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山手起掌落,毫不留情的將兩人送到那邊去了。
龍山垂下繩,大家一個個悄無聲息的爬上九層。
這一折騰,快天亮了,來不及和龍山打招呼,兩個人握了握手,一切話語盡在這一握之中。
“那福公子就住在第九層,那裡守衛還是挺扎手的。”龍山簡單的將九層塔裡的清妖佈防給楷幾個說了一下。
楷立馬決定,擒賊先擒王,強攻福公子住地。
楷一揮手,跟着龍山摸進九層塔內,福公子貼身護衛功夫雖高,人數也不少,但重點防護都在下面幾層,大部分人都佈置在那兒了,最高的第九層,反而人數較少,也就二十人不到,雖然全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架不住太平軍特種兵人多兵精,交手沒到十分鐘,楷就肅清了福公子房間外的面的護衛。
一扇桃木花蕊的木門緊閉着。
“龍爺,這清妖也真是,這妖塔窗戶都給弄一個鐵的,這要保命的房門卻弄成一個桃木的。”那三眼上前用手輕輕敲了敲房門說道。
“三爺,這些清妖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人攻上九層白塔上來,這桃木門,應該是他們地位的象徵吧。”龍山接過話說道,只有他在清妖軍中呆過,他自是知道清妖的等級森嚴。
“裡面的人聽着,快快開門,繞你們不死。”楷並不想鬧出大動靜來,在下面清妖發現前將清福公子擒獲到手纔是上策。
然而楷,那三眼,龍山幾個接連喊話,裡面的人卻如同啞了一般就是不開門不答話。
這一通喊,下面在無準備的清妖也發現上面的異常,好在清妖爲了防範太平軍攻入塔中,每一層只留僅容一人的入口進入上一層,清妖人數雖衆,太平軍守住九層入口,清妖死傷無數,卻無法攻上九層。
“這清妖腦子也太不好使了吧?就這樓梯和上來這小口,一個個添油式的上來,還不來多少滅多少啊?”看着太平軍特種兵躲在入口邊上,手起槍落,一個清妖中槍滾了下去,那三眼看得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真跟鬼子式的,是一個死心眼啊。
“三爺,您以爲他們真那麼死心眼啊,那還不是他們不清楚福公子狀況,不敢用重火炮往上轟,您又不是沒見過那次轟城那實心炮彈,不用三發,整個九層全玩完。”龍山在清妖這呆了小半年,當然知道清妖紅衣大炮的厲害。
“我們得儘快將那福公子弄到手,而且要活的。”楷也明白,如果福公子沒命了,保不準下面的清妖真用炮轟自己,那這個小小的九層樓,特種兵還不讓人一鍋端了。
破門入室,這只是特種兵訓練的一個很小的科目,楷剛下令,兩個特種兵拿出隨身攜帶上來的大鐵錘,才掄了不到兩下,桃木門就給敲開了。
不是撞開的,是門自己從裡面打開的。
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對着門口。
“臥倒。”楷幾乎在槍響的瞬間,將葉子一把摁到地上。
“轟”如同炮響一樣,十幾只火藥槍同時開槍就如同一個小鋼炮似的炸響。
特種兵一個個雖然身手不錯,但清妖這一招還是出乎大這意料,在前面的倒是第一時間做出動作,在後面的十幾個人就沒那麼幸運,中槍倒了下去。
楷當然知道清妖火藥槍的短板,不能讓他們有第二次槍擊的機會。
就在槍響倒地的同時,楷和龍山早已搶進室內,清妖雖然上藥動作很快,但龍山和楷動作更快,龍山手中青龍刀直接削向最後面一個裝藥動作最快的清妖,楷手中的龍泉寶劍則刺向一個沒有拿槍,手中提着單刀的清妖。
這龍泉
劍,是琳特意從她父親遺留下來的藏品中找出來給楷的。
雖然不如青龍刀壓手,但同樣鋒銳無比,吹毛斷髮。
能做上福公子貼身保鏢,身手當然不會低到哪兒去。
對手見楷一劍刺來,並不着急,只到劍尖到胸前半寸的瞬間,身子略偏,不擋反攻,一刀從下直撩楷下三路。
誰知他遇到不是一個高手,而是一個超高手,一個有着師你六十年功力的楷。
楷劍招未老,手腕一抖,整個人身形一晃,早已搶到左邊,刀劍相交,沒有聲響,對方單刀如同爛泥一樣斷爲兩截,楷幾乎在對方一愣的瞬間,龍泉劍劃過脖子,有鳳鮮血噴射出來。
這個時候,三師兄和餘下特種兵也發一聲喊衝了進來,仗着人多早已將清妖福公子衛隊料理的差不多。
等葉子和那三眼兩人跟進來時,那三眼一見周圍全是婦女小孩,計上心來,衝了上去,撿了一把刀架在一小孩脖子上。
“扔下兵器,否則別怪三爺我手下無情。”那三眼一聲大喊,手中單刀一亮,周圍好幾個小孩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罷,罷,罷,勿那長毛不要傷了孩子,本貝勒爺性命就讓爾等取去便是。”見福公子扔下長劍,其他幾個還在負隅反抗的清兵也跟着扔下兵器。
“三爺,您怎麼能向小孩子下手呢?”葉子看太平軍動作利落的將福公子和幾個清妖捆上後,走過來對還拿刀對着小孩的那三眼說道。
