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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殘局》第一卷半個摸金者_第十七章 死小孩

《天殘局》第一卷半個摸金者_第十七章 死小孩

那正是龍山剛纔掉下來時用青龍刀砍過的突起之處,也許是因爲受了龍山這一擊打破了平衡的原故,整個突起的石塊全部掉了下來,遠遠的看去,那裡好象露出一個黑呼呼的洞穴。

“那好象有一個山洞。”那三眼踮着腳想用手中的狼眼電筒照個明白,但從下往上怎麼也照不真切。

“我上去看看,三爺你留在這照看一下山牙仔。”藉着那三眼狼眼手電的散光雖然看不大清楚裡面,但從形狀輪廓來看,十有八九是一個山洞,只是不知深淺。

“老吳,你得小心,到裡面不要亂動東西,以防有機關暗器。”那三眼知道這爬懸崖,過峭壁還是楷們這些當過兵的厲害,所以他這個摸金校尉也沒有楷和客氣爭搶。

“三爺說的極是,我就到上面看看,一發現異常我就出來。”楷一邊說一邊掏出飛虎爪,一邊看了看山洞,瞄準洞口邊上一塊大石嗖的一聲將飛虎爪扔了上去,輕輕咔的一聲,飛虎爪牢牢鎖住石棱,楷伸手拉了拉繩子,沒有問題,便輕巧的攀壁而上。

不到幾分鐘,楷已經站在山洞之中。

不錯,跟剛纔判斷的一樣,上面確實是一個山洞,一個大約二十平米左右大的石室,楷用狼眼仔細照看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用狼眼手電向下晃了三圈,告訴他上面安全。

“老吳,上面有什麼東西?”看到楷上面安全的信號,那三眼和龍山放下心來,好奇之心卻被勾起來。

“一個石室,裡面有一個屍體,還有滿牆的壁畫。”一邊粗粗用手電照了一下石室四壁,一邊說到。

“你們就不要上來了,我看一會就下來。”楷看看這石室也沒什麼東西,想到龍山腿腳還不利落便說道。

“楷,還是我上來看看吧,說不準有什麼暗室暗格什麼的,你一個人別落下什麼洋落了。”那三眼喊道。

“我也上去,在這下面全是骨頭,瘮得慌。”龍山抓着那三眼,生怕他將自己一個人扔在下面。

那三眼和龍山自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楷只好將飛虎爪解下來,將繩子在大石上固定好,一個個將他們倆吊了上來。

“誰他娘跑到這兒打了一個石室,到這兒來等死嗎?”龍山瘸着一條腿,府身看了看盤腿坐在石室一角屍體,一邊四處用手電亂照着。

“他是被困在這裡的。”那三眼上來後,就發現西南角那個地方有點異常,那裡明顯是一個地道口,只是不知什麼原因被一塊塊石頭給堵得死死的。

看樣子,他在石室裡的時候,發生什麼意外將他進來的通道它們堵上了,這也許是發生塌方,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將通道給堵上,這一切只能憑空想象。

“這,這還是一個小孩呀。”龍山掃了一圈沒有發現石室裡有什麼可以順走的東西,便想起石室中的屍體,說不準在他身上有什麼寶貝也難說,誰知那倒伏在地上的屍體卻穿着的好象挺現代的衣服,一仔細一看不正式十幾年前的紅衛兵標準服裝嗎?一個紅衛兵,而且是一個不太大的紅衛兵他進到這個墓地幹什麼?他是怎麼進來的?難道他也是一個摸金掘丘之人麼?

“也許是一個侏儒吧?”那三眼和楷圍了過來,看着地上小小屍骸議論道。

“不是小孩,是一個侏儒的可能性比較大。”楷拿起一根腿骨,輕輕敲斷看

了看肯定說到。

“老吳,你怎麼這麼肯定他是一個侏儒而不是小孩呢?”那三眼有點不服的說到。

“從這骨頭密度和長度來看,這個人骨頭怎麼也有三十歲左右了。”楷沒有跟那三眼解釋自己作爲狙擊教官這人體解剖學自是必需精通的。

“這屁大點小人一個人跑到這地下石室裡來幹什麼呢?”龍山嘟囔道,這也是楷和那三眼心中的所解不開的疑團。

“看看牆上的畫上有沒有線索。”楷站起身來走到壁畫前。

畫面一看就是用丹砂所繪,狼眼電筒雪亮的燈光一照上去一幅幅血紅血紅的,顯得有點詭異。

第一幅上面畫的局然是一副沒有下完的圍棋殘局,楷和那三眼閒的時間比較多,沒事的時候總是殺上幾盤,所以棋力雖夠不是頂級,但在業餘棋手中也算是高手,當年國家棋院的幾個人到桂城集訓,當地棋社組織了一個交流活動,楷和那三眼前往討教,與人一個七段高手,大戰整整一天,最後輸在官子階段,當時還引起轟動,領隊還過來關心的問楷師從何門?楷哪兒師從什麼名門,當兵的時候跟教官學的,他說了,下棋能修心養性,提高一個人的耐性,沒想到下着下着一留心就成了高手了。

好奕之人一看到棋局沒有幾個人能挪開步,楷只是掃了一眼上面的黑白棋局,立馬被上面波詭雲譎的走勢所吸引,黑白兩條大龍互相纏鬥,一時難見高低,楷仔細看了會,隱隱覺得白棋落入下風,但幾口氣卻做得十分巧妙,將棋局撐到殘局。

