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教官當年說的空中亂風吧,我們再下去看看。”楷想起當年教官所說的,在高空速降,比如高樓大廈往下速降的時候,一定要十分注意那種突發而至的亂風,這其實就是一種氣流,遇上要注意不要被帶得失去控制,一旦失去控制極有可能撞向樓房,那後果不堪設想。
沒想到當年當兵時從沒遇到過,這一進天裂就給遇上了。
兩人終於下降到明樓幻像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個巨大的穹形冰蓋,半球形冰蓋下面是一座巨大的明樓,但因爲正處在明樓正上方,兩人並沒有看清明樓是什麼做成的?有多少層?有多高?
“老吳,這地方有,有點,點邪,太,太冷了吧。”兩個人不久前剛進過寒冰洞,那裡氣溫也是極低,但這個地方好像比那裡還要冷,就剛剛下來沒幾分鐘,龍山凍得嘴說話都不利落了。
“不,不僅,僅冷,冰,冰還,還特,特硬。”楷也發現,自己手腳凍得麻木起來,別說冰爪,就是冰鎬一鎬下去一個白點都沒起來。
“我,我們,先,先,上去。”兩人連忙拽動繩子,葉子和那三眼連忙叫人一起將楷和龍山兩人拽了上去。
“快,快將衣服解開,用冰擦身體。”三師兄一看楷和龍山凍得只剩半口氣,手腳僵硬,嘴脣發烏,也不管葉子和琳在邊上,一把解開兩人衣服,只留條短褲,幾個人不停的在兩人身上用冰死勁擦着。
“龍爺,老吳,您們可要撐住,您們要是去了,留下我三爺一個人,鬥也不能盜,酒也不能喝,這活着還有什麼意思,你們要是走了,我三爺也不活了。”那三眼一邊瘋了似的給龍山和楷察着身體,一邊帶着哭腔的喊道。
“三爺,您,您輕點,我,我們命大着呢,死,死不了。”楷功力深厚,先於龍山緩了過來,接着龍山也緩了過來。
要是再慢那十分一刻鐘,兩人就真危險了。
找了一個睡袋,喝了點酒,兩人才慢慢將下面的情況跟大家說了一下。
怎麼會這樣呢?
沒有道理啊,紅嶺上也沒有出現這極寒之地,這一山之隔的青嶺怎麼會就這麼冷呢?
比得上南極和北極了。
看樣子想從冰蓋上動手可能性是沒有了?
那得從哪兒入手?
難道眼睜睜的着着明樓就進不去嗎?
爲什麼這個地方會這麼冷?
“琳姑娘,天裂中還有其它地方有這麼冷嗎?”楷想知道這是一個普遍現像還是就這個地方特別。
“打小到現在,我在天裂中走過不少地方,沒有發現像這這麼冷的地方。”琳認真的回憶道。
“這五色山紅嶺我們去過了,也沒有這麼冷,按道理說這麼小的一個區域,山與山之間的溫度不應該出現這麼大差距纔對。”楷像對家說又像自言自語道。
“這裡出現這種極端低溫,肯定是這青嶺之上有什麼異於其它紅嶺等嶺的東西。”楷想了想,肯定的說道。
“我們二人一組,分散開來,到這青嶺上仔細找找,看
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異常物事沒有?”楷最後吩咐下去。
“大家不要離得太遠,以免發生危險,發現異常馬上聯繫。”楷說完後便和葉子一組,向青嶺左側搜索過去。
“老吳,大家快來看啊,這他娘是什麼東西?”出發沒多久,磨蹭了半天想跟琳一起走的那三眼,發現琳很堅決的和蘭一起出發後,只好和龍山搭檔跟着琳和蘭兒一起向青嶺右側走去。
琳和蘭兒最先發現冰面下的異常,卻沒想到她們還沒有招呼大家過來,跟上來的那三眼已經大呼小叫起來。
只見冰面下面埋着一個十分漂亮的年青女子,整個人好像端坐在冰下面,只是頭擡向右方,好像在尋找天上什麼東西似的。
年輕姑娘栩栩如生,那三眼甚至能看到她眼中眼光的流動,只是眉宇間透着淡淡的不解哀愁。
這年輕女子遺體保持如此完好,當然是因爲安葬在冰裡面的緣故。
“龍爺,這纔是真正的美女糉子,老吳您說她爲什麼跟活着一樣的呢?”那三眼有點不解的問道。
“三爺,讓您見笑了,您問的這個問題,我也正在想,只是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楷搖搖頭說道。
“肯定是用藥物才能保存這麼完好。”龍山知道偉大導師列寧還有楷的偶像毛主席的遺體都是經過藥物處理,才能何持完好,讓後人瞻仰。
“她是活着凍凍上的。”三師兄仔細看了看後說道。
“活着凍上的?這美女是讓人活活給凍死的?”那三眼有點吃驚的說道。
