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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殘局》第四卷 大清國師_第二章 殭屍在種地2

《天殘局》第四卷 大清國師_第二章 殭屍在種地2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這些蛇也是人訓練出來的嗎?聽說過米帝國主義訓練過海豚,但沒聽說過有哪個國家訓練過大蛇啊。

這冷血動物,可不象狗那樣好訓練,農夫和蛇的故事,大家都知道,這蛇可不是好處的。

還沒等楷想好對策,三個蛇頭好象商量了一下,兩個蛇頭好象知道楷厲害似的,兩個蛇頭一左一右向楷夾攻上來,另一個蛇頭居然懂兵法。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幾個人當中就屬那三眼最弱,其他人雖然與蛇頭相鬥也落於下風,但無論哪個蛇頭要想取勝都不容易,唯一那三眼,已經在苦苦支撐,不用說加一蛇頭夾攻,就是再過一盞茶的功夫,那三眼一個蛇頭之前也會敗下陣來。

聚其力斷其一指,另一個蛇頭直撲那三眼。

“老吳,救我。”別看那三眼在蛇頭進攻下手忙腳亂,但腦子還是清晰的,另一個蛇頭還沒近他身,他已經感到危險,張嘴大聲呼救起來。

楷這個時候已經與兩個蛇頭交上手,雙方快如閃電的你來我往交手兩招,楷仗着手中青龍刀之利,堪堪與之戰個平手,這個時候聽到那三眼呼救,眼中餘光一掃,那三眼真懸了。

懸崖上幾個人都手忙腳亂的和幾個蛇頭鬥得正緊,沒有人能空出手來對那三眼施以援手。

就在這緊要關頭,楷忽然計上心來,手中青龍刀猛攻幾招,一陣青光寒氣,逼得兩個蛇頭不得不往後撤兩步,就在這快如閃電之中,楷伸手拔出插在揹包側面的信號槍。

呯的一槍,楷沒有射向自己面前的兩個蛇頭,而是射向正張開大嘴撲向那三眼的兩個蛇頭。

巨大響聲和耀眼的火花將兩隻大蛇嚇了一大跳,悠的一下縮了回去,遠遠的昂關頭吐着信子,卻不敢撲向那三眼。

“葉子,用信號槍。”見信號彈管用,葉子也抽出信號槍,對着眼前的蛇頭連開幾槍,殺得幾個蛇頭只好四處躲竄。

但蛇頭不知什麼原因,明知敵不過現代化的信號槍,但仍然忠誠的守在谷中,並不後撤。

楷讓大家全都集中在自己和葉子身邊,兩支信號槍,對着九個蛇頭,就這樣對峙着。

這個時候,谷中傳來一聲長嘯聲,聲震耳鼓。

好強的內力。

楷一聽,居然是佛門獅吼功。

大蛇聽到嘯聲後,慢慢的縮入谷中,消失在白霧之中。

剛剛交手不過十來分鐘,幾個人無不累得差點虛脫,這怪蛇不僅靈活智商還高,進攻招法,絕不亞於一個一等一的蛇拳高手。

“對付蛇,老吳,我說實話,別的方面您在我們幾個當中是最利害的,是這個。”那三眼雖然累兩腿發抖,但仍然伸出大拇指。

“哪裡哪裡,三爺謬讚了,這尋金點穴的功夫就比不上三爺啊。”楷將青龍刀插入刀鞘說道。

“老吳,您彆着急往我臉上貼金,我話還沒說完呢,這對付蛇蟲什麼的還是龍爺略高一籌。”楷看了看了看那三眼,這話倒是真的,只是不知龍山現在怎麼樣了?但願他在清軍那邊過得好,不過從歷史書上看,清兵可不咋的。

沒了幾個蛇頭的搗亂,幾個下懸崖就快多了,用了小半天終於下到谷底。

站在谷底,沒有一個說話,連話嘮那三眼也緊緊閉上嘴。

因爲對面的畫面實在是太詭異。

但見谷底巨大湖泊對面一個人着長袍,臉無表情,如同殭屍一樣立在岸上。

在他身邊一條粗如木桶的大蛇盤在地上,讓人想不到的上面居然有九個蛇頭。

九頭蛇!

