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們,昨天網上家裡突然沒網了,碼完字一看,根本就是斷網,所以不是滕故意忽悠大家的,真的啊~~哭死~~先把昨天的份傳上來,今天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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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裂縫在手掌中慢慢形成,背後是渭水奔流的景象,渭水逆流而上,氣象波瀾起伏。
我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尖銳的火紅指尖間閃爍着紅色的結界,如火一般的顏色跳動出波動不穩的時空裂縫,這就是夢齊魯發獨有的時空裂縫。
我眼神波動,雙手拉開,時空裂縫隨着手的拉開而伸長、擴展,直到可以容下我整個人。
回頭看了一眼波濤洶涌的渭水,曾經在這裡進化爲絕帝,曾經在這裡犧牲好多的妖精,曾經這條河水,被黑色的血和紅色的血染髒,曾經的這裡,如今成爲**離開的地點,不知道墨青和燁芲他們醒來發現我的決定,會怎麼做呢?不管怎麼做,他們都不可能追過來的,因爲除了夢齊魯發、引渡侍者外,沒有人可以打開通往六界的時空裂縫,克德魯斯也沒有辦法。
你們不要怪我,跟我來只有受傷。
最後看一眼這個曾經帶給我無數傷痛和歡樂的世界,這一去,能否回來,已成爲未知。
裂縫慢慢閉合,掩去我的身影……
漆黑的裂縫中,無風、無音、無氣息。
空無的狀態和漆黑的視野讓意志不堅定的人輕易瘋狂,當初無心帶着我的時候都是很快就能到達目的地,但是這次,卻只有我一個人。
手不自覺的向前伸出,摸索着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東西的空間,這個世界裡,彷彿只有自己的呼吸聲,沉重的呼吸帶着熾熱的溫度,閉上眼睛,不去幻想任何東西,憑着感覺往前走,直到找到那個金色的一點。
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抓住那金色,我睜開眼睛,酒紅的眸子閃過陰狠的目光,手狠狠的握緊,金色變成刺眼的金光,狠狠的拉着我跌入它的世界。
當裂縫空間回覆一片安靜,金色散去的時候,一個黑色的陰影閃現出來,他便是雷神。
“龍斬,你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就讓我看看這個你選擇的女人到底有何能耐,一統六界!!!”
佛界
金碧輝煌的蓮花座上,鵬千蘿靜靜的坐在上面,閉上眼睛打坐,旁邊風靜靜的守候着,他們的面前,一片紫竹林自由生長,晶瑩的紫光透着讓人雄的氣息。
素雲一臉的憔悴,肚子已經很大很大了,卻沒有生產的預兆。
他坐在紫竹搭成的牢籠裡,靠着紫竹發出的氣息存活着,他的臉色更蒼白,但是身體上的傷已經消失不見,臉上的傷疤也回覆完全,一樣的絕美,似九天之外的容貌天人。
可是,素雲寧可是那個殘破的自己,寧願是那個渾身是傷的自己,因爲那時候的自己還呆在她的身邊,而此時,只有滿眼的竹子,和那個沉默寡言,一語不發的嚴肅金鵬。
還有風,忘記了所有、進化了的風。
素雲看着風一臉的平靜,一臉的面無表情,不覺苦笑,風啊風,你總是說誰也抓不住你,誰也無法讓你停留腳步,但是你卻愛上了左傾滕,愛到寧願毀了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只因她愛的人有我,只因她念的人有我一個!!
可是如今你卻背叛了她,滕兒最恨背叛,如有一天你恢復了記憶,你會怎麼辦?解語蝶、善解人意,洞察人心的蝶兒,你可能洞察自己背叛的心嗎?
素雲慈愛的摸上自己的腹部,那裡傳來的微弱震動填滿了他的心房,變得無比的。
“你笑什麼?”鵬千蘿不解的看着溫柔笑着的素雲。
她不懂,一個不潔的罪人,爲何此時還能笑出來?佛祖不殺他,已經是慈悲,但是他懷了妖精的孩子,便不可能入得佛位,爲什麼他還能笑出來?
素雲淡笑的看着鵬千蘿,淡淡的說:“我爲何不能笑?我有了他,有了愛人,笑不是很應該嗎?”
鵬千蘿皺緊眉頭:“可你背叛了佛祖,便是罪,罪人該有罪人的懺悔,笑,不該出現在你臉上!”
“罪人?背叛?呵呵……我素雲唯一背叛的人只有滕兒,唯一可稱我爲罪人的人也只有滕兒,佛祖?我從來不認識他!又從何說我是他的罪人了?”素雲的笑讓天地爲之失色,金鵬卻是視而不見,她心如止水,只有佛祖,再無其他。
她無法理解素雲嘴裡的愛,無法理解素雲的話,佛祖最爲重要,不是嗎?
她從小便是被這樣教育長大的,佛祖是對的,佛祖不可能錯。無論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背叛佛祖,背叛佛界。
可爲什麼,他卻寧願背叛所有,也不願離開妖王???
鵬千蘿不懂,她也不願意去懂,他人的想法,都不關她的事情,她只要做好佛祖交給她的事情就好。
如今她的任務,只有看管素雲。
素雲淡然淺笑的摸着肚子,鵬千蘿依舊坐着自己的蓮花座,風依舊兩耳不聞窗外事,三個人平靜的,一層不變的維持現狀。
卻不知,佛界就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我小心翼翼的隱藏起自己的妖氣,感受着空氣中那微不可及的氣息。
腳下踩着的是金色的雲彩,空氣中飄散着檀香的味道,佛香繚繞,卻是刺鼻。
不時有三三兩兩的佛爺從遠處而來,我躲在雲層裡避過他們,雖然是了佛界,但我卻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輕易的自己的話,只能換來圍攻,佛界可不必其他地方,稍有不慎,便是屍骨無存。
我現在最該做的就是救出素雲和風,空氣裡他們的氣息微弱的讓人察覺不到,但還是有些微的氣息存在,尋着這點點的氣息,我向氣息飄來的地方尋去!!!
