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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妖嬈血色

第235章 妖嬈血色

其中一條用牛筋製成,打在人身上,能實打實地砸出一道血痕,並能讓人痛到骨子裡。

而另一條是鐵鞭,上面佈滿了倒刺,打在人身上,能硬生生地從人身上刮下一層皮肉來,讓人深刻地體會什麼纔是真正的“皮肉之苦”。

宣澍看到那兩條鞭子,瞳孔瑟縮了一下,但還是緊緊閉着嘴,一聲不吭。

閻思涵一臉興奮地蹭到洛安跟前,問道:“宮主,是屬下動手,還是您親自動手?”

“本宮自己來,正好趁此,本宮可以活絡活絡自己的筋骨。”洛安站起身,從閻思涵手裡拿過牛筋鞭。

將鞭子搭在手上拍了拍,洛安一臉笑意地走向宣澍。

明明無害,但在宣澍眼中,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鬼,“宣掌櫃,本宮先用牛筋鞭試試手,待順手了,本宮再換那根鐵的哈!”

正說着,她已經一鞭打在宣澍的身上,發出響亮的鞭打聲。

洛安只用了三分力,宣澍就忍不住慘叫出聲。

不過其慘叫聲對洛安而言,就是一劑興奮劑,接着,洛安專照着其身上的要害部位打去。

而洛安每打一下,她身後的婁瑞兒就忍不住抖一下,側着身,緊緊閉着眼,不敢看向洛安鞭打宣澍的血腥畫面。

而牢房裡的另外兩個女子則都雙眸晶亮地看着,躍躍欲試,恨不得上前代替洛安鞭打宣澍,純粹爲了體會折磨人的樂趣。

打了五十下,宣澍慘叫聲漸小,顯然快昏迷。

不用洛安使眼色,閻思涵就又端來一盆有料的水,在宣澍嘴裡塞了塊不知哪裡弄來的布,纔將盆中水往她身上潑去。

宣澍被痛得清醒過來,聲音全被堵在嘴裡,只能從喉內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洛安感覺手痠,甩了甩手,然後將手上的牛筋鞭換成了鐵鞭,來到嘴裡還堵着布的宣澍面前,語氣很溫柔,“宣掌櫃,本宮下手不知輕重的,你一定擔待着點哈!”

不知道的人,聽她此聲,還以爲她在給一個叫“宣掌櫃”的人做按摩呢。

然,當事人宣澍很瞭解她正在遭受着什麼。

看到洛安手上換了條上面佈滿倒刺的鐵鞭,她眸中流露出濃濃的驚恐,拼命掙扎,但四肢均被鐵鏈固定住,她動不了分毫,只能從嘴裡發出“嗚嗚”聲,雖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但很顯然,她在求饒。

洛安對閻思涵使了個眼色。

閻思涵會意,連忙上前將宣澍口中髒兮兮的布拿了出來。

宣澍嘴上一得自由,就對洛安瘋狂地嘶喊出聲,“宮主,你殺了我吧!殺了我!殺了我!快殺了我!”

“真有骨氣!”洛安讚了一句,手上卻不停歇,將手中的鐵鞭狠狠地往宣澍身上招呼了一下。

“啊——”

那瞬間,淒厲嘶啞的慘叫聲響起,同時,空中飛舞起一連串妖嬈的血色,甚至攜着肉絲,濺在洛安臉上、衣上,讓其身上染了幾分戾氣。

洛安猙獰一笑,又揚起手,狠狠地在宣澍身上抽了一鞭子。

鐵鞭本就沉重,再加上洛安用了七分的力道,其打在宣澍身上,完全陷進她肉裡一寸,離開的時候,那上面的倒刺毫不客氣地從她身上刮下一層血肉,硬生生地。

宣澍的嗓音已經完全沙啞,一鞭上身,頭猛地往後一仰,竭盡全力地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就一翻白眼,頭一垂,昏了過去。