剛纔跟大家相鬥的居然是長了九個頭的一條蛇。

只聽說過天上九頭鳥,地上湖北佬,沒想到世上居然還有九頭蛇。

“來者何人,爲何擅闖日月谷?”這個時候對面長袍男子忽然張嘴說話,聲音如同老木一樣,聽着沒有一點起伏,沒有一點感情。

他並不作勢運勁,聲音卻遠遠的送了過來,顯然內力深厚。

楷看了看三師兄,正想用江湖切口和對方打個招呼,什麼擅闖寶地

,還請海涵什麼的,沒想到兩個人話還沒出口,身邊的琳卻張嘴開始說話了,準確的是說唱起來。

琳似讀似唱的背起一篇發音極其古怪的文章來。

對了,楷一下想起來了,也許當年郭靖背的九陰真經中的總綱梵文了許就是這樣吧。

“老吳,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梵文啊?”聽了一會,連那三眼都想起射鵰英雄傳中的橋段來。

“不是梵文,應該是上古文,在上古祭祀時才用這樣頌祭。”葉子聽了一會,這也只是在中央圖書館中聽到這個種介紹,但也沒有具體聽到過這種古文讀音。

原來這是上古文所寫的當年太平軍也就是琳祖上在他們遇到大難時施以援手的述一詩。

這種方法真是獨一無二,你想模仿也模仿不了,絕不怕別人冒充,真是一個千古難覓的保秘措施。

只是這麼長,還是嘰哩咕哩,琳也不懂的說什麼的,居然能背下來,

原來打小,其父親就讓她死記硬背,硬生生的將一大篇怪文背了下來,並告訴一但有難,就到日月山找人,見到他們後背這篇怪文,他們定當出山相助。

果然一篇文章還沒背完,對面長袍怪客向空中摔出一隻響箭,湖泊對面山洞裡早已飛快的駛出兩條快船,有點象歷史上說的曾國蕃和太平水軍交手的快蟹,平底幫淺,在湖面上跑得飛快。

“不知貴客光臨,剛纔多有得罪。”居然是一口標準漢話,只是有點生硬而已。

幾個人分別上兩條船,船伕手中鐵漿用力一劃,小船便向前躍進丈餘,楷看了看,這船伕貌不驚人,卻是一身好功夫。

過了湖泊,進入山洞,並不寬敞的地下河兩岸到處築有工事,一排排烏黑的火藥槍口和強弓硬弩對着河中,就是千軍萬馬也絕難攻下,走了約十餘里水路,早已穿山而過,前面豁然開朗,如同世外桃源外,裡面如同秦嶺小氣候一樣,溫暖如春。

到處桃紅柳綠,正是春風拂面之時。

上得岸來,進入一村子,如同到了一個彩陶世界,到處是方形和圓形一層小房屋,泥紅細陶,錯落有致。

長袍怪人並不說話,進入村子後身法奇快,一閃身隱入林子裡。

“琳姑娘,您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啊,一路上裝神弄鬼的,以爲自己是黃藥師啊,一進村子又扔下客人不管,自顧自的開溜,真不懂待客之道。”那三眼隻眼前一晃,那個長袍怪客已經在幾丈開外,那身法真只有快如閃電來形容。

快船的人對大家倒是彬彬有禮,但卻並跟隨大家上岸,一行幾人只好自己往村子裡走去。

“那位大爺,您在忙什麼呢?”那三眼這次知道不象在惡魔城,處處是陷阱,所以不等三師兄走在前面,自己利落的衝在最前面。

一個老大爺正低着頭在一棵梨樹之下鋤着草,動作居然十分標準,一動接着一動,楷看着那老大爺,覺得哪兒不太對。

“這大爺的動作太機械了,象個機器人似的。”葉子將自己的疑慮對楷說到。

“葉姐奶說的極是,你看那邊還有幾個人,全是一樣的動作。”琳指着遠一點的幾個人說道。

“不會是殭屍吧?”那三眼在剛進天裂時,和殭屍大戰,那些殭屍就是這個動作。

“用殭屍種地,三爺,也就是您能想了這招來。”蘭聽完那三眼說完話後接着說道。

“三爺,您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琳看那三眼站在原地只是不停的喊着着急的說道。

簡單的東西實證一下就有真相了。

“哎呀,我的媽呀,老,老吳,大白天遇到糉子啦。”那三眼聽琳這一說,不就一個老人嗎?年紀大了耳有點背,眼有點花吧,那三眼走近老人,想貼着耳朵根跟他說幾句話,沒想到眼前出現的居然是一張貼着錢紙的臉。

臉上貼紙錢,只有剛嚥氣的人才這樣幹啊,要不就是地宮裡煞氣重的法體臉上得這樣貼紙錢啊。

這大白天,臉上貼紙錢,是不是比地宮裡的貼紙殭屍更厲害?

