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陰山的地道早已被水生給毀了,要想進入陰山只能另闢蹊徑。
每個人一個大大的老美軍用的大揹包,沉沉的不下百斤。
楷和龍山當過兵吃過糧還行,那三眼那大胖子,還沒走一半路,全身已經溼透,但看到葉子一個姑娘家揹着一樣的大包,爲了面子,他咬咬牙,只能撐下去。
其實那三眼這實力還是有的,經過上次進山和桂城與香卡的人交手後,我和龍山對他還是有信心的,只是人胖後心理上容易想偷懶而已。
這種人只有到了沒有退路的時候,才能爆發出自己的實力。
一路上除了讓大家快點趕路外,葉子沒有透露半點口風,只是在龍山和那三眼兩人問急了的時候來一句“山人自有妙計。”
除了從空中進入外,楷還真猜不出葉子有何妙計。
果然,到達陰山旁邊的野人坡主峰時,葉子亮出底牌,傘降進入陰山。
這倒不愧是一個好辦法。
陰山地處野山坡北面,一片連綿起伏的地形極其複雜險峻,要想從地面進入還真是不太容易。
除了萬迷冢外的唯一通道也讓水生給毀了,只能飛進去了。
從空中則完全可以繞過那些要人命的沼澤地直落陰山腹地,只是大家要面臨地面複雜的氣流的挑戰,還有就是地面不可預知的麻煩,但你要想進陰山,哪種麻煩你也是躲不過的。
四個人三雙眼睛齊齊的盯着那三眼那走路晃三晃的大肚腩上。
“三位別門縫裡瞧人,將人瞧扁了,告訴你們吧,三爺之所以沒考上大學就是因爲老去玩這個,玩物喪志呀,沒想到今天還派上用場了。”那三眼一邊利落的準備着降落傘,一邊搖頭晃腦不無得意的說到。
“三爺,你就吹吧,小心風將你吹到樹杈上掛起來。”龍山推了那三眼一把說到。
這高空傘降,還真容易被風颳離方向,龍山倒不是亂說。
海水不可斗量,這倒只要有點常識的人都會相信,但這人不可貌像則不好說。
這回傘降可十分生動的給楷上了一課。
葉子有備而來飛得好自是不在話下,楷和龍山當年當兵的時候還正兒八經的練過,雖然那三眼牛皮吹得大,但大家還是擔心他能不能和大家一起順利降入陰山,沒想到的是出事的還真就是他那三眼。
不是他技術不行,而是他太得瑟。
幾個人順利起飛,四具降落傘如同四隻山鷹姿勢優美的滑下山間,楷最後一個跳傘,正想誇一下那三眼,卻不想那小子一時玩得興起,降落傘沒有按預定的座標落下去,而上徑直撲向下面一座山峰。
“三爺,三爺,你玩什麼花樣,快點拉起來。”楷打開對講機大聲喊道,山風過耳,聽了半天也只聽到那三眼隱隱在說下面有什麼人,他下去看一下。
山中氣流比較亂,楷只好放棄與那三眼勾通的努力,拼命控制好降落傘,跟着葉子和龍山向陰山中間那塊不大的谷地落下去。
作吧,那三眼這小子樂意乍整就乍整。
“噠噠噠。”楷剛繞過山峰斜着滑下去的時候,背後傳來一陣突擊步槍連發射擊的聲音。
“有人開槍,有人開槍,救命呀,老吳救命!”對講機裡傳來那三眼驚恐的叫喊聲。
“拉緊右繩,右轉滑三十度。”楷已經滑到那三眼下面山峰背面,楷判斷如果他剛纔滑下去發現人的話,一定是在山的南面或山頂,如果在山頂,那不僅那三眼,包括自己幾個都成爲對方的活靶子,但願他們是在山腰,那麼不僅那三眼轉過來就安全,楷、葉子和龍山也會是安全的。
“啊,打中了,打中了。”對講機中傳來那三眼驚慌
失措的叫聲。
“右轉,右轉。”龍山和葉子也發現那三眼出了情況,對着對講機大喊。
