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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她在,真好

第221章 她在,真好

竹葉青的身子一僵,但一觸到洛安冰冷的視線,它連忙點點頭,以示贊同,那小模樣,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葉逸辰心癢癢,大着膽子伸手觸碰了一下竹葉青,見其不但不反抗,還乖順地迎合着他,他膽子更肥了幾分。

索性,學着洛安的動作對其也摸上了,一邊建議道:“洛洛,既然你收它做了寵物,要不給它起個名字吧?”

“剛剛若不是因爲你的求情,我纔不會饒了這小東西,所以,是你給了它重生的機會,你幫它起吧。”洛安將起名的任務推給了葉逸辰,手上逗弄新收的寵物。

葉逸辰也不客氣,看着竹葉青思索了片刻,就道:“就叫玉色吧,我看到它身上的顏色,就想到了玉的顏色。”

竹葉青傾身對葉逸辰的臉頰吐信子舔了舔,表達着對他爲它起的名字的認可。

“嗯,就叫這個吧。”洛安滿意地點點頭,看向纏繞在手臂上的一條碧色,吩咐道:“玉色,縮回衣內吧,平時我不叫你出來,你就別出來。不然——”

洛安挑挑眉,笑得無比邪惡,“後果會很嚴重哦!”

竹葉青被威懾到,閃電般縮回洛安的袖子,肚子還餓着,但它不敢異動,索性將身子纏在洛安手臂上睡起了大覺。

“繼續往裡走吧。”將這一小插曲揭過,洛安攬着葉逸辰繼續往前走,彷彿剛纔的事都沒發生過。

“洛洛,這樹林這麼大,我們到底還要走多久啊?”葉逸辰抱怨道,心裡是真後悔走這一趟。

本來想出來散散心就回去的,結果卻來此處犯險,精神不但沒放鬆,反而一直處於緊張的狀態,真心累。

“剛纔那裡既然立了一塊石碑,定附近有什麼東西,纔會立此標記,所以,應該不遠了。”洛安躊躇滿志地看着前方,嘴角噙着淺笑,一點不着急。

葉逸辰信任地看着洛安點點頭,隨即轉移了話題,“洛洛,現在可以跟我說說剛纔那個原因了吧?”

“呃,辰,我說了,你可別被嚇到。”洛安面上的笑意一僵,腳上的步伐未停,但放緩了些許。

葉逸辰一愣,見洛安臉上隱着不安,他連忙信誓旦旦道:“保證不會。”

她有難言之隱,這是他在身邊女子臉上讀出的信息。

但是,他不想再遷就,他只想強硬地擠進她的內心,窺視她的過去,以及她的細微神經。

洛安垂了垂眸子,纔看向葉逸辰,緩緩敘述,言語儘量簡潔,“我是一個毒人,身上的血液是這世間最毒的東西。

所以,我對所有的毒物都免疫,百毒不侵,既使是我手上的萬毒之王竹葉青,也奈何不了我。因此,它剛纔咬我那一下,對我而言,無關痛癢。”

葉逸辰心裡猛然抽痛了起來,即使眼前的女子說得輕鬆,但他依舊能聽出她話語間的乾澀。

伸手,緩緩環上女子的腰肢,依靠在女子懷裡,顫抖着聲音問:“你是……怎麼變成毒人?請告訴我。”

他在懇求,懇求這個讓他愛到骨子裡的女子將她一直難以啓口的過往向他鬆懈,哪怕只是一點點,他也欣慰。

剛纔,在她屋內的時候,他想從她口中探知她過往的時候,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她的迴避,雖不明顯,但他能感知到。

她那份迴避,沒有刻意,也沒有欺騙的意味,似乎,只是在純粹地保護他。

這讓他更爲她心疼,卻不敢表露。

因爲,一旦表露出來,只會讓她覺得功虧一簣,會變得更小心翼翼。

所以,他選擇等,慢慢地滲透進她的內心,將她的每一寸、每一分都瞭解透徹,拆吃入——心,哪怕會承受滅頂的心驚和惶恐不安,他在所不惜!

“辰……”洛安蹙眉看向身邊緊緊地摟着她的葉逸辰,有些猶豫。

“告訴我。”此時的葉逸辰身上褪去了一貫的綿軟,變得強勢了起來,一雙水亮的眸子微沉,直直望進洛安眸中,似乎想穿透她的眸,望進她的內心。

洛安深呼吸一口氣,才噙着淺笑道,好似在訴說別人的經歷,“赤身坐在一個放滿毒物的缸內,受盡毒物蟄咬,堅持過百日,方可煉成毒人。”

小刺蝟果然——神經敏感得恐怖。

身邊的男子聽得她的話,身子狠狠一顫,忽緊緊將洛安鑲進自己懷裡,臉埋在她肩上壓抑地哽咽。

他就知道,這世間哪有那麼好的事?什麼都不做就能擁有一副百毒不侵的身子。

果然,洛安她以前,吃了很多苦,很多他難以想象的苦。

他不明白她爲何這般拼命,但一想到剛纔的事情,他又隱隱約約地明白了。

洛安伸手安撫性地拍着葉逸辰隨着哽咽輕輕顫動的背脊,嘴上調侃了一句,“辰,這時候你是不是該誇我一句?”

