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什麼是不是會被香卡的人發現,楷用狼眼手電一照,落入眼臉的是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一模一樣的人俑。
一個個巨大頭顱全都仰着看着上面,瘦小的身子好像撐不住那個巨頭似的。
更讓人費解的是人俑全是兩眼細細,就像迷成一條縫一樣,兩支耳朵卻十分巨大,就像豬八戒的招風耳似的。
人俑的衣着十分怪異,居然像是獸皮獸衣,好似遠古時期洪荒年代的衣服。
“從服飾看應該是史前文明的東西,可是有一點讓人想不明白,爲什麼這些衣着還跟新的一樣的?完全沒有風化的跡象?”葉子仔細觀察人俑後說道。
“史前文明?你說的是老祖宗堯舜那個年代?”那三眼剛纔第一眼覺得這人俑從雕塑手法上看,至少是兩漢前的風格,但沒想到葉子說居然是史前的文明。
對於對老物件的鑑定,幾個人裡面還是葉子和那三眼在行,楷和龍山只有聽的份。
“你看這衣飾,這玉石上的結繩方法,只有那個年代的人才會,這種手法十分神奇,一進入奴隸制後,就完全失傳。”葉子指着人俑身側上的一串串玉石皮繩說道。
聽葉子這一說,楷和龍山也連忙湊過去,一睹這史前文明的結繩方法。
要知道,在部隊楷和龍山也學過不少野外生存攀爬的結繩方法,還有像張家寨用的陽天套等等打結方法,雖然效果很好,但是並不神秘,只是繩結先後上下受力點的不同而已。
這個史前的強繩結又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呢?
“這種繩結,你們看,這珠寶並沒有穿過去,卻怎麼也掉不出來,當然這不是很難,但你們看。”葉子一手輕輕一託繩結,珠寶一下如同在蓮座上一樣,完全露出來,但卻沒有掉下來,葉子手一鬆,珠寶又成了一線。
“這種珠繩據說是由金絲銀線等等108種線結成,十分的複雜。”葉子指着珠寶有點神往的說道。
這些原來也只有在米國國家博物館裡資料中查閱過,沒想到這世上真有這種文明的存在。
“葉姑娘真是學識淵博,三爺我有一事還想請教一下葉姑娘。”那三眼一聽葉子分析得有道理,便收起自視頗高的心氣,虛心的向葉子討教起來。
“三爺我在這珠寶玉器行也算是混過不少日子,實不相瞞,做玉器當然只是一個面上的生意,實際上這龍爺和老吳都是知道的,我三爺發家還是靠明器,這些年我也見過不少世上少見的老物件,可以說無論陶、瓷、金、銀、銅、木,什麼材料都見過,可是今天這人俑的之料卻怎麼也參不明白,不知葉姑娘有何見教?”原來那三眼上來後看這人俑的材料弄了半天也搞不明白。
“三爺您謙虛了,誰不知你是古玩這一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連那雷長軒老會長都高看一眼,這人俑連您三爺都掌不準眼,葉子只能是猜一猜了。”葉子朝那三眼拱拱手道。
一路上沒見兩人這麼客氣過,這一掉進大峽谷中,人邊本性也改了呢,楷心裡想到。
“這人俑非陶非瓷,非鐵非銅,全然不是外面我們所見材料所造,但觸手堅硬,好像比青銅還要堅固,所以我想這是另一種文明的產物。”葉子將自己心裡猜想說出來。
“另一個文明?難道不是人造的?難道是外星人造的?你別說,這些人還真有點像外星人。”龍山有點吃驚的說到。
“龍爺,這也有可能,但我想更多的是在我們現在人類文明之外的一種人類文明所爲,他有可能是先於人類文明,也有可能是和人類共存,但並不同步發展,有可能他比當時的人類文明更先進。”葉子說道。
“不會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不會很危險,我們掉到這個比我們文明還要先進的文明,他們不會將我們抓起來當猴看吧。”龍山有點誇張的說到。
