下頭去不敢擡頭張望。要知道,在靈天大陸,對四大家族,所有普通的百姓一邊仰望又一邊恐懼着。

藍族!

赫連爵的紫眸裡不易察覺地劃過了一抹危險的光芒,盯住了疾馳而去的馬車,心中閃過了當初靈秀說的話。

如果……藍族真的這麼厲害的話,爲何不早點預料到今日二分天下的局面?

“聽說一年一度的四大家族聚會就在七天後。”有人低聲說着,“其實啊,這皇權什麼的,還不是要在這四大貴族的手中玩弄。”

“也不這麼說,好歹皇上的國舅還算通情達理的啊。”

這皇上的國舅……不就是鳳傾城爹……通情達理嗎?算是吧?只不過……在鳳傾城的眼裡,那通情達理不過就是僞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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