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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殘局》第二卷 異界_第二十二章 盜鬥之大論壇1

《天殘局》第二卷 異界_第二十二章 盜鬥之大論壇1

“那我就先謝謝琳姑娘了。”葉子也是使用香水的行家,國際上但凡有名的香水她可是門清,當然她最喜歡的當然是來自越南純天然的香水。

這摩族香料當然是最純正的自然香料,也是葉子的最愛。

一個人怎麼可以拒絕自己的最愛呢?

更何況給你的這個人並不是那麼可憎的時候。

“我們走吧,這才哪跟哪兒啊,這天市中稀奇的東西可多了。”蘭打着招呼領着大夥往前走去。

一路走過。

女族,一色的美女,織物當屬天裂第一。

摩族,鐵藝無雙,刀劍一絕。

恨族,滿臉仇恨,但皮貨無可挑剔。

蛇族,騎蛇而來,夜明之珠,獨步天裂。

最吸引大家的卻是天市中的明市。

明市一條街,就是冥器一條街,賣的全是冥器。

一個供大家互通有無的市場。

“難怪天裂中大家明目張膽的摸金盜鬥,原來這明器也是可以公開買賣,這一切都是合法的啊,真是不一樣啊,老吳,龍爺,葉姑娘,想想我們在外面,盜個鬥容易嗎,走遍千山萬水,歷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搞到點明貨,條子還不放過我們,東躲西藏,連做賊的都不如啊。”那三眼看着熙熙熙熙攘攘,人滿爲患的明器一條街,感慨的說道。

“三爺,什麼連賊都不如,在外面盜鬥可不是賊嗎?”龍山糾正那三眼道。

“龍爺,您這就說得不對了,我們堂堂摸金校尉哪能和小小毛賊相提並論?先不說那技術含量,摸金之術豈是三隻手的毛賊相比的擬的?望聞問切,觀星察地,那可是我們中華帝國五千年文化的精華;還有我們摸金校尉做事從不做絕,三更摸金,五更收手,燈滅即走,哪一次不只取三樣,哪像那些毛賊貪念無邊,往往到一地,莫不席捲而空,龍爺您說能將我們和那毛賊相提並論嗎?”那三眼一番宏論說道。

“是,是,三爺您說的極是,早幾千年前,您摸金校尉可是貨真價實的堂堂尉官啊。”龍山心裡卻想,無論怎麼說賊就是賊,拿多拿少都是賊。

“龍爺說的極是,不過在天裂裡,明器公開交易,因爲天裂中東西本就不像外面那麼多,如果讓這些明器藏於地下,也只能是暴殄天物,所以還不如讓有本事的人取了,大家互通有無,讓它發揮它應有的價值,也比埋在那地底下強,當然這只是天裂中的規矩。”琳補充說道。

“琳姑娘,這只是因爲在天裂中特殊情況下才有現像,在外面這樣還是行不通的,要知道外面是孔孟之道立世,尊崇祖先是中華幾千年來的傳統,所以對逝者的尊重是社會和諧發展的重要道德底線之一,在外面掘人祖墳,人家可是要找你拼命的,也是違法的,所以我們摸金校尉在外面只能像他們發丘將軍一樣,也是三做三不做的。”葉子轉身看了看楷說道。

“我們發丘將軍三掘三不掘,三掘是一掘貪腐之官,民脂民膏,替天行道;二掘綠林巨盜,不義之財,人皆取之;三掘異朝皇室宗親,斬龍斷脈,佑我當朝;三不掘,一不掘清官之墓;二不掘尋常百姓之土冢;三不掘同門之墓。”楷見琳看着自己,便將發丘將軍的核心理念跟琳解釋一遍。

“你們發

丘將軍跟我們摸金校尉還真有相同之處,像我們一再強調做事不可做絕,凡事留有後路,摸金時只取三金,不損人骨骸,不傷人風水,這不都是有規矩,講道義嗎?”琳看着楷說道。

“所以我們日子不好混,摸到的明器哪像這兒,明目張膽的出手,在外面那可全是見不得光的事。”那三眼無限感慨的說道。

“三爺,您別隻顧感慨,體現你的不易了,我們還是到處走走,看看有沒有值得出手的明器纔是最重要的。”龍山着急撿漏撈明器,連連催促那三眼道。

“這不是歷史書上的那個司母戊大方鼎嗎?這等國之重器,沒想到這天裂中居然有一,二,三個,這也太誇張了吧?掌櫃師兄,這些全是真的嗎?”琳領着大家直接走進一家規模最大的明器店——青銅坊,那三眼一眼就看到放在店子中間的青銅鼎。

“這位客官還是真有眼力,這可是咱青銅坊的鎮店之寶,據說這銅鼎一共有四隻,祖上因機緣巧合獨得其三,只是另一隻銅鼎經過在下幾代人的查詢,仍然下落不明。”店主好久不見對銅鼎感興趣的人了,所以見到一驚一詫的那三眼便走過來介紹道。

“老闆,您這可是集銅鼎之大全,您看方的,圓的,三腳的,四隻腳的挺全乎的啊。”那三眼眼睛發直的看着店內各種青銅鼎。

“三爺,這些長清銅鏽,黑乎乎大傢伙很值錢嗎?”龍山本想問問最懂行的葉子,但看到葉子拉着楷正十分興奮的喋喋不休的說着什麼,便只好轉過頭來問那三眼。

“龍爺,您以爲三爺我只懂玉器是不是?這青銅鼎,國家博物館有一隻,三爺我連去七天,就爲一睹其真容,要不是引起警衛的注意,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三爺我還想在那呆個十天八天的。”那三眼說了半天,卻不是龍山所要的答案。

“那到底值不值錢?”龍山對值不值錢纔是最感興趣的。

“這個嘛,可以說值錢又不值錢。”看着琳聽自己這一說,也感興趣的等待下文,要知道這大銅鼎,在天裂中也是價值連城的,這那三眼怎麼會說不值錢呢?