楷正想看個仔細點,身邊傳來龍山的驚叫聲,只好轉過頭去看旁邊另一幅畫。

“咦,那不是上面那美女屍體嗎?”龍山一見後,驚訝的說到。

上面畫的是一個美女躲在棺材裡,這楷和那三眼也看出來了,楷只是不明白的是爲什麼棺材裡的美女如此妖冶?看一眼就象要攝人心魂似的。

第三幅畫了了幾筆,卻象一個連綿不絕的巨大宮殿羣的速描,從佈局看,有點象陰山中的王城,但從規模上卻比它大上百倍?這兒畫的又是哪兒呢?楷心裡嘀咕着。

“這畫看樣子能值幾個錢,三爺,我們想辦法將它弄出去。”龍山一邊看着壁畫一邊嚥了一下口水說到。

“龍爺說的極是,這小矮人畫功不淺,想必能值點錢,只是一我們沒辦法將它完整切割下來,二是沒有技術保存它,出去見了光一下就氧化變質,到時就一文不值了。”那三眼當然知道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英國等西方盜墓賊從敦煌等地盜走多少價值連城的壁畫。

“媽的,那還得等下次想個周全的辦法再進來將它弄出去纔是。”龍山有點戀戀不捨的說到。

第四幅畫上面畫的卻是一個深不見底天裂,氤氤紫氣縈繞其間,後面同幅卻因塌方消失在殉葬溝裡了。

看完石洞上的繪畫,楷總覺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是狙擊時的那種不安,而是一種沒想透的意思,憋着十分難受的感覺,洞中人一定是用畫在向進來的傳遞着人什麼,三個人看了卻一無所知,雲裡霧裡,這些只好見到師傅再說,卻沒想到再次見到師傅時,因爲別的更重要的事而將這事給忘到爪哇島去了,以至於過了好久好久,才知道這是一回什麼事。

“這裡沒什麼,從這兒也出不去,我看我們還是先上平臺上去再說。”楷一時也

想不透這石室中的怪異之地,從那三眼眼神來看,他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看樣子這完全是一個偶然和意外,要想出去還得從上面相辦法。

翻上平臺,這一次三個人學乖了,那三眼早早拿出指北針,順着進來的方位摸了過去,前面還真有一個山洞,楷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的走着,無論是石板還是石頭楷都用火銃捅捅,以防是假的幻景,還好一路上全是真的,看樣子老狐的法力沒有到這麼遠的地方,想到這楷輕輕噓了口氣,如果真是這樣,地下山洞再複雜楷們也能很快找到出口。

可是事情總是朝着大家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咦,這裡怎麼也有那麼多狐狸像?”龍山敷上自家祖傳秘藥,居然能夠一瘸一瘸的在那三眼的攙扶下自己往前走,這讓那三眼大大舒了口氣,要不龍山這體重還不讓他和楷倆喝一壺的。

在一排排狐狸雕像中間擺着一具和剛纔楷們離開地方一模一樣的石棺,不同的是棺材蓋沒有打開,而是緊緊的蓋在上面。

“難道這邊埋的是那隻騷狐狸的老公不成?”那三眼挺有想象力的說到。

“兩位胖爺,我們繞回來了。”楷看到那具被龍山劈倒在地的狐狸雕說到。

“怎麼可能?我們一直朝東北走的呀?”那三眼看看手中的指北針,穩穩的指着東北方向。

“不用看你那破玩藝了,這裡磁場有問題。”龍山找個地方一屁股坐下來說到,這在修羅山他們也碰到過。

“那,爲什麼棺材蓋沒有打開呢?”那三眼這摸金校尉有點迷惑不解的說到。

“剛纔那響聲,也許是幻覺。”這時楷也明白過來,剛纔發生的一幕都是那老狐狸搞得鬼。

“那怎麼辦?楷們接着往外走?”那三眼拿不定主意的看着楷。

“我們先別亂動,這個山洞到底有多大?有多少個岔洞?我們一無所知,更麻煩的是這裡面的東西有真有假,我們這樣出去說不準什麼時候又上了它的套。”楷分析道。

“那我們怎麼辦?就這樣乾等着?”那三眼兩手一攤道。

“我們先歇歇,呆會我們先不着急出去,而應該找到根子所在。”楷從邏輯上分析到。

“我們只有找到迷幻的根,將它除掉,剩下的山洞再複雜有我和山牙仔在,我們也能趟出去。”這點自信楷還是有的。

“我看就是棺材裡那娘們作怪,我上去將她毀了。”龍山一直對自己剛纔中了迷幻一事耿耿於懷。

還沒等楷說話,龍山雙手一撐,整個人已經竄上蓮座,也不客氣,青龍刀插入棺材蓋下的縫隙,一運勁,將石棺蓋推開。

“真他娘邪了,老吳、三爺快上來。”龍山用狼眼手電往棺材一照,好象發現一個怪物似的大喊到。

“龍爺,你這一驚一咋的,又 有什麼新發現?”那三眼嘴上說着,手腳並不慢和楷翻身上了蓮座。

“三爺,不是我看扁你,呆會看了別坐地上。”龍山不服氣的說到。

“咦,真他娘怪了,這還是那個棺材嗎?”那三眼看到棺材裡,也大吃一驚道。

看到棺材裡的一幕楷也搞不楚了,難道不是那個美人狐墓?但楷看那半截狐狸雕塑,楷知道就是剛纔那墓。

怎麼回事?楷們全過都迷惑不解的站在旁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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