不厲害他能大白天臉上貼紙錢嗎?

“三爺,您說什麼笑話?村子裡,太平日裡能遇上糉子?”楷還沒接話,疊蕊有不信的說道。

“疊姑娘,您要是不信,就兩條小道的事,您過來看一看,不過這可是一個老糉子,發起彪來就連楷這發丘將軍掌門人也不一定能製得住。”那三眼認真的嚇着疊蕊,自己下意識的往外退了好幾步,萬一這老糉子炸起屍來自己跑路好有閃轉騰挪的空間啊。

“三爺,您真以爲我疊蕊是廈大畢業的啊,本姑娘七歲就隨師父下地宮,九歲就獨自一人掘得前明大墓,光天化日之下還怕這老糉子不成?”疊蕊聽那三眼這一說,非得上前一看不可。

“哎呀媽呀,真是一個糉子。”疊蕊將信將疑的走向前去,還差三四步,一眼就看到老人臉上的紙錢。

疊蕊話音剛落,早已縱身躍起,三下兩下就跑到楷幾個身邊,就剩那三眼一個在老人身邊。

“三爺,您有九節鋼鞭,這老糉子就留給你了。”疊蕊看看自己已到安全位置,笑着對那三眼說道。

“老吳,我說呀,我們這團隊風氣不太正,您看這還沒有碰到危險,就將別人往外推,這種歪風邪氣的殺殺啊。”那三眼嘴上說着,手裡早已提着九節鋼鞭,只要老糉子一發作,自己也就不客氣了。

“三爺,先別動手,這老 人有點不象糉子。”楷怕剛進人家村子,情況不明,那三眼冒然動手,萬一弄錯了,到時不好和人家交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老吳,三爺我當然牢記我黨我軍在革命時期的優良傳統,只要他不動,三爺我自是不動的。”那三眼也在尋思,和這種老糉子,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因爲動起手來,就自己這九節鋼鞭還不一定是它對手呢。

是不是俊傑難說,但識時務一直是那三眼的特長。

楷慢慢過近老者,發現老者的動作並不象地宮裡遇到那些糉子張牙舞爪,而是十分機械的重複的進行者同樣的動作,移動也很是緩慢。

“老吳,我怎麼辦怎麼覺得他象機器人啊?完全不象糉子。”還是葉子在米國見多識廣。

“只聽說過古有諸葛造木牛流馬,沒想到這村子裡的人居然能做機器人。”聽葉子一說,楷越看這老者越象機器人。

聽楷這一說,大家圍了過去,才發現老者確實是一個陶俑做的機器人,只是製作太過精密,能夠長時間的不停的按同一個動作不停的運動。

接着大家在村子裡發現到處影影綽綽,居然全不是人,都是這種機械人俑。

“老吳啊,我們還在往社會主義大道上奔,沒想到這地底下人家已經進共產主義時代了,您看都不用勞動,全是機器代勞,什麼是共產主義,這纔是真正的共產主義啊。”那三眼感慨的說道。

“三爺,共產主義是你們社會主義發展的最高階段,到那時生產力高度發達,物質是極大豐富,但並不是人不幹活,相反,那個時候勞動是人的第一需要,您讓他休息他都不休,自個拼了老命幹,一天不幹都不行,那才叫進入共產主義。”葉子說道。

“沒想到葉姑娘身在米國心卻在我們社會主義國家,不愧是老吳家大老婆啊。”那三眼沒想到葉子對共主產義理論還挺懂的,只好胡攪說道。

可憐的是琳和蘭就象天書一樣聽兩人說話,倒是葉子說共產主義的描述,琳覺得好象公羊傳裡的大同世界啊。

要是真象葉子所說的那樣,大家共勞動,大家共生活該多好啊,這也不正是太平軍所追求的夢想嗎。

開始楷幾人和那三眼一樣想,這村子裡定是住了不少能人異士,不想幹活,才造了這麼多機器人來幹活。

只是既然是爲了幹活,爲什麼不全做成壯年機器人,那樣不是更有力能幹更多活嗎?相反村子裡的機器人俑卻是各種格樣,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有。

肯定是想好看點,還有就是好認啊,要不然全是一樣的,哪家機器人都不好認,還是那三眼想得簡單直接。

那爲什麼臉上貼上紙錢呢?那三眼支吾了半天也找不出一個正當理由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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