“三爺,您說的得對,古代邪術爲了做這真人俑,都是將人先服用一種麻醉藥,然後放入極寒之中瞬間冷凍上,據說這樣才能將人的元氣封在裡面,來達到他們邪惡的目的,但這種邪術已經失傳很久,沒想到在這見到了。”三師兄也是隻是聽師父說起過,自己也沒有真正見過。
“那那不是冷凍魚啊,快速冷凍是爲了保鮮,沒想到這古代人用了凍人。”那三眼一下就想起外面食品店裡的冷凍魚來。
“大家四處再找找,應該不只這一個地方有真人俑。”因爲人俑是坐在冰面下,所以除非有意識的在冰面下找,才能發現,這也是爲什麼大家第一次上山頂時並沒有發現人俑的原因。
果然如三師兄所料,整個不大的青嶺山頂冰面下居然有九九八十一個人俑。
有人俑已經很離奇了,更離奇的是這九九八十一個人俑各不相同,死法也不相同。
有老有少,有女有男,還有身懷六甲的孕婦,他們表情也是各異,有安祥的,有高興的,有哀愁的,有發怒的,有恐懼的,有討厭的,有充滿慾望的。
“喜、怒、哀、懼、愛、惡、欲七者弗學而能,這應該是《禮記·禮運》中記載的人的七情。”葉子想到古書裡的記載說道。
楷忽然覺得一陣陣傷心從心底涌了上來,就像楊當時離去的感覺一樣,再回頭一看,琳則臉上充滿愛意的看着自己,葉子滿臉的憂戚。
那三眼那邊早已樂得就差在地翻筋斗,龍山則自怨自哀的坐在
地上,琳和太平軍向個人則滿臉階級仇恨,只有三位師兄剛盤腿坐在冰上,正打坐在抵抗着什麼。
楷畢竟身負異學,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人俑陣是一個極強的攝魂之陣。
楷越來越覺得這青嶺之上,陰氣越來越重,自己忍不住往人俑眼眼上看,一邊看眼睛卻越來越重,好像要在傷心之中睡過去一樣。
在這冰冷之地,人要是睡過去,那還能有命?
楷努力回過頭看去,那三眼已經倒地睡了過去,龍山也搖搖欲睡。
每個人都會在自己主傷的七情中折磨而死。
那邊二師兄因爲有傷在身,修爲大受影響,幾次要站起來,但又強行坐下,最後實在忍不住,長嘆一聲站了起來,大哭起來。
只有三師兄和四師兄還在運功相抗,一時無倒沒什麼危險,但時間長了結果怎麼樣則很難預料。
楷沒想到這青嶺之頂看似十分尋常,沒想到暗伏如此厲害之殺着。
也是虯王之墓,豈能如此輕易讓人摸了金盜了鬥?
想到大家身處危境,楷一下就激發起雙瞳來,一下看出攝魂大陣的弱點來。
此陣最強的地方是小孩和女人把守之地,反而那些看似窮兇極惡的男人鎮守之地反而是弱點。
楷看清陣中弱點,猛的一咬舌尖,吐出一口鮮血,大吼一聲,身上幾把白米扔了出去,拔出桃木劍。
“發丘將軍,天官賜福,靈符在此,百鬼相避。”楷舉左手亮出發丘靈符,腳踏八卦步,衝向陣中身形最大的人俑。
隨着楷的發動,陣中陰氣頓時一淡,三師兄和四師兄立馬感覺壓力一輕,站了起來像楷一樣腳踏八卦,三人一合力,陣中陰氣頓破。
三人連忙連推帶拽將其他人拉出攝魂陣。
這短短的不到十幾分鍾,卻讓楷和二位師兄大耗元氣,三人打坐調息小半天,才站了起來。
“真是好險,差點着了虯王老兒的道了。”楷拍拍身上的冰屑說道。
“老吳,這是什麼回事?”那三眼還處在當時的快樂當中,還有點回味無窮的滋味,完全不知剛纔到鬼門關走了一遭。
“三爺,您喜歡誰?戀愛很快樂是吧?”三師兄挪喻道。
“掌櫃師兄,三你我可是尊稱您爲師兄啊,您可千萬別拿我那三開涮,就我這胖子,還能戀愛了?”那三眼被三師兄當場看透心事,臉上一紅說道。
“誰說胖子就能戀愛了?哪個身上還不有點肉?三爺,知道不這啤酒肚可是生活好的像徵。”龍山有點不服的說道。
“三爺,您就彆扭扭捏捏的了,在九陰攝魂大陣前誰也騙不了誰?”三師兄說道。
“三師兄,什麼是九陰攝魂大陣?”琳這個時候插話道,生怕三師兄接着追問那三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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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眼如獲重釋的鬆了口氣,眼睛不敢正視琳。
其實那三眼無論自己多麼掩飾,他喜歡琳,那是全寫在臉上。
除了他自以爲大家不知道外,在小分隊中這早已是不是密秘的密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