“龍山,你和葉子快速下降,我來等三爺。”楷略爲判斷情勢,形勢對自己這一邊十分不利,對方如果在山頂,楷和那三眼可就慘了,但葉子和龍山如果採用急降也許還有生還的可能。
逃得一個是一個。
楷一邊對着對講機大喊,一邊端起衝鋒槍,打開保除,可是擡頭向上,除了降落傘什麼也看不到,傘繩也不斷打在楷仰起的頭上。
跳傘仰頭這可是絕對禁止的危險動。
“呼呼呼。”楷正吃力的尋找着上面的那三眼,忽然一物快速從楷傘旁滑落,不是那三眼還是誰。
原來對方子彈將那三眼的降落傘打了幾個窟窿,原本那三眼體重就大,這傘一破,下落的速度就快了,只見那三眼整個人直直的向下掉去,也不知他是不是受傷。
楷來不及多想調整降落傘,急速向下落去。
“左邊,往左。”那三眼直直的掉下,幸運的降落傘掛在一個幾十米高的雲杉上,壓斷幾枝樹枝後,懸在半樹腰上,整個人耷拉着,好像不行了,龍山正往那邊趕去,葉子卻站在傘邊通過對講機對楷大聲的喊道。
“什麼左邊,右邊那不是很好的一塊草地嗎?”楷從上面看下去,左邊有好幾個灌木叢,右邊倒是有一個近百平的綠地,所以楷沒有聽葉子的,而是十分優美的向右邊降落下去。
葉子看楷沒有聽她的,只好雙手捂着眼睛,不忍心眼睜睜的看着楷掉到一堆荊棘之中。
兩腿緊緊併攏,一着地的瞬間,楷才明白過來葉子爲什麼叫他落在左邊。
那片綠地原來是一片巨大的長着倒刺的荊棘。
大大的降落傘將楷帶得往前跑了幾步,最後一屁股坐了下去,這下可好,本來還在荊棘邊上的楷,一下子落在荊棘中間,迷彩服一下子全給勾住,手上臉上也給劃拉開好幾道口子。
這種荊棘多生長在非洲大陸,人一給沾上沒有兩個小時你是脫不了困的,楷從南邊出來,哪能不知道其中的厲害,整個人儘可能縮成一團,靜等葉子和龍山的支援。
“老吳,你,你沒事吧?”看楷掉下去後半天沒有動靜,葉子有點焦急的喊道。
聽到龍山和那三眼一直叫楷老吳,葉子也跟風的叫上老吳了,這樣顯得親切。
“先別管我,你和龍山先將那三眼給弄下來。”楷償試着自己慢慢摘掉身上的荊棘,一邊惦着那三眼那邊的情況。
如果中槍那就麻煩了。
那就真成了出師未捷身先死。
“葉子,你去幫老吳,我去將那胖子弄下來就行了。”龍山看我半天沒動,知道我遇到的麻煩不會小。
這個荊棘全是倒刺,你不動還行,一動刺入肉的倒刺越來越多,楷略一動就知道厲害,所以只能保持一個難堪的姿勢,半蹲着等待救援。
“說你就是不聽,這下可知道不聽女人言,吃虧在眼前了吧。”葉子過來一看,看到那又長又利的尖刺扎得楷幾乎渾身都是,心裡疼但嘴上卻不繞人的說道。
“是我的錯,下不爲例,葉姑娘說東我決不往西。”楷連忙表態道。
“這態度不錯,你別動,我先將它們剪開。”葉子放下揹包,從裡面拿出一把大剪子,慢慢將楷身上的刺枝一根根剪斷。
“好了,站起來,跳出來吧。”楷聽葉子這一說,慢慢的站起來,活動一下手腳,帶着一身的刺縱身跳了出來。
“三爺,你沒事吧?”這個時候,龍山早已爬上樹,將那三眼給弄了下來。
“三爺我命大着呢,十幾顆子彈將降落傘都打成
篩子了,愣沒打着我。”那三眼在龍山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那是,三爺命是大,心更大,掛在樹上都能睡着了。”龍山見那三眼這個時候還不忘吹牛便挪喻他道。
原來那三眼就子彈嗖嗖飛過來,心裡一怕就給嚇暈了過去,龍山上去將他弄到地上,掐了半天人中才醒過來。
還好有驚無險,大家平安無事。
楷下降過程中,好像看到裡面好像有瘸子七在裡面,是什麼人讓他也爲之賣命?
