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銳就是精銳,雖然武僧的反擊大大出意外,但擁有豐富戰鬥經驗和良好戰鬥素養日本鬼子並沒有亂,而是快速臥倒,據槍開始還擊。
就這樣雙方你來我往,激戰到天黑,日本鬼子連修羅寺山門也沒有踏進一步。
由於錯誤的低估寺裡的力量,這次尾山進山除了帶了兩挺歪把子外,不要說迫擊炮等重武器,就連擲彈筒也沒帶。
也是本來以爲就是對付幾個和尚,大日本皇軍一開進,幾聲八嘎,他們還不乖乖就擒。
即便對方武功高強,在皇軍火力下,還不象當年自以爲刀槍不入的義和團一樣,死於槍彈之下。
作爲中國通的尾山對支那中國的歷史還是比較清楚的,特別是那少有的幾次對外抵抗的活動他還是下了一番功夫。
所以這次進山,尾山的陸戰隊除了攜帶基數上的彈藥外,更多的是工程裝備,用來打開地宮所用的各種探測儀器和開山工具,作戰的重武器反而沒有帶上山。
任務重點不一樣,武器配備當然不一樣,一向呆板的日本鬼子好不容易靈活一會,卻沒想到卻出了意外,自己碰了個灰頭土臉。
看到兩個小隊的陸戰隊居然大半天沒有攻下修羅寺,尾山自是大大不滿,在連扇幾個小豬頭隊長耳光後,連夜讓人從山外送來三門迫炮,天一亮就對山門發動猛轟,修羅寺僧衆在日本鬼子的猛烈轟擊下,只好退守大雄寶殿。
這大雄寶殿看似與普通寺廟一樣,雕樑畫棟,好象是純木結構,但這只是一個障眼法,當年太平軍設計地宮的時候就考慮到寺廟的防禦性,整個寺廟全部用的是磚石結構,特別是寺牆,全是由近一尺厚的大青石所砌,外面更是塗上一層厚厚的由糥米、石灰等物攪拌而成的三合泥,不僅堅固耐用,更是刀槍不入,水火不克,想攻破廟牆,沒有山炮等重武器可以說是異想天開。
憑藉着這座近似城堡的大雄寶殿,修羅寺僧衆才抵擋住日本鬼子近三天的攻擊,要不然即便手中有槍,衆武僧槍法再出衆,但定不是鬼子精銳的陸戰隊對手,自是不等赤焰十八騎的到來,早已廟破人亡,十八騎聽完鐵相大師的簡單介紹,才知大家面臨的對手之強遠遠超出想象。
日軍的強悍,十八騎當然知道,在桂城,十八騎中的老三、老四、老六和
十三一次出任務,在一個街道上,四個人對付七個鬼子,雙方一陣亂戰,付出老六、十三兩人雙雙負傷的代價,纔將對方六人擊斃,以十八騎功夫之高,槍法之準,對方只是一個班的兵力,卻讓老六和十三負傷,就可知對方的作戰能力,特別讓人印象深的是那落單的日本鬼子,腸子被老三一刀劃開肚皮露了出來,仍用一隻手摁住,另一支手持槍拼死抵抗,絕不投降,就能看出日本鬼子的強悍到何等程度。
“我們先吃飯,日軍的情況一會我再和你們細說。”鐵相大師讓香積廚送上午飯,也就是幾個飯糰和齋菜,十八騎也不客氣,一路上風塵僕僕,肚子早已餓了。
老二吃着飯糰,咂巴着嘴,看看耳室裡的枯心大師,鐵相吃道老二的習慣,一日三餐他是無酒不歡,但沒有方丈的允許他也不敢造次。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心中有佛,一心向善,何拘形式,落入俗套。”枯心大師微微一笑,生性豪放的他在張家寨也是酒肉不忌,如果不是受傷頗重,他也會來兩口,在惡戰來臨之前喝兩口壯行酒,即便是在這莊嚴的大雄寶殿,想必佛祖也不會見怪。
