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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殘局》第三卷 惡魔城_第九章 妖人雷長軒2

《天殘局》第三卷 惡魔城_第九章 妖人雷長軒2

然而事實卻讓楷大吃一驚。

只聽雷長軒一陣嗬嗬(雷長軒練妖術後,聲音已變,他以爲在爆喝,然而大家聽到是一個瘋子一樣的嗬嗬聲)聲後,手中槍一滑,刺刀如同刺中一個滑溜異常的肉皮,居然一下滑到一邊去了。

這一下太出乎楷意料,一向下盤穩定的楷居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不好。”楷一刺落空,人往前一個踉蹌,破綻大開,雷長軒哪能放過如此之好機會,也不轉身,如同後腦長眼睛似的,一個後襬窩心腿撩向楷胸腹。

好一個楷,槍尖地上一點,整個人借勢右滾,雷長軒腳擦着胸腹掠過,慢得片刻,楷就給踢個正着,以雷長軒的功力,正面着腿,楷雖不至於致命,但難保不受重創。

楷雖然躲過雷長軒一腿,但最後連滾帶爬才脫離危險,自是十分狼狽。

好在幾乎同時三師兄、琳、蘭和葉子幾乎同時動手,各種兵器從四面八方向雷長軒招呼過來,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雷長軒居然不避不閃,硬生生的硬接四人進攻。

三師兄金算盤不算利器,但琳和葉子可是吹髮即斷的寶劍,蘭手中的朴刀更是力量與鋒利兩者兼而有之,雷長軒居然用肉身硬接幾人的攻勢,太有點讓人不可思議了。

更不可思議的是,幾人刀劍落在他身上,居然全給他運勁卸開,在他光膀子身上只留下幾道並不明顯的血痕。

“非仙即魔。”三師兄忽然明白過來。

天裂中有一種妖術,據說能成仙成神,但一旦失敗,則不但成爲了仙成不了神,反而墮落成爲惡魔。

這也是爲什麼這個地宮叫惡魔城的原因,成仙成神太難,大多數練習妖術之人最終的結果自是墮落成魔。

看樣子楷用槍將屍香魔芋破壞掉後,雷長軒修仙不成,而是成了魔。

“老吳,這老不死的,成了仙也成啊,至少不會禍害大夥,沒那金鋼鑽就不要攬那瓷器活,現在可好半拉子工程,成了魔害苦大家了。”那三眼別看胖,但動起手來,手腳利落還不影他講話。

“三爺,無論他是成仙成魔,練妖術就是害人害已,必除掉他是必需的。”楷卻擔心龍山和疊蕊,要是拿不下雷長軒,兩人是不是也像雷長軒一樣成了魔?

“老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龍爺也成了魔,我們是動手不動手?”楷想到這一層,沒想那三眼這胖子也想到了。

“三爺,到了什麼山上唱什麼歌吧,現在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將這雷老妖處理了。”楷也不知道如果真面臨這種情況他會作如何選擇?

朋友和魔,你會選什麼?最好是不要做這種選擇,那三眼心裡也犯嘀咕道。

“真瘋了,這雷老兒是真瘋了。”三師兄一縱身跳開一步,雷長軒居然張開嘴,露出滿口假牙,朝着三師兄脖子上咬來。

“哇塞,青翼蝠王韋一笑啊,是要喝三爺我的血啊。”那三眼也見雷長軒張嘴咬來,連連後退。

原來鬥着鬥着,激起雷長軒體內魔氣,魔性大發,忽然異相天開,也許喝人血來幫助自己完成最後的磷化。

“大家拉開距離,和他纏鬥就行,不要和他硬拼。”楷看着白髮蒼蒼,長鬚如銀的雷長軒,忽然計上心來。

“老吳,高還是老吳高,就這雷老兒這一把年紀,咱跟他耗下去,非將他這把老骨頭給累散架不可。”那三眼立馬就明白了楷的意思。

那三眼話音未落,大家立馬相互掩護,向後拉開一人的距離,雷長軒向前攻,則身後的人攻擊,逼得他轉過身來,進攻的人立馬後撤,就這樣,幾個人走馬燈似的轉攻雷長軒。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一個時辰下來,雷長軒沒怎麼的,人家越戰越勇,倒是自己幾人人累得快散架了。

特別是那三眼,身形步伐明顯慢了下來,用不了半個時辰,不用雷長軒動手,那三眼自己早就累趴下了。

“老吳,這樣下去不是辦,看這雷老妖,再戰個一天一夜人家也不帶累的,人家是魔,哪知累啊,我們得想想辦法纔是。”那三眼一邊招架還手一邊說到。

“三爺,我不是正在想轍啊,您見多識廣,看看怎麼對付這雷老魔頭。”楷這個發丘將軍掌門對付糉子什麼的方法有很多,便要對付這個練了妖術成了魔的人,他還真沒想出什麼辦法來。

