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芲抱住我利落的躲避迎頭劈下的藤條。
龍騰皇朝的軍隊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擊的七零八落。
好強大的妖氣。
我萬萬沒有想到落草族長居然有這麼強大的妖力,草吉旻被粗大的藤條層層保護,想拿他威脅草吉爾已經不可能了。
眼開着軍隊就要被滅,我猛然擡頭看向神色兇狠的草吉爾,突然靈光一閃。
我對着行軍蟻族長命令道:“攻擊藤條,給我狠狠的咬,派蟻羣,快派蟻羣!!”
大批又黑又大的螞蟻如洪水般爬滿了進攻的藤蔓,撕咬着粗大的藤條。
大量的綠色汁液擬出,灑滿了土地,草吉爾痛苦的甩動着從
體裡延伸出來的藤條,想要把藤條下的蟻軍甩下去,但是卻越甩越多,蟻軍聞到血腥味更瘋狂的撕咬,瞬間就把一條粗大的藤條吃完。
趁着草吉爾驚慌失措之時,傾奴高舉琉璃弓,金色的利箭筆直指向掙扎的草吉爾。
“咻”的一聲,利箭劃破長空,直奔草吉爾飛去。
突然一道瘦弱的
影擋在草吉爾
前。
箭,深深扎入草吉旻的血
中。
草吉爾慌亂的抱住軟
倒下的弟弟,淚眼閃動,藤條因施法者而停止了進攻。
我看着那嘶吼的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你還是不歸順嗎?你的手下已經被我軍俘獲,你的母后兄弟姐們也已經在我手中,你已經剩下一人,還要反抗嗎?”
他紅着眼,擡頭
狠的看着我,聲音彷彿從嗓子深處擠出來般淒厲:“我只效忠妖神,只效忠妖王!”他的眼神堅定,他的聲音裡充滿着對口中王的忠誠。
但他的忠誠卻錯的離譜。
面對這樣的他,我不知道說什麼。做什麼。
這是,小青兒哭啞的聲音在
後響起。
“主人,落草族和水族都是效忠妖神的,他們跟我們兔精族都是妖神留下效忠妖王的,主人,爲何我們要相互殘殺啊??這是沒有意義的,一點意義也沒有啊~~~~!”
草吉爾震驚的瞅向小青兒,青兒頭上隱藏在髮絲下的兔耳深深震撼着他。
“怎~~~怎麼會?”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青兒,喃喃自語:“兔精族怎麼站在敵軍的那方?難道~~~~”他睜大眼看着我。
我擡手解開額前的黑帶,血色的豔麗櫻花胎記在髮帶飄落之時顯露在他驚恐的眼神下。
他雙眼巨暴,我低頭看着精神崩潰的他,冷冷的,輕輕的說着事實:“我叫左傾滕,乃是妖界第三百六十代妖王!!!”
落草不戰而敗,傾奴收拾着殘局。
草吉爾在得知真相後昏迷不醒,他在逃避現實,逃避他愚蠢的相信謊言,背叛妖王的事實。
草吉爾的母親跪在我面前,瑟瑟發抖。
“吾王萬萬福,我兒魯莽,冒犯王上,請王上饒我兒
命,老
願以這條老命換我兒的
命,請王上千萬不要送我兒去碎魂城,求王上,求王上啊~~~!”磕頭聲一下一下敲擊着地面,在安靜的屋裡面響起來空洞的揪心。
我萬萬沒有想到,在我手中差點滅族的兩個族羣居然都本應是我的手下,怪不得當時小青兒痛心
絕,深深太口氣,示意傾奴扶她起來,看着她淚跡斑斑的蒼老臉龐,我無力的說:“這些怪不得你,只怪狐王妖言惑衆,你們上了當,又被我~~~~~哎,我怎麼會怪你們!”
她神色憔悴,痛苦不堪。
“草吉爾他們~~~~~沒事吧!”我沉默了下,擔心的問。
她欣慰的一笑,“謝王上關心,他們都沒事,只是受了很大的打擊,哎,我們因狐王生母是我族的聖女,纔會對他的話深信不疑,沒想到他居然利用我們傷害真正的妖王,不僅害了我族,連與我族密切生存的水族也被害的~~~~!”她再說不下去,已經啼不成聲。
我安慰了她幾句,就讓青兒送他回房。
狐王!!!!
我緊緊握住拳頭,尖銳的指甲深陷
中,鮮血滴滴沁出肌膚,我卻感覺不到痛。
燁芲輕柔的掰開我緊握的手指,疼惜的
着上面的傷口。
“傾滕,如果憤怒的話,我任你打罵,但是不要傷害自己,你痛,我會比你更痛!!”
我窩進他溫暖的懷中,閉上眼睛,憤恨在心中脹滿,這一個個的血債,我都會一筆一筆還給他。
一定,一定要報仇,一定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