昏迷前,她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殘破不堪。

舊傷添新傷,那份痛楚,遍佈她的全身,鑽進她的骨裡,甚至,靈魂都在懼怕地顫抖。

洛安見宣澍昏迷過去,就一把扔了手裡的鐵鞭,回身,坐回椅上,一臉陰沉地看着眼前的血人,手指輕敲着椅子的扶手,蹙眉沉思,絲毫不在意臉上的粘稠以及身上的斑斑血跡。

然,她不在意,卻有人在意。

婁瑞兒看到洛安臉上的血跡,趕緊掏出自己的帕子,蹲到她身前,動作輕柔地擦拭着她臉上仍殘留着餘溫的鮮血。

剛纔聽着安和那個被安稱爲“宣掌櫃”的女子之間的對話,他已明白了一些事情。

安的江湖組織叫墨宮,而這個女子曾經是墨宮的成員,但她十幾年前背叛了安,甚至差點害死安,因此,十幾年後的今天,安才找出並抓到她,跟她算賬。

有了這些認知,看到洛安折磨這個女子,他心裡對她生不出半點同情,但他還是無法淡定地欣賞那般血腥的畫面,所以他剛纔閉了眼,選擇不看。

他心裡對自己這樣的行爲也很是懊惱,只能自我安慰,自己還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

洛安任由婁瑞兒幫她擦臉,安靜地看着男子,面色漸漸柔和下來。

婁瑞兒見女子一直盯着他看,面上漸漸染上幾許羞意,幫她將臉上的血跡擦淨,他站起身,主動拉起洛安的手,“安,換身衣服吧,而且,該用午膳了。”

其實,見洛安正在氣頭上,他沒想過她會答應,爲了讓那個宣掌櫃開口說出當年她背叛的動機,她恐怕會把一整天都耗在這裡。

卻不想,女子竟出人意料地點了點頭,“好。”

說着,她就往外走去,在閻思涵身邊停了一下,“本宮還沒折磨夠,把她治好。”

閻思涵連忙恭敬地應了一聲,“是,宮主。”

走出閻王獄的時候,洛安看了看天色,已至午時,心裡頓有些歉意,看向身側攙扶着她的婁瑞兒,“瑞兒,對不起。”

“安爲何道歉?”婁瑞兒不解地看着洛安。

“要不是你提醒我,你恐怕得陪我一起餓肚子。”洛安不讓婁瑞兒攙扶,改牽着他的手。

“主子,我也餓着呢!”另一旁的六月涼涼地瞥着洛安,“你怎麼不對我道歉?”

洛安轉眸看向六月,面上的笑意立馬變得森冷森冷的,“剛纔那鐵鞭,我用得挺上手,六月,你身爲我的得力屬下,是不是該以身作則,當我的陪練?”

六月一抖,立馬一臉諂媚地求饒,“主子,別啊!我這一身細皮嫩肉的,您忍心?”

“那就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洛安一臉不爽,她跟瑞兒之間好好的氣氛全被這小妮子破壞了。

“是是是!我這就閉嘴。”六月連忙在嘴上打了個叉叉。

“走吧,瑞兒,正好帶你熟悉熟悉這裡的地形。”洛安轉身,牽着婁瑞兒的手往山谷深處走去。

六月一臉怨念地跟了上去。

走了一會,繞過一座小型山巒,眼前出現一個村寨,寨子不大,但建得精緻,門口掛着一個牌匾,上書“桃源寨”三字。

寨裡有一條清澈的溪流,上面搭建着一座木製的水車,緩緩轉動,發出清脆的水聲。

周圍秀麗的青山襯着,這個村寨簡直是避世的最佳居所。

婁瑞兒看到眼前的景象,忍不住一驚,眸中流露出嚮往,主動拖着洛安往前走去,一邊好奇地問身邊的女子,“安,這裡這麼偏僻,怎會有村寨?”

“我命人建的,方便我那些駐守在這裡的屬下居住。”洛安如實答曰,見婁瑞兒喜歡這裡,心裡很開心。

“不是才兩人?”婁瑞兒有些驚訝。

安爲兩個女子建這麼個村寨,是不是太浪費了?

“誰說只有兩個?”洛安很是無語,“很多人都隱在暗處,這麼個好地方,光憑我那迷心陣,不可能安然無恙至今。”

婁瑞兒表示明瞭地點點頭,隨即又提出一個疑問,“那她們不娶夫生女嗎?”

洛安不以爲然,“怎會不娶?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我這些屬下組織一次聯誼大會。

若看對眼,男子願意生活在這裡的,成親後就繼續生活在這裡,若不願意,可以安排到別處,填充新人進來。反正,組織裡從不缺人。”

正說着,一個年輕的男子正好從寨裡出來,看其裝束,應該已成親,手上還牽着一個五六歲的男童。

他看到洛安,連忙笑着迎了上來,“宮主,您來了!”

說着,他對洛安身後的六月點頭致意,看到洛安身邊的婁瑞兒,他有些疑惑,“這位是——”

他手邊的男童怯怯地躲在他身後,只探出一頭,睜着一雙好奇的眼打量着洛安、婁瑞兒和六月三人。

六月見男子對她點頭致意,也點頭回禮,不出聲。

“靜桓,這位是我家夫郎婁瑞兒,今日特地帶他過來長長見識。”洛安連忙爲兩個男子作介紹,“瑞兒,這位是剛剛一直守在閻王獄門外那位的夫郎,靜桓。”

“婁公子好。”靜桓對婁瑞兒有禮地點頭致意。

“你好。”婁瑞兒對靜桓回禮。

說罷,他歡喜地看了一眼靜桓身後的男童,詢問出聲:“你的孩子?”

