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妖邪帝后:絕帝的冷血妻 > 妖邪帝后:絕帝的冷血妻 > 

第32章 宣戰

第32章 宣戰

半個多月後,幾個神秘的大箱子突然出現在了晏陽皇宮之中,好像鬼魅一樣憑空出現,而且還是出現在了皇帝溪瞻的寢宮之中,正在溪瞻和他心愛的后妃顛鸞倒鳳盡興昏睡過去之後,只聽到碰的巨響,兩人突然驚醒過來,漆黑一片的寢宮之中一股股的陰風颳如,那呼嘯的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來人,來人!”溪瞻臉色一沉,而那女子遭就小鳥依人的鑽入了溪瞻的懷中。

聽到命令的太監連忙推門而進,趕緊點上蠟燭,漆黑的屋子終於明亮起來,只是當看到屋子裡面憑空出現的那幾口大箱子,所有人都變了神色。

“護駕!”小太監臉色一白,反應過來以後連忙喊人,緊接着就有大批的護衛衝了進來。

溪瞻緊蹙着眉頭看着空地上的那幾口箱子,外面層層護衛把守着,就是一隻蒼蠅估計都飛不進來,怎麼可能會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更何況還有體積這麼龐大的箱子?溪瞻推開身旁的女人,穿着褻衣下了地,揹着手圍着箱子走了一圈。

“打開!”溪瞻命令着身旁的人,手則指着面前的這幾個箱子。

侍衛們不敢遲疑,上前打開其中一口箱子,不打還好,這一打不得了,翻開箱子蓋的時候,帶起一陣風,那刺鼻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等到看到眼前的景象,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啊!”牀上的那名妃嬪好奇的歪頭瞧着,當看到箱子頂上那整齊的一排血淋淋還在睜大着眼珠子的頭顱,驚叫着就地昏死過去。

溪瞻的臉色也同樣不好看,連連後退着,好在有小太監在一旁攙扶着,否則人也必定會摔坐在地上。溪瞻心驟然一緊,好像有一隻帶刺的手緊緊的將他的心臟攥成窟窿。這些頭顱都睜着眼珠子,一個一個都看向溪瞻,很陌生,只是帶頭的那兩個老者,溪瞻卻認得!

“都打開!”溪瞻陰沉着連命令着,人卻已經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等到侍衛們將箱子全部打開,那清一色的頭顱全部都亮了出來。大大小小,有大人,有小孩,竟然一個都沒有放過!

溪瞻眼珠子瞬間被氣的通紅,“好,好,好!好一個北冥冬!算你狠!”雖然如此說,可是溪瞻卻也是在強忍着鎮定,他那顫抖的雙手早已經泄漏了他的緊張,那顫抖的嗓音早已經將他的平靜打破。

這是在宣戰,是北冥氏族在與他這個皇帝宣戰,在和整個皇族宣戰!是個數年,低沉認小的北冥氏族終於又開始行動了!而且還是在皇族沒有丁點兒消息的前提下!

“更衣!”溪瞻哪裡哪能睡的着?雖然已經是半夜,可是他卻再也不能安穩的睡個囫圇覺了,再也沒有機會了!

寂靜的皇宮突然喧鬧起來,那幾口箱子被侍衛擡了出去,消息則不脛而走,整個皇宮徹底的沸騰了。

溪瞻在書房秘密召見了幾個人,而同時,另外幾個宮殿也開始活躍起來。

“不知道?你竟然跟朕說不知道?”溪瞻憤怒的抓起桌子上的一摞奏摺朝着身前俯身的人砸了過去。“查!朕要個交代,你這個護衛怎麼當的,幾口箱子都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朕的寢宮,如果下一次是刺客……”溪瞻情緒波動很大,“查不到,朕先要了你的腦袋!滾!”溪瞻將人給轟了出去。

“怎樣?”溪瞻轉頭將視線轉移到了太子溪簫的身上,“消息什時候回來?”溪瞻陰沉着連,雙眼下全是黑色的陰影,臉色也不好看,顯然也是被嚇到了。

溪簫是接到命令匆匆趕來,而當他看到那幾口箱子,看到箱子裡賣弄的那幾十顆腦袋,險些沒有刺瞎眼睛,好惡毒的心,好狠的人!有一個是出生不久的嬰兒,竟然連個孩子都沒有放過,足以看出對方的心狠手辣。雖然不是太明白其中的緣由,可是溪簫卻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事情。

“父皇息怒!消息恐怕還要等上一會兒!”溪簫小心的回着話,“那些人?”溪簫擡頭詢問道。

“北冥冬那個老匹夫,朕當初真該要了他的腦袋!”溪瞻抓起太監剛剛端上來的熱茶,狠狠的朝着地上砸了過去。

溪簫眼皮子猛烈一跳,北冥冬?真的被他猜中了,箱子裡年紀最大的那兩個,恐怕就是他的父皇埋在北冥氏族裡的暗樁,而剩下的人,估計都是這兩人的血脈!斬草除根,夠狠!好手段!溪簫在心裡不由得感嘆對方的手段,同時警覺又有些忌憚,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股股的駭然之情。