“龍爺,您想多了,這種先進的文明,很奇怪,雖然在一個時期內比當時的主流人類文明先進,但後來都莫名其妙的神秘的消失了,比如樓蘭文明,鬼洞文明
等等。”葉子接着說到。
“唉,這還好,葉子你剛纔真嚇了我一跳。”龍山輕輕鬆了口氣說道。
“我覺得這就是人類歷史上消失的鬼域文明中的一支,叫改天族的文明。”葉子最後終於說出她的猜測。
“當然這只是猜測,你們看,這裡所有人俑全部擡頭向上,好像在看上面的什麼,兩耳巨大,好像在收聽什麼似的。”葉子也只是從父親留下的拓片裡的星星點點的資料猜測道。
“改天族,改天族?這是一個什麼民族呢?他爲什麼叫改天?”那三眼聽葉子說完後,自己陷入沉思。
“我只知道改天族是鬼域文明中的一支,據說這個民族具有改天換地能力,所以一直受到各朝各代的統治階級的追殺,所以即便有改天族的人流落在外面,也是極力掩藏自己的身份,所以到現在也沒有正式的資料記載具體個體改天族情況。”葉子說道。
“長這個樣子,頭大如鬥,耳朵似扇,再怎麼藏也藏不住啊。”那三眼倒是說了一個大實話,就這些人俑樣的人走到外面,比那些老外還好認。
“這些人俑是一種藝術的誇張表現而已,聽說真正的改天族的人一個個男的是俊俏無比,女的豔麗絕世,這我也只是聽人家說的啊。”葉子說道。
“好了,我們先別管什麼族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吃點東西,然後我們走出去,看看我們到了什麼地方?葉子要找的天裂就是這個地方,還是在別的地方?這都得花時間有待我們去證實,我們可不能忘了進來的任務。”楷打斷葉子和那三眼說道。
“老吳,我們怎麼也走了半個時辰了吧?就這人俑再多以我們的速度,也不至於這半天還沒走出去啊?”那三眼最怕的就是揹着揹包幹走路。
“我們再往前走走,這古代人死心眼,做人俑有時做很多,你看過西安的丘馬俑沒有,才一個坑就成百上千,要全挖出來,還不有幾萬?要是這個跟始皇帝那個一樣大的話,那我們正兒八經的得走上一會。”楷也發現這個人俑陣有點蹊蹺,但還是沉着氣再走走看。
“老吳,你是說,也許我們能碰上一個比秦始皇陵還要大的墓?”那三眼這摸金校尉的反應就是不一樣,想到總是墓。
“三爺,那不是我們真發大財了,別說比秦始皇墓更大,就是小一點,裡面的東西也不得了,看看孫殿英那小子,從慈禧老太后那兒盜走多少寶貝?”龍山一聽說有可能有皇陵時插話道。
“龍爺,真要是那樣可就糟了,真是皇陵,哪家不是深埋大葬,以山爲陵?就你剛纔說的慈禧墓,那姓孫的帶一個部隊,多少人挖了多少天,最後還是用炸藥炸,才找到墓道進入冥殿升棺發財的,就我們幾個,真要是碰是一個皇陵,咱們還是繞道走吧,不該我們的財路還是不發的好。”那三眼還真謙虛了一回,實事求是的說道。
“兩位爺,先別皇陵不皇陵,咱先出這片人俑再說吧。”楷一說話,兩個人也就不再言語,一衆人等默默向前。
由於這裡漆黑一片,這人俑又完全一模一樣,擺放還極沒規律,這種地方行進是很容易迷路的,楷也明白,還好指北針還正常,所以楷並不着急,一直沿着一個方向走,無論人俑陣有多大規模,按道理來說也是能走出去的。
“咦,那兒有一個人。”沒有人說話,黑暗中只有一陣腳步沙沙聲,突然走在前面的龍山叫了起來。
“什麼人?龍爺您就不能先言語一聲,差點沒將三爺我嚇死。”龍山這一叫將沒精打彩的那三眼嚇得一激靈。
前面十幾米的地方還真有一個人,背靠着人俑好像正在睡覺。
“敢問前面是哪條道上的朋友?”龍山雙手抱拳問道。
楷下意識的端起手中的槍,這個人出現的有點蹊蹺,無聲無息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這人俑陣中,不知是何來頭?