經歷艱難過往的人明明是她,可此時,說出來的時候,哭的人卻不是她,而是身邊這個男子,這個全心全意愛着她的男子。

那些熬過來的艱難,她其實從未放在心上,可此時她突然想重視起來,因爲有人在爲她心疼,在爲曾經經歷着那些苦難的她心疼。

她慶幸着,也想尊重這份心疼,所以,她必須尊重曾經的那些艱難日子,尊重、並珍愛此刻正被人心疼着的自己,以及心疼着她的人。

葉逸辰擡頭,紅着眼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呆呆傻傻地問:“誇什麼?”

洛安看着眼前的男子的可愛模樣,起了逗弄的心思,伸手捧住葉逸辰的雙頰,往中間一擠,男子瑩潤的脣被強制嘟成了索吻狀。

洛安不爭氣地嚥了口口水,忍住一親芳澤的衝動,移開視線,眸中含笑地看向男子小鹿般清澈的眸子,“難道你不應該誇我很堅強,很勇敢嗎?”

她本是玩笑,卻不想眼前的男子當了真。

只見男子撥開她的手,抓着她的手在她雙手的手背上均落下虔誠的一吻,擡眸看向她明媚一笑,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

聲音是少年特有的清脆嬌軟,甘露般滋潤着她的心田,“洛洛,你很堅強,很勇敢,我因爲愛上你而感到自豪。”

洛安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澎湃的慾望,眸中酸澀得厲害,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男子揉進自己體內,以此釋放她對他洶涌的愛慾。

但,看了看四周,場合不對,再感受一下身上的痠痛,條件不允許。

洛安只好壓下這股衝動,伸手摟住葉逸辰的腰肢,故作平淡地說了句,“走吧。”

說着,就繼續往前走去,步伐比之剛纔——

與其說快了不少,不如說輕快了不少。

葉逸辰乖順地倚着洛安,即使他比她高,他也寧願像一根藤蔓一樣攀附在她身上,她走多少,他就隨着她走多少,她走去哪,他就隨着他走去哪。

一切,都隨着她。

因爲身邊的這個女子,是他想用盡一生來愛的女子,願意將自己的身心全部交予的女子。

約莫走了半柱香的功夫,眼前的樹林才漸漸稀疏,光亮漸漸強烈,隱隱間,遠處傳來瀑流飛濺的水聲,待從樹林走出,兩人看到眼前的景象,皆驚呆了。

她們此時正站在一處斷崖上,而對面,一條玉帶般的瀑流正飛流直下三千尺,發出清脆悅耳的水聲。

幾乎近在咫尺,那瀑流濺出的水珠輕盈地拂在對岸兩人的面上,帶來了陣陣清涼。

而這瀑流,正是剛纔她們在鳳翎山的主峰上看到的那道,此時就在眼前,給人的震撼更甚。

由於光線折射形成的彩虹在整道瀑流上方橫跨,也就是洛安和葉逸辰兩人的頭頂。

兩人仰頭,能清楚地分辨出其中的七種絢爛色彩。

葉逸辰着魔得伸手,感覺這條夢幻般的綵帶就握在自己手中,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讚歎,“好美!”

洛安觀察着周圍,面上流露出舒緩的輕笑。

許是受到了這縷瀑流的滋潤,這一方綠地長得特別好,就像鋪了一層綠幽幽的地毯,上面還點綴着各色野花,競相開放,蜂蝶在周圍翩躚而舞。

在彩虹光暈以及瀑流濺出水霧的渲染下,看上去,讓人覺得除了美好,還是美好。

而最令人驚訝的是,對面瀑流後面,半空,竟然有一個洞口,在瀑流的遮掩下,隱隱約約地顯露出自己的一部分。

那個洞口好像是人工雕琢而成,只因,其周圍的邊緣很平整,那平直的線條,即使大自然鬼斧神工,也不可能雕琢出。

觀察力一向強大的洛安一望過去,就發現了這暗藏的乾坤,嘴角勾起一抹興味。

徑自玩了一會的葉逸辰見洛安一直盯着一個地方看,順着她的視線望去,什麼也沒看出。伸手在洛安面前晃了晃,不解道:“洛洛,你到底在看什麼?”

似乎只有關乎洛安的事,他神經纔會敏感起來,而對於其他,他神經就徹徹底底地大條了。

洛安轉眸看向葉逸辰,溫柔一笑,突兀地問出一句,“辰,信我麼?”