“是。”靜桓點點頭,低頭慈愛地看向男童,溫柔道:“小寶,快跟哥哥和兩個姐姐打聲招呼。”

小寶立馬站出跟三人打招呼,聲音稚嫩,“哥哥和兩個姐姐好。”

婁瑞兒立馬蹲下身,也對小寶打招呼,“小寶好。”

說着,他就跟小寶玩了起來,拉着小寶的小手走遠了些。

六月有點眼熱,但手上抱着琴,還不能出聲,就什麼都不能做、不能說,一臉無奈。

“宮主今日來寨裡,可有什麼要吩咐的?”靜桓見婁瑞兒跟小寶正玩得高興,嘴角一直攜着柔柔的笑意,一邊問向洛安。

“本宮今日只是來蹭飯的。”洛安道出了自己的目的,見不遠處一個大人一個小孩正玩得歡快,心裡忍不住一暖。

看來她家瑞兒很喜歡孩子……

“我家剛備好午飯,宮主你們先過去吃吧,我這會出去,就是想去喚我家那位回家吃飯。”靜桓立馬熱情地邀請洛安一行人,一派落落大方。

接着,他看了眼遠處小寶,對洛安不好意思道:“宮主,麻煩您把小寶帶回去,剛纔我怕他在家皮得沒了德行,誤傷了自己,才把他帶出來的。”

“好,你去喚你家那位吧。”洛安笑着點點頭。

靜桓點頭,就徑自離去了。

正跟婁瑞兒玩得歡快的小寶注意到自己的爹爹離開,連忙追了過來,被洛安截住。

他立馬扭着小身子,想從洛安懷裡掙開,一臉焦急,“我要去找爹爹。”

“小寶,你爹爹讓姐姐帶你回家吃飯。”洛安連忙解釋,怕弄傷孩子,她手上不敢太用力。

小寶不再掙扎,但還是擔心他爹爹不要他,“那爹爹呢?”

“你爹爹去喊你孃親回家吃飯,小寶跟姐姐乖乖回家等着,她們很快就會回來。”洛安繼續哄。

“真的嗎?”小寶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洛安站起身,“當然是真的,走,跟姐姐一起回家。”

婁瑞兒走過來,正好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一臉疑惑,“怎麼回事?”

洛安看了身邊的小寶,纔看向婁瑞兒,解釋,“瑞兒,我們去靜桓家蹭個午飯,靜桓去喊他家那位回家吃飯,讓我們先帶小寶回去。”

婁瑞兒面上一喜,連忙牽了小寶的另一隻小手,“走!小寶跟哥哥一起回家吃飯。”

小寶點點頭,任由洛安和婁瑞兒牽着他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其間,他偷偷瞥了眼後面的六月,悄悄地問洛安,“姐姐,後面那個姐姐爲什麼看上去不開心?”

“她啊,因爲長這麼大討不到夫郎,所以不開心。”洛安隨便編了理由。

“主子,你別太過分!”六月終於忍不住了,停下腳,朝着洛安怒吼出聲。

“孩子面前,像什麼樣子?再說了,你的確還沒討夫郎,我又沒說謊!”洛安也停下,轉身瞪向六月,壓低聲音訓斥。

婁瑞兒一臉無奈,選擇旁觀,不插手。

六月立馬彎腰,對剛剛被她嚇了一跳的小寶燦爛一笑,“小寶,別聽你身邊這個姐姐的,姐姐我不是因爲討不到夫郎不開心,而是因爲自己有個無良主子纔不開心的。”

“姐姐的無良主子是我身邊這位姐姐嗎?”小寶繼續好奇地問。

“是啊,她對我可兇了,一點沒有對小寶你的半分溫柔,姐姐心裡可難受了。”六月立馬一臉委屈地訴苦,像跟小寶同齡大的孩子。

“我明白了,姐姐,你等着。”小寶點點頭,一副要爲六月討回公道的模樣,擡眸看向洛安,指了指六月,“姐姐,你能不能對這個姐姐好點?就像對小寶一樣好,好不好?”

洛安嘴角抽了抽,但爲了讓小寶高興,她連忙答應,“好,姐姐聽小寶的。”

說罷,她就轉眸看向六月,一臉友善的笑意,“六月,我們以後好好相處。”

六月看到洛安眸中的森冷,忍不住一哆嗦,訕訕一笑,眸中盡是討饒之意,“主子,咱好好相處,六月最愛你了!”

