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山投了清軍後,一直在等清兵出手相救在太平軍中落難的弟兄們,然而等來的卻是清軍的好酒好肉的招待。
俗話說這無功不受祿,自己寸功未立,清軍不可能對自己這麼客氣,這樣對自己那定是對自己有所求。
果然沒過幾天,福小伊過來和龍山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說出了實情。
清福公子對他們從外面帶進來的暗器很感興趣。
“小伊兄,不是我龍山不講義氣,您能將我從太平軍中救出來,我自當對您肝腦投地也無以爲報,這暗器倒是在我這,就是這。”龍山從身後的包裹中拿出AK47來。
“這,這就是你們那無敵天裂的暗器?”福小伊眼露出無限羨慕的眼光看着龍山手中的槍說道。
“對就是這把槍。”龍山喝了口酒,將槍遞給福小伊。
“龍兄,有了這暗器,您就發了,想升官發財還不是公子一句話啊。”福小伊無限愛惜的用手撫着衝鋒槍說道。
“小伊兄,您是隻知此一,不知此二,這槍分兩部分,一是槍,二是子彈,沒有子彈,這把槍還不如一根燒火棍呢。”龍山夾了塊紅燒肉送進嘴裡說到。
“啊,龍兄,什麼是子彈啊?”聽龍山這一說,福小伊有點將信將疑的放下手中的槍。
“子彈,子彈就是裝有火藥的,這麼給你說吧,你們用的火藥槍,將碼子送出去的是槍膛裡的火藥,而我們這個槍將碼子送出去的靠的是子彈裡的火藥。”龍山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如何來解釋子彈。
對一個平日裡見慣了的東西,你一下還真不知到如何來解釋。
“噢,那不就是一個小火藥槍唄,龍兄動手做一個不就成了。”福小伊聽後如獲重釋的說道。
如果沒有龍山這暗器,他可不好向他那同宗同族,但轉了好多折的遠房親戚福公子交待啊。
“小伊兄,您可說的倒輕巧,這子彈能象您這樣說的,說做就做嗎?那可是得用現代化的機牀一次成型的,還有那火藥可不是你們用的那種黑火藥。”龍山無奈的攤攤手說道。
“龍兄,兄弟我知道做這個什麼子彈很難,但再大的困難也要想辦法克服,你看這樣吧,我先將這叫什麼來着的?”福小伊一直記不住這槍的名字。
“AK47衝鋒槍。”龍山只好再說一遍。
“對對對,這頂級暗器就得有這與衆不同的名號,好了,龍兄,這東風城裡您哪兒都能去,但是不要走出東風城一步,出了城兄弟就不好保證兄弟的安全了,等什麼時候龍兄造好了那什麼子彈,在下再跟兄弟陪不是了。”福小伊拿起龍山身前的AK47,向龍山雙手抱拳,走了。
歷史書上說得對,這清妖反革命就是不講信用,說好了幫自己救出兄弟們,到現在不僅沒影還打上自己槍的主意了,好在沒有子彈,給他也就給他們了吧。
也不知楷他們幾個在太平軍裡過得怎麼樣?龍山想了想,光想出沒有什麼用,便走出福小伊給他弄的驛站,果然如福小伊所說,只要他不出城(東風城沒有城牆,實際上只要不出前面營壘前的哨卡那就成),
上哪兒都沒人管他。
也是,只要他不在太平軍裡,養着他,清軍也就少一個厲害對手,龍山可不知這也是那福公子內心所想的一個方面。
龍山知道這造子彈的事幾無可能,也許清軍那什麼福公子也知道,閒來無事,便逛起東風城來。
龍山發現這東風城看似沒有城牆,但整個城以白塔爲中心,散落的幾十座營壘,卻構成極其厲害的陣地,無論你進攻哪一個營壘,相鄰的營壘都能出兵支援,構成兩下夾擊,甚至三面,四面進攻合圍之勢。
這在冷兵器爲主,沒有現代火炮的年代,可比那幾十米的城牆防守更堅固。
沒想到這進入天裂裡的清妖頭子還挺懂軍事的。
龍山沒猜錯,進入天裂中的親王,對曾國蕃當年在紮營之道進行過深入研究,深得紮營防守之道,才大膽將東風城建成這樣,沒想到還真有奇效,太平軍和天裂中的部族進攻了好幾次,都被清軍輕而易舉的互解了。
就這樣龍山除了山後連清軍也進不去的禁地外,連白塔也進去了解的個底兒透,福小伊爲了顯擺清軍實力,甚至將白塔裡的機關暗器也跟龍山說了一個一清二楚。
福小伊這智商真讓人着急。
子彈沒造出來,整日閒着龍山大肚子倒是起來了,看到龍山這自爆自棄的樣子,福小伊更是放心,隔山差五兩人便小搓一頓。
前些日子,福小伊反常的過了十幾天纔來找龍山,三杯酒下肚後,福小伊隻言片語中透露出清軍在準備打仗,龍山連連勸酒,最後終於搞明白了,原來是楷幫助琳奪回兵權,正在聯絡天裂裡各部族,準備進攻清軍。
