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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一班忠魂之生死地宮_第四十八章 七星捧月1

第五卷 一班忠魂之生死地宮_第四十八章 七星捧月1

馬修看風水,並不完全按東方那神秘的套路來行事。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解。

是人都想長壽,古人則有點過了,許多人看不透人作爲一種動物遲早都得有蹬腿的那一天,幻想則有什麼長生不老之術,這讓道家之煉丹之術得以發揚光大,當人們發現以始皇之尊的人找了半天靈丹妙藥,最終也難免一死,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象陳摶老祖那樣活八百歲的人在生活中畢竟少見,最現實的辦法還是將重點放在來世吧。

風水也就是人們從長生不老轉移過來尋求另一種更加縹渺的再世重生追求的集中體現。

那要想重生,對於人類來說,最迫切的想法當然首先得保存肉身,如果化爲一堆白骨,還靠還什麼來重生呢?這可以說是最樸素的邏輯推理得出的結論。

這也就誕生了象埃及木乃伊式的保存屍體的極致方法,這種方法當然不是一般老百姓所能承受得起的,還有就是中國式的找最好的金絲楠林棺材,甚至用什麼陰沉木什麼的,以爲這樣就保持肉身不壞。

當然更有甚者,特別是一些自以爲參透天機,玄悟風水秘術之人,總想以人力改換自然大法,窮極智慧和財力,找吉壤,擺大陣,作道法,以求羽化登仙,只求一己之昇天倒也罷了,更多讓人恐怖和不能忍的是往往有更大的目的,多是想着九五之位或是府視衆生,但終究有違天道,常常難以成功,多是功虧一饋。

對老百姓最好最省錢的方法是找一吉壤,人埋進去肉身不腐不就成了。

好與不好,肉身保存完好與否,一般人是輕易不會移墳開棺的,心裡想着,後代有當官發財,就說明葬到好風水了。

這也催生了無以數計的風水先生,讓這半仙,那賽神仙得以混口飯吃。

還有就是東方人無論是建房修屋,還是城市佈局追求的天人和一,人與自然的和諧相處

,講究的是一個氣一個勢,風水大葬也脫不出此思路。

知道這幾點,馬修雖然只是從老丈人那裡學了一點風水皮毛,但找個古墓,倒個鬥什麼還是手到擒來,做久了也漸漸有了點心得。

這盜鬥手藝講究個望聞問切,到一個地方,多走走,多問問,村婦老漢嘴裡總能套出點東西,再找幾本地方誌,讀點歷史,到山上走走基本上八就不離十,當然這是盜一般普通的老百姓之鬥,最好的不過也就是撈着一個地方富紳,偶或七品、八品小官之墓。

但凡家產萬貫,富甲一方,或着一方諸候,王爺貴婦什麼的,爲了地下的安寧,無不花大價錢,請個中高手,深葬大埋不說,更不惜象曹孟德那樣,佈下八八六十四座疑冢,讓後人盜鬥之高手一愁莫展,無不在此剎羽而歸,到現在後人憑藉無比先進的儀器設備,也只能是自己吹噓找到曹墓,然而真正的孟德墓也許永遠是一個迷。

所以那大墓輕易是找不到着的,找到了就憑一般這小癟三似的手藝定然是進不了地宮,更不要說什麼升棺發財,摸金取寶。

好在東南亞這邊的人學那東方之國風水秘術,也只是一知半解,照貓畫虎的多,只要略知一二的人,按圖索驥就能找到地宮,所以這幾年倒是讓馬修找到好幾個大墓,阮也跟着發了不少財。

但今天卻有點不一樣,馬修在太陽剛剛升起,光線最好,不強不弱的時候,就將從不離身的羅盤架好。

擡頭四望,使了一個望字訣,但見面前七座山峰作北斗七星狀,緊緊圍繞着主峰月山。

彎彎如月,自己正處在月峰峰彎之處,遠遠望去但見北斗斗柄正對月山中部平臺,也就是馬修正站着的古建築物殘跡之所在。

府視四周,七星相連,羣山莽莽,有君臨天下之勢,下面一條河如玉帶緾腰,風生水起,自是一好風水之處,更爲奇

特的是月山光凸凸的平臺上,居然有一株長勢繁茂的松柏,直如天上月中之桂樹,想必就是這裡風水秘術中所談的七星捧月絕佳吉壤,這一看風水即知此地必有大墓。

馬修心中暗喜,看樣子自己要找的地宮就在左近,細看羅盤,一番推算,這地宮吉穴就在這平臺中間下面,也就是這被毀的建築的下面。

馬修不用多想,這種在地宮正上方建明樓的規制,縱觀整個中國歷史也只有滿清皇親國戚這樣幹,只有他們才相信以拙勝巧之法纔是防盜的最佳方法,也只有他們纔有開山闢地,以山爲陵的財力。

清朝滿墓看似很明顯,但因爲其規模宏大,地下機關衆多,反而遭盜的比較少,除了老孫當年出動軍動大幹了一票外,盜斗的還沒有哪門哪派成功的翻過這些皇帝后妃的大斗。

如果這真是一座清墓的話,那會是哪個親王的呢?滿清皇帝就不用相了,就那幾個全埋在東西陵那兒呢,最後的一個皇帝溥儀也象平民百姓一樣給火化,在八寶山給找了一個地兒放着呢。

那這會是誰的墓呢?

“會不會是吳三桂的呢?”阮在旁邊見馬修遲疑不覺提醒到,在他腦中的歷史書中,雖然爲了這次尋寶,在馬修的指導下惡補了下z國曆史,這滇南之地,他還就記得個吳三桂,還有就是他那漂亮的老婆叫什麼陳圓圓的,所有張口就說出來。

“不太可能,吳三桂雖然清初期投靠滿清,但後來擁兵自重,起兵自立,兵敗身死,他就是想按清制下葬,那滿清也不答應呀。”馬修一邊琢磨一邊回答到。

如果上面的明樓還在的話,倒是可能從它的建築風格和規制上來判斷,現在地上一片瓦礫,雜草叢生,自是難以從明樓上進行判斷。

只要知道地下有墓就行了,阮纔不關心他是誰的,他關心的是下面有多少寶貝,這纔是最關鍵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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