“行了,去吃飯吧。”洛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轉身,牽着小寶繼續往前走去。

“姐姐真好,小寶喜歡姐姐。”小寶表揚洛安。

“是嘛?小寶也真乖,姐姐也喜歡小寶。”洛安受寵若驚地回了一句。

婁瑞兒看着洛安跟小寶之間的互動,欣慰一笑。

看來,安很喜歡孩子。

以後,他一定要爲她多生幾個孩子。

一路上有不少男女見到洛安,連忙熱情地跟她打招呼,聽她要去小寶家蹭飯,有人甚至想把洛安搶自己家裡去,不過都是些玩笑話,不起衝突。

寨子裡的人相處很和睦,見到小寶,都又誇又讚的。

也有不少人問到婁瑞兒的身份,洛安都會耐心地作介紹,“我家夫郎”四字說得無比順溜。

於是,洛安跟婁瑞兒就收到了不少恭喜和祝福。

婁瑞兒忍不住羞紅了臉,因爲好多人都祝他和安早生貴子,他剛纔正想這檔子事!

幾人來到小寶家裡,就看到飯桌上已備好午飯,菜餚不多,但都色香味俱全。

顯然,靜桓是個很賢惠的男子。

一進屋,小寶就禮貌地讓三人先坐,然後去廚房,多抱了三副乾淨的碗筷出來,走得搖搖晃晃的。

洛安看到,連忙上前接了,“這種事,小寶讓姐姐做就行。”

小寶鬆了手,一邊搖了搖頭,“兩位姐姐和哥哥都是小寶的客人,小寶要好好招待。”

“小寶真懂事。”洛安將三副碗筷放在桌上後,就抱起小寶,在他粉嫩的小臉上親了幾口。

小寶臉紅着小臉,害羞道:“姐姐,小寶以後能不能嫁給你?”

“小寶爲什麼要嫁給姐姐?”洛安一臉好笑。

“爹爹跟小寶說過,小寶長得好看,以後也能嫁個漂亮的妻主。”小寶一臉童真地瞅着洛安的臉,“姐姐長得好漂亮,所以小寶長大後想嫁給姐姐。”

“小寶,姐姐比你大,你長大了,姐姐就老了,不漂亮了,這樣,你還要姐姐嗎?”洛安很是無奈。

小寶想了想,隨即肯定地點點頭,“小寶很忠貞,既然小寶喜歡姐姐,便會一直喜歡下去,所以姐姐老了,小寶也要嫁給你。”

從此,這個信念在他幼小的心裡生了根。

洛安頭疼了,不過怕小寶失落,嘴上答應道:“好,姐姐等小寶長大。”

反正小寶是小孩子心性,說的話都是無意的,長大後,他肯定會忘了今日所說。

不過,真的會如洛安所想嗎?

靜待未來……

這時,閻思佳和靜桓回來了。

閻思佳一見到洛安,連忙恭敬地打招呼,“屬下見過宮主。”

看向洛安身邊的婁瑞兒,她頓了頓,才喚了一聲,“屬下見過婁公子。”

她剛纔已經聽她姐姐說,宮主今天帶在身邊的男子是其男人,心裡頓又震驚又欣慰。

婁瑞兒也不矯情,點頭回禮。

他既然是安的男人,自然不能給她丟臉。

“行了行了,吃飯吧。”洛安擺擺手,一邊將懷裡的小寶遞給了閻思佳。

“孃親。”小寶一到閻思佳懷裡,就歡喜地喚了一聲。

“小寶今天乖不乖?要是不乖,孃親就打你屁屁。”閻思佳一抱到小寶,嚴肅的面容就柔和了幾分。

不等小寶回答,洛安就幫他答了,“小寶很乖,這麼個乖孩子,你也捨得打?”

“宮主說的是,屬下不打小寶。”閻思佳連忙賠笑。

其實這孩子皮得厲害,只是宮主不知道罷了。

“思佳,把孩子給我,我來喂他。”靜桓給一桌子人盛好飯,就伸手跟閻思佳要孩子。

閻思佳只好把小寶遞給靜桓,還對小寶叮囑了一句,“小寶乖乖吃飯,別讓爹爹爲難。”

“嗯,小寶會的。”小寶點點頭,乖巧地應了一聲。

接着,一桌子人其樂融融地吃起了午飯,靜桓手裡還抱着小寶,用小勺子喂着他。

吃完飯,靜桓就抱着小寶進了裡屋,要哄孩子睡午覺。

見父子進了裡屋,洛安的臉就沉了下去,問向閻思佳,“思涵,本宮問你,宣澍被抓來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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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小寶有潛力,所以靜待未來……哈哈!大家可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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