“對付鬼魔妖怪,最靈的當數神符啊?您看香港電影里老道畫張符就能制住那些妖魔啊。”那三眼搜腸刮肚的想到。

“三爺,那是電影,就是靈,這兒上哪兒求靈符去?”葉子插話道。

“這也是,三爺我想的也只是如何對付地宮裡的糉子,沒想到居然碰到一個魔,上哪兒準備那靈符去?下次再進山一定要到七星廟找那老和尚討兩張靈符去。”那三眼倒認識好幾個老道,特別七星巖下面七星廟裡行走江湖掛單老和尚,更是在這驅魔畫符上有驚人的藝業。

“法海收白娘子用的是託鉢。”真是羣策羣力,蘭也想起古老的青蛇和白蛇來。

“那雷峰塔早就倒了,也不知有沒有法海這號人物?最主要是,遠水解不近渴,就是有在這天裂裡也沒法找人家啊。”那三眼接過蘭的話說道。

“用狗血,聽說用狗血一淋,這些妖魔鬼怪就全現身了。”琳也是聽人家這樣說過。

“早知道,就將琳家那條看家的狼狗給牽來了。”那三眼這個時候還笑嘻嘻的對着琳說道。

“三爺,用黑驢蹄子試試。”楷一邊踏上前兩步,兩接雷長軒兩招,給那三眼騰出手來。

那三眼連忙從揹包裡拿出一對純黑驢蹄子來,看了一個機會,伸手就將黑驢蹄子往雷長軒嘴裡塞去。

沒想到雷長軒居然一點不怕黑驢蹄子,頭稍稍一偏,讓過黑驢蹄子,一掌就向那三眼脖子上砍了過來,嘴裡氣得只嗬嗬亂叫。

見幾個人居然用對付糉子辦法來對付自己,將雷長軒氣得直兩眼冒煙,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他不是糉子,他可是有着生命的魔。

“西方有有一個傳說,每逢月圓之夜,狼人現身,槍都不管用,但小小一把銀刀就能殺死兇惡的狼人,要不我們試一下用什麼銀器對付一下這老怪物。”最後葉子看看大家實在沒轍,便說能不能用銀器試一下。

“三爺,這邊交給我們,您快快發揮您得的特長,在這地宮裡四處找找,看看有什麼銀器沒有?無論什麼銀盤子,刀子,叉子什麼的全給找來。”楷這發丘將軍掌門也是第一次對付這種練仙成反成魔的人,想破腦子也沒找到一個好辦法,聽葉子這一說,只好有病亂投醫,先試試再說。

然而沒過多久那三眼就跑了過來,兩手空空的跑了過來。

“老吳,真是邪門,整個地宮一件銀器也沒找到?”那三眼聳聳肩說道。

“那個對了,地宮裡不銀器,很不正掌,那說明這銀器也許是練妖術人最忌諱的東西,所以地宮裡才找不到銀器。”三師兄算盤珠子一打,異於常人的思維說道。

“我這兒有一個銀手鐲,大家看看有什麼用沒有?”琳一下記起手腕上的有一個祖上留下來的手鐲來。

“三爺,您想辦法用火將手鐲化開,塗在彈頭上,看看能不能對付這雷老妖。”楷想想這銀手鐲量不大,用在刀劍上,也許不如用在子彈上。

“得嘞,看三爺我的。”那三眼接過琳扔過來的手鐲,匆忙跑到前殿,不一會就生起火架起小鍋,將銀手鐲慢慢化開來,等慢慢涼了下來,才塗到子彈頭上。

“三爺,您怎麼去了這麼久,再晚來會,我們幾個全成這老妖手下的亡魂了。”楷沒想到這那三眼化人手鐲花了近半個時辰,四個人對付雷老妖,還真是有點吃力,無不是在苦苦支撐。

“老吳,您不是說了,子彈不能碰到火,要不會爆炸的嗎,我得將那銀水涼子才能塗上了彈上啊。”那三眼一邊將塗了銀水的子彈遞給楷一邊說道。

“三爺,您還真聽話,我說的是子彈不能碰到火,我不是說了將銀水塗在彈頭上,那就是一塊銅,哪能爆呢?”楷氣得有點說不出話來。

“老吳,這就是您的不對了,您當兵出來的,專業人士,當然分得清什麼是子彈,什麼子彈頭,我這平頭老百姓,平日裡上哪兒碰這要命的傢伙去。”那三眼還爭辨道。

“三爺,快閃開。”那三眼只顧和楷說話,卻忘了雷長軒好像發現什麼不對,一下居然不顧一切的朝那三眼衝了過來。

那三眼聽到示警,一擡頭,雷長軒已經衝到眼前,來不及細想,大吼一聲,雙掌擊出,硬生生的接了雷長軒一掌,便如同和一輛卡車相撞一樣,整個人一下飛了起來,遠遠的摔在地上,一雙手掌早已骨折不能動彈。