聽枯心大師這一說,十八騎身上每個自是帶了不少好酒,這時紛紛紛解下來,分與衆人,衆武僧大多出身軍丁世家,大多生性豪爽,也不拘禮,大家就着齋菜,開懷而飲。
“這股日軍有點邪,個個槍法精準,配合十分嫺熟,特別是昨天來了幾個鬼子,槍法好的讓人有點不可思義。”鐵相大師接過吳家老大遞過來的苦酒,美美的喝了一口,給十八騎介始起日本鬼子的情況。
原來日本鬼子久攻不下,反而損失了十餘名日軍,尾山惱羞成怒,將輕易不動的狙擊手也撒了出去,武僧即便躲在射擊口裡對外射擊,只要稍不留意,就被日本狙擊手射殺,所以才交手一天半,武僧已經摺損怠盡,十八羅漢也大部掛彩,如果不是十八騎即時趕到,就連達摩堂的多年未理世事的天禪五老也要出手了。
“天禪五老?”一聽到這幾個詞,就連見過世面的十八騎也忍不住動容,江湖中人哪個不想一睹真容,但江湖上見過他們的人卻了了無幾,聽到的只是他們的一個個神奇的傳說。
聽江湖上傳說,修羅五老,無極天禪,武功深不可測,一人之功就足可以震撼江湖,
更不用說五老一起出手,如果不是因爲這次事關修羅寺生死存亡,閉關近半個世紀的五老也不會破關而出。
“五老年事已高,就是拼盡合寺力量,我們也不會讓五老再爲世事操心。”鐵相大師卻並不象十八騎那樣衝滿期待,不到萬不得已,作爲修羅寺羅漢堂首座的他絕不會讓五老出面。
天禪五老,哪一個不是身過百歲,即便功夫高強,如此高齡,怡養天年纔是,哪能讓他們再歷戰火,再戰江湖,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只能說明他這個羅漢堂首座的失職,自己也只有以死謝罪。
十八騎還想了解一下天禪五老的事,卻沒想到鬼子卻沒給大家機會。
“鬼子進攻了。”大殿上放風的武僧大聲示警,大家紛紛提槍走向大殿兩旁的射擊孔,十八騎一來,其精準的槍法立馬給鬼子帶來殺傷力,交手不到十分鐘,對方就有幾人死傷在在槍下。
“每個地方開一槍就走,不要打兩槍。”在桂城和日本鬼子狙擊手交過手的十八騎當然知道如何對付鬼子的狙擊手。
鐵相大師和衆武僧才知道那槍法特准的鬼子叫什麼豬擊手,爲什麼叫豬擊手,沒叫狗擊手,他們也不得而知,等會打完丈再問十八騎吧。
就這樣,雙方你來我往,誰也拿不下誰。
見拿這座又高又大,還佔據地勢的大廟城堡沒有辦法,天一黑下來,尾山便下令收兵。
晚上雙方都派出小股人馬,想看看有沒有偷營的機會,卻沒想到機會沒找着,雙方卻在廟外相遇,一陣亂戰,引起兩邊的大部人馬紛紛開槍,在夜色中一陣亂戰,見對方防範嚴密,沒有機會,雙方也就放棄這種戰術方法,各自草草收兵,只等天明再戰。
靜下來後,吳家老大才發現一個怪事,那就吳陳龍王中,專門負責看護地宮的王家居然沒有人來,和鐵相大師一通氣,他也覺得奇怪,平日裡,家住不遠的王家總是隔三差五的過來看看,這關鍵時刻卻不見他們家的人,按道理來說,王家四兄弟也是幾個鐵血男兒,不會是見鬼子望風而逃之人,四兄弟爲什麼這麼久沒出現,鐵相大師也想不明白,戰事一緊也就不想了。
聽鐵相大師這一說,吳家老大陷入沉思,王家沒來人,不會是那麼簡單,果然後來發生的事情驗證了吳家老大的擔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