他爲什麼有槍?
他真正身份是什麼?
他做玉石生意的目的是什麼?
葉子也只知道香卡家族勢力很大,特別是國際文物倒賣上在全球都是數一數二的。
但爲什麼桂城這麼有名的玉真坊的大當家的會替他們賣命,她也一頭霧水。
既然這些事情搞不明白,楷就讓葉子先放下,眼看天就快黑下來,幾個人連忙將傘具藏入樹叢中,看看前面林子那邊有一個不小的平臺,遠看有點像一個什麼建築的廢棄基座,那裡宿營應該是比較安全的。
因爲聽水生說過陰山裡面的詭異之處,所以雖然天還沒有完全黑透,但爲了安全起見,楷還是決定先安營紮寨,一切到明天太陽升起時再說。
從這看過去,中間就是有一片小樹林,林子樹並不是太密,可是一行人走了好一會,才走出林子。
“老吳,老吳,那,那有,有一座廟。”映入眼臉的不是那個遠遠看到平臺,而是小山坡後面露出半截的塔樓,這一下有點出乎大家意料,那三眼最先忍不住喊了起來。
叮鈴鈴,風中隱隱傳來一陣陣鈴鐺聲,應該是風吹動飛檐下風鈴傳來的聲音。
因爲視線角度的問題,楷幾個剛纔只是看到了平臺,而沒有發現這隱藏坡後的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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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又不是明樓,你幹嘛這麼高興?”這深山叢林藏古廟,這還不是司空見慣,龍山對大驚小怪的那三眼說道。
“龍爺,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吧,古時寶藏,除了陪葬明器之外,大凡古剎名寺,均有地宮,下面也不乏藏有稀世珍寶,什麼佛國王塔 、金棺金槨,什麼高僧舍利子、黃金盒、萬年薰香,哪一樣也不比盜鬥明器差。”堂堂摸金校尉,哪能在葉子這美貌女生面前丟了臉面,那三眼靈機一動,信口說到。
“地上的明殿,地下地宮,陰陽兩宅,三重世界,六道輪迴。”古時還真有這一說法,楷看了一眼那三眼,這半真半假時靈時不靈的摸金校尉說的還真是那麼回事。
“兩位爺,不要忘了我們這次進山的目的,不要見了點明樓大墓手又癢癢了,等完了這大事,兩位爺再去幹你們那無本萬利的營生吧。”葉子看龍山聽那三眼一說,那放光的兩眼就知道他心裡的打的小九九。
“大家還是先找地方安頓下來吧,這初進陰山,還是小心點好。”眼見天就要全黑下來,楷看看四周,高聳入天的大山黑得有點異常,便打斷他們說道。
“我覺得那塔樓宿營就不錯。”那三眼揹着大揹包忙乎一天,早就想找個地方躺會了。
塔樓當然比外在打帳篷安全。
葉子,龍山都沒有意見。
楷想了一下,這種深山老林裡的古塔自是不會隨便建,大都是爲了鎮住煞氣什麼的,雖然不是很吉利,但倒也不會太危險,所以也就沒有堅持到外面搭帳篷。
幾個人便沿着一條青石鋪就的小道,拾級而下,轉過山坡。
好一座古塔。
流檐飛瓦,氣派森嚴。
好一個大師手筆。
但見明樓斗拱,上檐單翹重昂七踩斗拱,下檐重昂五踩斗拱,應該是依明制而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