葉逸辰不假思索地點點頭,“當然信!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

“過來。”洛安向就站在她身邊的葉逸辰招了招手,面上的笑意依舊柔柔的,如春風般和煦溫暖。

小白兔一般的男子未察覺女子心中的計劃,乖乖地蹭了過去,而他一靠近女子,就被女主打橫抱起,他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勾上女子的脖子,生怕不小心摔下去。

“洛洛,你到底要做什麼?我有腳,不需要——”葉逸辰反應過來自己被女子抱起,一臉訝然地看着女子,想讓她放她下來,然,話爲說完,他就感覺女子凌空一躍,往前飛去。

可是她們所站的位置不是斷崖嗎?

斷崖的前面,不是深淵嗎?!

“啊——”葉逸辰被嚇得驚叫出聲,然下一瞬,其驚叫聲戛然而止。

葉逸辰茫然地看着抱着他,同時啃咬着他的女子,腦子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想。

脣上溫軟酥麻的觸感讓他貪戀,鬼使神差地,他閉了眸,默默地承受,以及迴應。

再次睜眸,女子已經放開他,他看了看四周,被驚得差點跳起來。

完全陌生的環境,兩邊是石壁,唯一敞亮的地方,掛着一道水簾。

透過水簾往對面望去,是一處斷崖,斷崖上風景很美,芳草如茵,遍地野花,五彩繽紛。

不對!

怎麼這麼眼熟?

好像是,是他剛纔跟洛安所站的地方!

葉逸辰終於發現不對勁,指着對面,一臉疑惑地看向洛安,問出的問題着實好笑,“洛洛,我們剛剛所站的地方怎麼跑那邊去了?”

洛安忍俊不禁,伸手抓過葉逸辰的手,握着,寵溺的語氣,“傻瓜,是我們來到剛纔那道瀑流的後面了。”

剛纔的記憶漸漸回籠,葉逸辰猛然一怔,連忙跑到洞邊看了看,目測離對岸的距離足足有七八丈距離,轉身,不敢置信地看着洛安,“洛洛,你剛纔竟然抱着我飛了這麼長的距離?!”

洛安俏皮一笑,上前,湊到葉逸辰耳邊,輕聲呢喃:“初見那次,我爲了救你,直接飛了百米的距離,所以,七八丈算什麼?”

葉逸辰機械般轉頭,像看神祗一般看着洛安,語氣興奮得顫抖,“洛洛,你好厲害!”

“不對!”葉逸辰忽然又想到什麼,一把捂了嘴,摸了摸,隨即憤然地瞪着洛安,指控道:“你不守約定!”

她明明昨天跟他說好的,一個月內不會親吻他,可才第二天,她就違反了約定,實在太過分,太卑鄙,太無恥!

可偏偏,他竟然一點不氣……

洛安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剛剛你太吵,我只想堵住你的嘴,但手上抱着你,就只好用嘴嘍!”

她纔不會承認她剛纔的確是借堵嘴之名以達一親芳澤的目的。

“你——”葉逸辰氣鼓着腮幫子瞪着洛安,但一想到剛纔他沒有推開她,甚至主動迴應了她,他的白淨俏臉瞬間紅了個徹底。

咬脣,片刻後,才啓口,彆扭地說了一句,“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洛安立馬牛皮糖般黏了過去,伸手摟住男子的腰肢,仰頭對他賠笑,“我保證。”

葉逸辰心裡本就沒氣,此時看到洛安的笑顏,更一下子變得六神無主的,將剛纔的事拋之腦後,驚奇地看了看周圍,轉移了話題,“沒想到這瀑流後面竟然藏着這樣一個山洞,我剛纔壓根沒發現。”

“辰,你有沒有覺得這裡是個不錯的隱居之所?”洛安鬆開葉逸辰,繼續打量着四周,一邊漫不經心道。

葉逸辰認真地想了想,隨即蹙眉,指着水簾,提出了一個很實際性的問題,“可是這瀑流的聲音太吵,晚上會睡不着覺。”

洛安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倒在葉逸辰身上,結果笑岔了氣,斷斷續續道:“辰,你,能不能,別這麼可愛?我快受不了了!”

葉逸辰鬱悶地看着懷裡的女子,“有什麼好笑的,本來就是啊。要隱居你自己在這裡隱,我纔不要,睡這裡準夜夜失眠。”

洛安笑夠了,就拉起葉逸辰的手,與之十指相扣,拖着他往山洞深處走去,“走!陪我一起探險去!”

被她牽着的葉逸辰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山洞心裡雖生出了退縮之意,但感受到手上來自另一人的溫度,他頓時安了心,腳上的步伐順暢了許多,完完全全將自己的命運交付在眼前的女子手裡。

因爲他堅信,有她在,他就不會有事。

她在,真好……

洛安沒有察覺身後男子的心理變化,只一味心思地往前走去。

對她而言,除了十四年前的那場大火,這世間真的沒有什麼能讓她真正害怕的。

山洞裡,光線並不暗,只因深處,兩側的山壁上每隔十米都鑲着嬰兒拳頭般大小的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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