“哎呀,還是楷幾個纔是真兄弟,爲了救自己不惜與強大的清妖作戰。”龍山送走福小伊後心裡感慨的想到。
當然楷進攻清軍,除了龍山外還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陰陽魚和天眼龍珠,這當然是事後龍山才慢慢想明白的。
沒想到龍山這一步棋無心插柳柳成蔭,爲太平軍最終打敗清軍立了一大功,這當然是後話,暫且不表。
清妖退入最後三個萬人大營壘後,據壘不出,三個營壘互爲犄角,相互支持,太平軍幾次進攻都鎩羽而歸。
“老吳,這一個個打,清妖當然能夠互相支持啊,如果我們一擁而上,他們不就沒轍了嗎?”楷從人民軍隊出來,當然知道發揚民主,戰前諸葛亮會議的重要了,這不幾個剛在琳面討論一下戰況,那三眼就開始獻計了。
“三爺這個想法是有一定道理,只是我們太平軍這十幾天血戰,元氣也大大受損,集中力量進攻一下營壘還行,這同時進攻在個,可能力不從心。”琳當然最清楚太平軍實力了。
“我們不用所有三個營壘全是實攻,擺開三個進攻,實際上虛攻兩個,重點進攻其中一個。”楷想了想,補充那三上的想法道。
“我們女軍也可以上,還有國師的特種兵還沒有動呢。”蘭有點奇怪楷訓練出來的可以說是太平軍最精銳的特種兵,這開戰十幾天了,除了偶爾抽調幾個人去探聽探聽軍情外,特種兵一直按兵不動,也不知楷這葫蘆
裡賣的是什麼藥。
“特種兵不能動,將後勤,伙房所有的人全壓上去,明天爭取攻陷一個營壘,只要破了一個營壘,剩下的就好對付了。”楷最後下決心道,至於特種兵楷心中自是另有打算。
三更造飯,五更出發,太平軍幾乎傾巢而出,在外面該是八九點鐘太陽升起來的時候,一升炮響,幾萬太平軍向清妖三個營壘發起最猛烈的進攻。
騎在馬上,和琳站在大營之前,楷緊張的通過琳遞過來的單筒望遠鏡看着戰事的進行。
前面和預料的差不多,進展很順利,全面進攻完全讓清妖三個營壘顧此失彼,自顧不遐,特別是西邊太平軍重點進攻的一個營壘,眼看就要被攻陷。
“加油,再努把力,上去了。”那三眼知道沒特種兵什麼事,也就沒有他什麼事,便放心的呆在楷身邊象看熱鬧似的看着太平軍和清妖的決戰。
“啊,攻上去了,唉,又打下來了。”那三眼如同直播一樣的在旁邊不停的說着。
“三爺,您能不能安靜會,大家都有眼睛,都看着呢。”戰場上的緊張讓葉子雙手就是汗,這一次要是攻不下清軍老巢,那找到最後陰陽魚和天眼龍珠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了。
“不好,快,快鳴金收兵,快,快。”這個時候,楷卻突然大聲的向身邊的傳令兵直接下命令道。
事情緊急,楷甚至沒有跟琳彙報一下。
琳一會就知道楷爲什麼這着急了。
就在太平軍鳴金之鑼響起的幾乎同時,清妖三個營壘中間的白塔關得嚴嚴實實的窗戶忽然全部打開,一陣如雨的弓箭從塔上飛了下來,中間夾雜着聲聲火藥槍響,正在進攻的太平軍頓時倒下一片,好在聽到鳴金之聲,按照平日裡的操練,太平軍盾牌手剛好衝上前面掩護大家撤退,所以遭受的損失不是很大。
如果剛纔不是楷第一時間下令鳴金,這下太平軍不知死傷多少。
“這清妖也太損了吧,從這妖塔上入箭,這招也太狠了吧。”那三眼看到太平軍正在有序的快速的退出清妖三個營壘和白塔的夾擊,地上一下躺滿中箭中槍的太平軍,忍不住喊道。
“計不如人,戰爭就這樣,三爺,咱們回吧,大家回去從長計議。”楷不得不佩服清妖這營壘白塔陣地的巧妙設計。
這一招還真出乎大家意料。
雖然太平軍最後受了點損失,但好在楷及時鳴金,所以相較而言,清妖比太平軍損失更大,這不此後連續幾天清妖就是躲在營壘裡高掛免戰牌,不再出戰。
太平軍每日派了罵手罵陣也不管用。
“老吳,我們就這樣圍着清妖,清妖老不出戰也不是一個辦法啊,再這樣耗下去,我們幾萬人的軍需給養可就成大問題了。”琳當然一下就看出清妖的險惡用心,就想耗下去,太平軍耗不起了,自然就撤軍了。
“明天我寫點東西,讓罵手按這個罵,肯定能將清妖罵出來。”楷也沒有好的辦法,太平軍罵手很是專業,各種惡毒的話都罵出來了,甚至連三國裡面的女人衣,將清妖化妝成女人的招都用上了,但清妖就是不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