在這一瞬間,楷推彈上膛,在那三眼飛起來的那一剎那,呯的一槍擊中雷長軒頭部。

雷長軒踉踉蹌蹌,往前走了幾步,一頭摔倒在地上。

銀器果然是魔人的剋星。

天下邪術都一樣,怕銀。

不用楷說,三師兄和琳、蘭,早已跑出去,將龍山和疊蕊抱了過來。

還好,屍香魔芋壞了後,疊蕊青色不長了,要不然這麼長時間才擊斃雷長軒,疊蕊早已全身長青成了仙奴了。

大家七手八腳的將雷長軒身上的血塗在兩從身上,不一會兒身上的青色慢慢褪去,龍山盤腿運了會氣,便無大礙,疊蕊也只需靜養一段時間,便可痊癒。

讓人吃驚的是,疊蕊在身上居然發現龍山給雷長軒的羊皮卷,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漢字,一看就知是雷長軒寫上去的。

原來雷長軒沒用多長時間就譯出龍山拿來羊皮倦上的鬼域文字。上面居然記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練功之法,只要用童男童女內臟修練就能在很短時間裡練成修仙之體,然後只要找到一個最好最壞,非陰非陽之地,加上一個改天仙奴就能修成正果。

羊皮捲上寫到這種吉地十分難找,更不用說還要有改天仙奴,所以說除非機緣巧合,是極難找到這種修成正果的機會的。

看到這雷長軒本來死心了的,但繼續下去,他發現上面記載着,普天之下也就發現一地,居然就在天裂之中,讓雷長軒驚喜的是就在附近不遠的惡魔城裡,而且他知道疊蕊就是一個改天族。

真是上天讓他修身成仙。

多年的研究鬼域文化,他自是知道鬼域文化有許許多多現代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所以他對這修仙之法自是信之不疑。

他自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所以藉着和清兵交戰,一個人偷偷跑了出來,按着羊皮卷所書,很快修成邪法,然後想辦法誘捕到疊蕊,跑往惡魔城,只是沒想到一路上清兵不知可故不斷阻擊他,所以才讓他遲了幾天到惡魔城,要不早就修成正果,羽化昇天。

沒想到最後還是功虧一饋。

到子這,大家才明白,爲什麼這麼多人要找惡魔城,其中大多數人自是爲了金銀財寶,但更有人是爲了長生不老,昇天羽化而來。

“這個羊皮卷也不知是真是假,如果讓他存在世上,終究是一個禍害。”龍山接過疊蕊手中的羊皮卷,這個終究是因爲他而起,如果當時他不從虯王墓中順出它來,也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也不會有這麼多小防慘死,龍山想到這,站起來將羊皮卷扔下前面黑洞之中。

“老吳,我們進都進來了,摸金校尉進墓不走空,咱也升棺發財一把吧。”龍山緩過來後,早已幫那三眼正好骨,敷上骨傷聖藥黑玉斷續膏,那三眼頓覺好多了,這個時候看龍山將羊皮卷扔下黑洞,上面的楠木棺材一下引起他的注意來。

“真沒想到,這是最壞的風水,下面卻是一個最好的風水,好壞之間全憑風水大師心中一念。”三師兄站在楠木棺材前感慨的說道。

“三師兄說的極是,但往往也就是一念之差,就能顯出一個大師,一個是平庸的風水師了。”楷也點點頭說到。

這裡自是風水大師爲皇親國戚找到上面的風水之地,誰知開王陵開建後,打出血石,被認爲 絕戶墳,王家自是大怒,將所有工匠風水之師全部誅滅,成爲天然的殉葬者,然而後面這一個楠木棺裡的主人,他卻發現這下面還一個天然吉地,便利用這廢墓不用多大力量就建了一個皇陵般的大墓。

並十分巧妙的用流沙改風易水。

流動的沙,有了活力,終將最差變爲最好。

什麼是大師?

這纔是真正的大師。

楷有點神往,這個風水大師抑是這楠木棺主人自己,還是另有其人?

有三師兄,還有琳、蘭這正宗太平軍摸金校尉在,升棺發財過程並不複雜,點上東南角的蠟燭後,三師兄很快便將棺蓋打開。

楠木棺材中,發現原來墓主人是一個道士,少了左腿,左手霍然握着條青色魚。

這也難怪清兵要拼死攔截想進入惡魔城的人了。

更讓人意外的是楠木棺材之下黑洞裡,沙沙只響,裡面居然黃沙翻滾,原來最早大家經過的流沙河中的沙子居然全都集中到了這裡,只是那流沙最後到了哪裡,誰也不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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