“葉姑娘,我只是嚇唬一下這些清妖而已,沒想到他們還真聽話。”那三眼笑嘻嘻的對葉子說道,一邊將手中的小孩放開。
“不管怎麼樣,能夠活擒福公子,三爺也算立了一功。”楷走過來對那三眼說道,雖然這種手法有失身份,但還好最後結果還不錯。
“三爺,那福公子不投降,三爺會不會真對這孩子下手啊?”龍山也走過來問道。
“我,三爺,我,我怎麼可能對小孩子下手呢?”那三眼也有點心虛的說道,他自己也被自己當時的兇狠嚇了一跳。
這戰爭啊,真能將人變成鬼啊。
這個時候清理戰場的三師兄來報,在兩邊廂房裡又搜出幾十名婦女兒童。
“不會吧,這福公子也太厲害了,一個人有幾十個老婆,倒不希奇,居然有幾十個小孩,這能力可比小老仗人強啊。”聽了三師兄報告後,那三眼張大嘴半天才說道。
“三爺,我們詢問那些女人了,並不全是這清妖福公子的家屬,大部分是清妖高級將領的家屬。”三師兄糾正那三眼道。
“三爺,這下我們發財了。”龍山一聽三師兄一說,做生意的他腦子一轉對那三眼說道。
“三爺,您是不是打仗打瘋了,想當人販子,將這些人賣了也不值幾個錢啊。”又不是發現老墓,發什麼財啊,那三眼心裡想到。
“唉呀,三爺,您想想,這麼多高級將領家屬在我們手中,加上這福公子,那下面清妖哪個還敢和我們動手啊?”龍山頓了一會,並不往下說道。
那三眼這智商有待煅煉和提高。
“龍爺,還是您精啊,這清妖一投降,老吳他家小老婆還不大大有賞啊。”這個時候那三眼也明白過來,只是龍山只是料想到了一半,大部分清妖是投降了,但是還有一部分清妖卻並不沒有扔下武器,叫囂着要和太平軍決個你死我活。
楷押着福公子走了出來,讓清妖扔下兵器。
福公子,嘆了口氣,說天意如此,大家放下兵器吧。
白塔裡大部分是清妖家屬,只好投降。
看到白塔被
佔,福公子和衆家屬落入太平軍手中,三個萬人壘清軍知大勢已去,放下兵器,一隊隊走出保壘。
太平軍很有經驗的將清妖分開,一隊隊全部盤腿坐下。
然而到了最後一個營壘,出了點狀況,一個將領領着一幫人,拒絕投降,說和太平軍不共戴天,要拼個你死我活。
琳一揮手,一個萬人隊太平軍全副武裝開了上去,準備強行解除營累剩下不到二千人清妖的武裝。
“這位琳大人,是否信得過在下,在下願意隻身前往營壘,勸降各位將士,以免沒必要的犧牲。”福公子見狀,站起身來。
“如是這樣甚好。”琳看了看楷,楷點點頭,能不流血解決當然是上策。
只見那福公子進去沒多長時間,又一個人走了出來。
“他們答應放下武器,但心中不服。”福公子回到琳面前說了一句又停了下來。
“幾萬清妖被我們三萬將士殺得落花流水,你們有什麼不服的?”那三眼聽後,頗覺奇怪的說道。
“如果是在戰場上大家刀對刀,槍對槍,我軍將士即便血染疆場,定是輸得心服口服,但太平軍偷襲之計,以家屬爲質,大家定是不服。”福公子這一說,一聽倒是有一定道理。
“兵者,詭道也,爾等自以爲白塔固若金湯,防守百密一疏,被我太平勇士攻下,不要心有不服,但我威武大太平軍,今天還就要讓爾等輸得心服口服,你們有什麼道,儘管劃下來。”楷倒是想借這一次機會一勞永逸,要不然留下一堆於心不服的清妖投降人士,將來琳也不好處理。
“爲將爲兵,自是拳腳兵刃上見功夫,咱們雙方鬥了何止百年,今天就做一個了斷,你我各出五人,五戰三勝,敗者自當臣服。”福公子看似公平的說道。
“你們已經是我們手下敗將,如果輸了也就是輸了,你們倒想得挺好,我們就大方一回,如果你們勝了你們又當如何?”龍山做小生意的一下就明白這福公子看着文質彬彬,但心中卻是一個道一個道的。
“這位龍大人說的極是,我等本是貴軍手下敗將,按理說並無這種比武之請,所以我們也不會佔你們便宜,如果我們僥倖贏了三局,你們就將這些家屬給放了,他們本來就和戰爭沒有多大關係。”福公子知道,如果要求將清軍全放了,太平軍也不會答應這個要求,所以很是豪氣的只要求入了家屬。
“福公子果然人中龍鳳,好氣度,好,好就這麼定了。”琳聽後頗爲賞識福公子的爲人。
福公子看似簡單的一說,實際上暗含算計,據他了解,太平軍裡除了原都統大人武功高強外,並無太多高手,所以定下五戰之約,清軍應是贏面較大,家屬一旦脫離了太平軍之手,清軍沒有投鼠忌器,局面發展下去又很難說了。
但他忘了,這次不是太平軍軍一家對付清軍,而是整個天裂統一戰線共同對付清軍。
當太平軍報出天列三叟,日月山莊莊主和楷五個人時,福公子自知五戰幾無可用之機。
果然前邊三人,毫無懸念的太平軍取得勝利,爲了給清妖一點面子,日月山莊莊主和楷仍然接着出戰。
日月山莊莊主戰到第幾回合便又取勝,所以全部清軍贏回顏面的希望都寄託在福公子和楷之戰上。
原以爲戰用這個來自外面世界的楷,自己會不費吹灰之力,沒想到楷並不是楷,而是身負其師六十年功力的發丘將軍掌門人。
兩人大勝百合,楷最後憑半招險勝福公子。
福公子呆在地上,長嘆一聲,天意如此,從此天裂進入再沒有戰火的太平之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