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大殿上,空曠的沒有一件贅物,空曠的彷彿一個輕嘆就會有迴音。
原本這裡不是這樣的,曾經,那寶座的上空懸浮着淡藍色的火焰,四周圍繞着炫彩的五色金環。地面用珍惜的龍皮編制,輝煌無比。那牆壁上,鑲滿了稀有罕見的易經石,它可以使人心曠神怡的同時,有效的低檔外界的一切攻擊。這也是妖界唯一一種魔法防禦系的物質。
我曾經稀奇的摸遍它們的每一個角落,但是,如今,我卻命人把這裡的一切統統搬走。
燁芲靜靜的站在我身後,我知道,他的眼神一定的灰暗的,他的神色一定是憂傷的。
我轉過身,笑着看他,但那笑卻沒有深入心底。
“燁芲,你怎麼這樣看我?”
燁芲輕輕底下眉眼,聲音輕憂:“傾滕,你~~~~~~你還是忘不了他們吧!”
“燁芲,我說過,從今以後,我的眼中只有你,我的性命只爲保護你,其他的,已經不重要了!”
“是不重要,而不是忘記,呵!!”燁芲諷刺笑,我心中揪痛。
“傾滕,你爲何一定要對落草族斬草除根?爲何對撒澮河的水族趕盡殺絕?”
我神色一緊,說道:“燁芲,我不是跟你說過,我這麼做也是爲了北方的兄弟們報仇,也是爲了帶領他們走出一條生路!!”我神色嚴肅的說。燁芲的眼睛卻更加灰暗。
他擡起頭,聲音淡淡的有着苦味:“你騙得了別人,卻怎麼騙過我??離開北方的方法有多少?除了強過撒澮河,我們也可以東上直奔蛇國,蛇國雖強大,但是對待北方的妖精卻是不屑殺戮的。但你爲何放棄如此良機反而進攻那兇險萬分的撒澮河??”
“我,我並不知道蛇國的事情!”
“滕兒,你不是不知道,而是明知故犯。落草乃爲狐王生母故鄉,滅了落草,狐王精氣必損,撒澮河水族絕滅,銀狐雪國就失去了極光屏障。如此,你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滅了狐王,墨青和素雲也就會回到你身邊。是不是?”他的目光閃爍,那是淚光。
我擡手,卻被他轉頭躲過。苦笑下,我強硬的拉過他的手,目光凝視着他:“我不東上進蛇國,是因爲如此一來狐王必會過撒澮河攻擊龍騰皇朝,那時,我們身在蛇國,如何返回解救安置在這裡的百姓??我進攻落草和水族,確實是如你所說,但是,這一切並不是爲了那兩個人。對他們,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想了。燁芲!”我擡起他的頭,嘴脣輕輕掃過他的溫脣:“我現在最重要的人是你,你是我的知己,是我的戀人,是我要一生守護的親人,我承認,我變了,但我的改變只是想守護在意的人,我還是我,左傾滕的心,一直都沒有變!!”
燁芲的淚落在手上,如同烙印般。
“我其實不在乎你想着誰,愛着誰,我本就是背叛萬妖國的罪人後代,能進你的後宮已經是天賜的恩情,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麼,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我永遠都會支持你,因爲你是爲的王,更是我要用生命保護的人!!”
我從來不知道,燁芲的眼睛可以這樣的絕美,銀灰色的眸子閃閃發光,那一刻,心中涌動。
三天後,龍騰皇朝的軍隊浩浩蕩蕩的來到一片漆黑的撒澮河岸。
望着不到邊際的河水,小青兒的眼神一直沒有明亮過,那雙哭紅的眼睛讓我心裡難受。
“傾滕,你要如何過河??”燁芲看着一望無際的河水,問出所有人的心聲。
我自信一笑,對天空打了明亮的口哨,天邊及時傳來翅膀扇動的聲音,整齊劃一的翅膀劃破空氣的聲音顯現出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飛鳥部隊。
當看清天邊飛來的鳥羣時,所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克~~~~克德魯斯~?????”人羣發出驚恐的聲音,所有的人都驚恐的看着天空遮天蔽日飛來的巨型鳥怪。
小青兒呆呆的看着克德魯斯的首領俯衝下來,跪在我面前,長及四米的巨翅卑微的貼在地面上,這是對忠誠一人最高的敬重。
“左王,傾奴帶領全族拜見左王,聽命左王拆遷。”
我微笑着問着身邊的燁芲:“你看讓他們帶我們飛過撒澮河,如何?”
燁芲看着我,回以一笑:“沒想到傾滕竟有這樣的能力,你是何時收復妖界最難纏的克德魯斯族的?”
“呵呵,機緣巧合下!”我嬌笑,回身命令傾奴帶領族人助我軍渡河。
撒澮河上空,一羣龐大的飛行軍隊如入無人之地般,橫跨撒澮河,直奔落草族。
我抱住傾奴的脖子,那雙巨大的翅膀如利劍劃破空氣,氣流微微拍打着臉頰,傾奴小心翼翼的抱着我,不讓一絲海風傷害到我。
我看着水草編織成的尖形房屋,那是落草部落的本營。
碧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彷彿那纔是撒澮河,而身下的那片黑水,更像是即將下起傾盆大雨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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