“說它值錢,國之重器,當然值錢,可以說是價值連城,但對我們摸金校尉來說,求財纔是最主要的,這個大銅鼎,因爲太值錢,上面盯得死,你就是拿到手,也只會砸在手裡,沒有哪個下家敢接手,所以說對我們來說,它又是一文不值。”那三眼才接着往下說。

“三爺說的極是,就這大傢伙拿出去也很費勁啊。”龍山輕輕撫摸着大銅鼎吶吶的說道。

“琳姑娘,我們還是到別家看看吧,找幾家珠寶玉器行看看,說不準有中大家意的明器。”三師兄看看,這裡頭確實沒一件是一個大家能出手的明器便說道。

“好的,楷哥哥,那我們去前面玉如意那家店吧。”琳領着大家七拐八拐來到一家店面並不大的玉器店,走進去一看,店中正面霍然掛着一件亮瞎大家眼的寶物。

“我,受受不了了,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金縷玉衣?”剛進店,那三眼誇張的捂着眼喊道。

“三爺,您說對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真家火。”蘭居然走過來十分肯定的說道。

“小姑娘家家的,這古玩玉器水有多深你知道嗎?打打殺殺的三爺我就不說

了,你還知道掌眼啦。”那三眼不信瞥了一眼蘭說道。

“那三胖,你別門縫裡看人將人看扁了,這一件我還真知道它是真的,不僅知道它是真的,我還知道它是怎麼來的。”蘭看那三眼有點瞧不起自己,一急將私底下大家叫那三眼那三胖的外號叫出來了。

“小丫頭片子,敢叫我那三胖,再叫一個試試,看三爺我打折你那條細腿去。”那三眼作勢揚起手要打蘭道。

“蘭兒,別亂叫,三爺就是三爺,不過蘭還真知道這金鏤玉衣的來路。”琳笑着將蘭拉到自己身邊說道。

“三爺,我覺得叫你那三胖也不錯啊,很親切啊,大家別鬧了,聽聽蘭說說這金鏤玉衣是怎麼來的吧。”楷笑着對那三眼說道。

那三胖,還真符合那三眼的形像。

“這件金銨玉衣是我們太平軍摸金小隊找到的。”難怪蘭這麼肯定這件金鏤玉衣是真的。

接着蘭將當看在琳的率領下,摸金小隊如何找到古墓,怎麼進到地宮,最後折了好幾名隊員,最後纔將金鏤玉衣弄出來,箇中危險,蘭雖然輕描淡寫,但大家也知道古墓中既然有此重器,自是機關重重,險像萬生。

聽着蘭的講述,琳卻像和自己沒有關係一樣,過去的都過去了,作爲摸金小隊的領隊,哪一次下地宮不是九死一生,這一次只不過比一般的危險大一點而已。

這種重器,楷幾個當然只能是圍着大飽眼福而已,最後幾個在店中選中幾隻玉把件和手鐲。

“掌櫃的,這幾件多少錢?”那三眼將選好的幾件玉器放到櫃檯上問道。

“既然是大小姐的朋友,您給五兩黃金得了。”看來掌櫃的跟琳關係非同一般。

如果關係一般,太平軍手中的金鏤玉衣也不會找他脫手。

“五兩黃金,7500元,得嘞,您點點。”那三眼從腰包中拿出一疊人民幣數了數遞給掌櫃的。

“這位爺,您這是哪家票號的銀票?”掌櫃的接過那三眼遞過去的人民幣,戴上老花鏡拿到手上左看右看,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掌櫃的,人民幣,全是真的,不會有假的,硬通貨,東南亞各國比美子還好用。”那三眼見掌櫃的臉露迷惑解釋道。

“大小姐,您看,我們只收黃白之物,要是太平軍的銀票也行,這,這什麼人民幣,恕老朽不能收。”掌 櫃的看了半天將人民幣還給那三眼。

“這人民幣您也不要,那美子,刀了,要不要?葉子,將你那美帝貨幣給他,不會全球硬通貨他們也不要嗎?”那三眼見掌櫃的將人民幣退了回來,無奈的對葉子說道。

“三爺,您還是收着吧,這天裂裡不收您們那兒的銀票,這用不着您破費了。”琳接過蘭遞過來的五兩黃金遞給掌櫃的。

“這多不好意思,親兄弟明算帳,這先記着帳,等我們下次進山的時候摸着寶了再還你。”那三眼高興的將幾件玉器遞給龍山,有這幾件明器壓手,出去也不會白進陰山一趟。

走的時候,那三眼還沒忘記跟人家掌櫃的要了一張收據,只可惜人家沒有發票。

當蘭不解的問那三眼時,那三眼道,這到了外面就不怕公安上門查了,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在店裡淘出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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