躲過崗哨,過了法門,直奔內部而去。
天邊祥雲開始浮動,我隱去妖形,化身爲一般沙彌模樣。
幻化,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不是難事,不覺得苦笑,現在的我越來越像個妖精了!!!
收起莫名的悲傷,向佛界深處走去。
“站住!”突然,一聲叫喚喚住我,我身體一僵,慢慢的回身,低着頭,看着一個身穿白衣僧袍的男子站到我面前,低低的說:“你是哪兒個佛爺的沙彌?怎麼走到這裡來了?”訓斥的話輕輕柔柔的,含着笑意和慈愛。
我不覺得被這個聲音所吸引,不自覺撣頭看向他。
含笑的眉眼,慈悲的目光,俊美的容貌,是個很漂亮的和尚,一個溫柔爾雅的和尚。
“怎麼了?”他含笑的問我。
他的身上帶着一股淡淡的藥草香味,身上彷彿能發出吸引人的氣息,讓見到他的人不覺得被吸引,煩亂的心也平復下來。
“沒……沒什麼,小僧……小僧是藥上菩薩掌管的沙彌,不是有意闖進這裡的,請佛爺饒恕!”我裝着誠惶誠恐的模樣,害怕的說,暗地裡觀察這座別緻的庭院,看見庭院的石碑上刻着‘禪佛殿’三個字,心裡明瞭這是講佛的地方。
低頭的我錯過了和尚眼中一閃而過的光彩。
“哦,是這樣啊,沒事,你隨本座來,本座正好有些佛語可以傳授給你,你可要虛心學習啊!”不由分說的,漂亮和尚向庭院裡走去。
我無法,只得跟上去,要不然現在轉身就走,不是告訴人家我有問題嘛。
看着慈悲笑着的和尚,我心裡低咒,要不把他打暈,扮成他好了,這樣就不怕再冒出個人致使我還不能反抗了!
“來,坐下來!”他召喚我。
我趕緊坐下來,坐到他面前,他還是含笑的看着我,看的我怪不自在的。
總覺得他的目光沒那麼簡單,但是哪裡不簡單,我又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舒服。
“佛爺,您要傳授給小僧什麼佛語啊?”我假裝虛心請教,其實心裡打着怎麼弄暈他的打算。
他含笑看着天邊飛過的祥雲,伸手拈來一片落葉,遞到我面前笑着說:“你看到了什麼?”
我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虛心說道:“是落葉!”
“不,這不是落葉,是靈魂,是塵土!”他的笑容變的無比認真。
啊?靈魂?塵土?我左看右看也沒把個落葉看出個靈魂塵土來。
但面上完全沒有表現出來,低着頭,淡淡的說:“小僧不懂佛爺的深意!”
“落葉歸根,歸爲塵土!!!緣起緣滅,靈歸原位!!就像這片葉子,風一吹,就散了!”和尚手中微微一抖,捏在他手裡的葉子立刻變爲塵土灰塵,慢慢的落在地上,他看着地面,淡淡的笑:“散了的葉子,再找不回原來的樣子了,並不是消失,而是以另一個模樣存在着,這就是靈歸,化爲塵土與原體同在,恩怨既是如此,再怎麼有理由,也如同葉子和塵土的關係,解了,變爲另一份怨恨,不解,既保持原樣,既然如此,爲何還要追究?佛給了每個人一個機會,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淡淡的說,我的眼神冷了又冷。
嘴角勾起,看着低頭的和尚含笑的問道:“佛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果屠刀無法放下,佛又在哪裡?”
和尚擡起頭,依舊在笑,不過這次的笑容裡卻含滿了慈悲:“佛在身後,回頭是岸,即使如此!”
雙手緊握,我含笑面對他,他的嘴角帶着溫柔的笑,他的眼眸滿是慈悲,他的身體發出淡淡的藥香,他的舉手頓足皆是風華,他是……誰?
“佛爺爲何跟小僧說這些話?”
“本座只是不希望佛界再有血腥了!”
我斂下眉眼,嘴角的笑在不爲人見的地方變冷:“小僧聽不懂佛爺的話,佛界怎麼可能有血腥呢?佛界不是無人可以闖入的嗎?”
“唉~~!”一聲嘆息,在庭院裡飄起了微涼的風,吹過我額前,露出額前的櫻花羽翼單記。
“本座只是說了一些佛理,你懂還是不懂,都在你的領悟,只是,做什麼事情都要考慮清楚纔好,莫要……意氣用事啊!!佛忌急躁、忌貪慾、忌七情、忌忌忌啊~~~~!”他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的話音飄散在空氣中。
我沉思的看着他離去,這個佛爺,到底是爲了什麼才把我叫住?
我沒有深思,立刻離開了這裡。那微弱的氣息越來越濃郁,離素雲他們也越來越近了。
我心下歡喜,卻面容平靜,經過一些佛爺,都對我視而不見,因我身上沒有絲毫妖氣,只當我是普通的小沙彌。
浮華飛過,金色的雲彩普照着神聖而莊嚴的佛殿,那一草一木皆有靈性,透着佛氣,薰香繚繞,我靜靜的走在金碧輝煌的佛殿內,蓮花坐端莊的擺放在大殿之上,那是如來的位置。
我眯起眼睛,很想一掌打碎它,但打碎的後果對我不利,只得忍耐,繞過蓮花座,繼續向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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