對方卻沒有任何反應。
“睡這麼死,三爺,這人睡覺跟您有一比。”龍山見這麼大聲打招呼,那人居然沒反應便戲謔的對那三眼說道
。
“龍爺,您這就說錯了,三爺我平日裡是睡得死,但關鍵時候,哪一次不是睜一隻眼睡覺的。”那三眼不太服龍山這話,就比如上次進山,除了楷外,他哪一次也不比自己睡得少一丁點。
“兩位爺別吵吵了,三爺,您保護好葉子,山牙子和我併肩子上。”楷發現有點異常,如果是正常人按常理來說早就該醒了。
兩人小心翼翼的走近那人身邊,臉色白得嚇人,整個人都瘦成了皮包骨。
“是餓死的。”楷和龍山招手,讓那三眼和葉子過去,楷對兩人說道。
“從腐爛程度看,這個人就是這兩天才死的。”葉子蹲下來用手電照着屍體的臉說到。
“唉,兄弟再堅持兩天,碰上我們你就有救了啊。”龍山有點可惜的搖搖頭道。
“葉姑娘,你的這個說法有點不對,您看這行頭有點不對呀。”那三眼這個時候湊了過來說道。
黑色對襟衣,箭袖,燈籠褲,腰繫百寶袋,一身夜行打扮。
“就這打扮,怎麼也是民國前清時的江湖標準着裝吧,怎麼會是這兩天才死呢?”那三眼有點得意的指着屍體上的衣服說道。
“三爺您這說得在理,只是這屍體您看像死了幾十上百年的樣子嗎?”葉子將自己的疑惑說出來道。
“葉姑娘這就有所不知了吧,如果是上好吉壤,別說上百年,就是上千年屍身也完好如生,聽說過慈禧老太太沒有?聽說姓孫的進去的時候那老太跟活着沒兩樣。”那三眼說道。
“三爺,您的意思是這塊地方是一塊上好的吉壤?”龍山問道。
“那也不一定,我覺得這屍體保存如此完好,還有這些人俑身上的皮裝,也保存完好,這有可能是一塊絕佳吉壤,萬年壽域。”那三眼有點感慨的說道,這種吉壤他也只是在秘籍上看到,如果這一塊真是這種百年不遇的吉壤的話,總算也是親眼所見了。
“這種吉壤,十分養屍,這還不是結穴之地,已有如此好風水,難道這裡真有一塊重生羽化之墓?”楷也發現這一塊地方的異常,這一塊地的風水之好也許超過那三眼這摸金校尉的判斷,當然這楷只能在心裡想到。
“龍爺,別這麼快,照那裡別動,那,那不是洛陽鏟嗎,還有一把傘,難道是傳說的盜鬥秘器乾坤傘嗎?”那三眼順着龍山掃過電筒光一下就看到屍體後邊地上有東西,走過去一看居然是兩樣盜鬥寶器。
“這就是傳統中和金鋼鏵齊明的乾坤傘?”那三眼高興的有點聲音發抖的說道。
“三爺,您的金鋼鏵我是見過其厲害之處,不知這一把油紙傘有什麼獨特之處?”龍山並不知道這摸金利器有何好處。
“這你龍爺就不知道了吧,據我家祖傳秘籍上所寫,這傘精鋼爲骨,千年鱷魚之皮加烏金絲爲傘布,能防火防箭防刀刃,這在地宮狹小之地,可是一件防身之寶物。”龍山將傘打開又收上說道。
“龍爺,現在我們手中有千百年來盜鬥摸金人士夢寐以求的兩件利器,那今後還有什麼大墓怪墓能擋得住我們三兄弟的,什麼殭屍糉子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那三眼豪氣干雲的說到。
還好,有了這兩件利器,還沒有忘了兄弟,楷看着那三眼心裡想到。
“看樣子,這人算上是我們同行了,也不知他是屬於哪門哪派?我看不是摸金校尉就是發丘將軍。”那三眼一邊在他身上摸索着一邊說道。
“爲什麼不是摸金校尉就是發丘將軍?難道就不可能是卸嶺力士?或着搬山道人?”龍山不理解的問道。
“龍爺,你看看不學無術了吧,你想想看,這着裝是有講究的,首先這搬山道人,無論他平時怎麼裝,但只要進山開工,必然是着道士之裝,頭上挽髮髻,沒有會着這夜行服的;至於那卸嶺力士,什麼叫力士,當然是氣壯如牛,身高體壯之人,哪有這樣瘦小的人能是力士的?”那三眼說道,龍山聽着連連點頭稱是,楷和葉子也不得不對那三眼另眼相見,這說得就是在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