不多時,一位年長的老太監小心翼翼的託着一個托盤從暗處走了出來,緊接着將托盤裡面的一封密摺遞給了溪瞻,而後又悄然退下。

溪簫微微擡頭,暗中觀察着溪瞻的神情變化。

溪瞻看着摺子,臉色由開始的陰沉變成吃驚,而後又繼續大變,那睜大的眼珠子好像堵了一顆黑珍珠,劇烈顫抖的脣瓣也在表現溪瞻此刻的反覆情緒。

“父皇?”溪簫看到溪瞻的情緒太過異常,連忙上前,小心攙扶着將溪瞻扶到了椅子上面,視線瞥到溪瞻手上的摺子上面,心中大駭。

北冥府邸,憑空消失,一夜之間,夷爲平地,化爲烏有!

偌大的一座府邸,一夜之間消失不見,這怎麼可能?恐怕也只有大羅神仙才有這等能力,而且還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周圍的人竟然都沒有察覺!怎麼可能?就算提前搬家,那也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父皇,喝口茶!”溪簫接過茶水,餵了溪瞻,而後伸手順着氣,“這件事恐怕還需要從長計議!”溪簫看到溪瞻的氣色逐漸的恢復過來,暗中鬆了一口氣。

“你自己看吧!”溪瞻將手裡的密摺丟給溪簫,自己則閉目養神。

溪簫接過來,細細看着,而當看到大火的時候,臉色慢慢的舒展開來,可是隨即又緊縮起來。就算是大火,那也不可能將東西一夜之間燒成灰燼,難不成是地獄的叄味真火?真是笑話!北冥冬,北冥冬,算起來也有七老八十了,怎麼可能還有如此的心勁兒?若是他有這樣的能力,早在北冥君死的時候怎麼不出手?

北冥冬消失!

溪簫看到這一句話,臉色越發的陰沉了,這些頭顱不僅是北冥氏族對皇帝的宣戰,還是他對整個皇族,對皇權,恐怕還是對整個北齊宣戰!這是一種警告也是一種預兆,溪簫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父皇?”溪簫將摺子放回桌面上,“爲今之計,是要徹查宮裡,若是沒有人裡應外合,那幾口笨重的東西絕不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出現在宮裡!”溪簫眼珠子一轉,還想說什麼,可是隨即又咽了下去。

“當然要查,那些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寧可錯殺,決不能放過!這件事情你親自做!”溪瞻擡頭看向溪簫,幽深的眸子裡面折射出一股別樣的光線,“不要讓朕失望!”

溪簫心一緊,早已經心花怒放,可是面色上卻不敢透露半分,“父皇放心,兒臣必定竭盡全力查個清楚!”

溪簫轉身離開,出了門,脣角不自覺的勾起來,這種絕佳的機會,一定不能放過!剷除異己,勢在必得!

柳辰風看着眼前的場景,感慨萬千,再次回到這裡,好像只經過了一天似的。這次回來,她卻能夠看到山峰上面堆積的皚皚白雪,或許是之前來的太過從忙,沒有靜下心來細細欣賞。

靈絕山莊,她又回來了!

和北冥墨站在絕頂之上,柳辰風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那時候離開,她或許怎麼也沒有想過自己這麼快會接受北冥墨的心意,縱然現在只是觀察階段。

“你個臭小子,竟然這麼對老夫,你當老夫是泥捏的!”北冥冬罵罵咧咧被兩名護衛架了上來,看着那紅撲撲的面頰,顯然精神百倍。

北冥冬,這個暮年老人,除了北冥墨這麼一個親人外,真的成了孤寡老人了!

柳辰風眸光一閃,還沒有回過神來。就看到一個碩大的身影籠罩上來。

“哈哈,好,女娃子,乖娃娃,還好你在,有你陪着老夫,老夫醉生夢死也不會寂寞了!”北冥冬圍着柳辰風打轉,而後對着北冥墨不客氣的說道,“你臭小子終於辦對了一件事情!女娃娃,走,走,老夫帶你去欣賞欣——”北冥冬剛要伸手去抓柳辰風。

只感覺到一股掌風從身旁飛過,而後就看到北冥冬那年老的身體健碩、靈敏的疾步退出十好幾米遠,“你個挨千刀的臭小子!你就是這麼尊敬長輩的,你個……”

“老太爺,少主!”這時候,徐管家帶着人出現,畢恭畢敬的對着人行了禮。

柳辰風目光微凜,因爲她感覺到了徐管家那如毒蛇一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一閃而過。

“小徐啊,好些年不見了,你竟然這麼老了!”北冥冬那銳利的眸子在徐福的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而後搖頭嘆息,“嘖嘖嘖,說你是死泥鰍,還真的不委屈!”北冥冬哀嘆着,隨意拽了一匹馬,驅馬離開。

徐福臉上肌肉猛跳,額頭青筋暴跳,他就知道,遇到這個老活寶,絕對沒什麼好事!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