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的一聲,大雄寶殿的厚厚的大門很快關上,兩名武僧擡起拴門槓插上大門,這門如同故宮門前的大紅門,門上巨大的鉚釘,告訴來侵者,除非炮彈直接命中,或着大包炸藥否則別想攻進門來。
站在高地上的尾山沒有反應過來,周圍的日軍也沒有反應過來,日軍這次參加奪寶海軍陸戰隊全是精挑細選,從近萬名士兵中優中選優而來,哪一個不是射擊和拼刺高手,從泰國過來的時候,碰到一股英軍,不用開槍,一個小隊的衝上去,全部用刺刀解決,就這四個士兵,和十幾個英軍拼刺一點也落下風,現在卻眨眼之間就已命喪黃泉,能不讓尾山和日軍吃驚嗎?
看樣子這十幾個支那土匪實力不可小覷。
時過正午,外面的日軍並沒有立馬展開攻擊,已經摺了一陣,尾山可不想在這士氣低迷之時對大雄寶殿展開攻擊,在這荒山野嶺,在這幾百皇軍的層層包圍下,他們定是插翅難逃。
遲早都是自己口中之物,何必急於一時呢?尾山沒有下令攻擊,反而下令埋鍋造飯,剛纔還槍聲不斷的激烈血腥的戰場,一時間飄起陣陣飯香。
吳家老大進入大殿,人還未離鞍,一人已經飛了過來,兩人雙手相握,輕飄飄落在大殿中央。
“大哥,想煞小弟了。”原來是羅漢堂首座鐵相大師,鐵相大師出家前原本與吳家老大,龍家老二和陳家老三幾人是發小,幾個人雖未結拜卻勝似義結金蘭,鐵相大師拜大將坡老和尚爲師,三人有事沒事的時候也跟着一起習武練功,四人自是情同手足,一年九月九重陽節四人上獨巖峰蹬高望遠,正好碰上大軍閥的公子提籠架鳥的帶着一大幫子家丁調戲縣一中的女學生,四人自是不能袖手旁觀,出手相救,不慎斷其根,傷其
頸,使之幾成活死人,大軍閥放出話來,絕不放過肇事者,鐵相大師從小父母雙亡,由師父帶大,便稟明師父,獨自一人前往大軍閥處領死,被大軍閥打入死牢,只等秋後問斬,卻未曾想當天半夜就被人無聲無息的劫走,自此遠走他鄉,多少年後大家才知他已經削爲發僧,成爲修羅山寺廟裡的羅漢堂首座,專門負傳授寺廟武僧功夫和接待外來各路江湖豪士的來訪或挑戰。
兩人雙掌四手緊緊相握,有生之年能夠再次相見,自是激動萬分,龍家老二和陳家老三也跑過來與鐵相大師相見。
十八騎向大殿裡的觀音菩薩雙手合拾低頭三鞠躬後,吳家老大和鐵相大師分別將雙方重要人物一一介紹後,大家一陣寒暄,卻未見修羅寺的枯心大師。
“老方丈呢?”吳家老大問道。
“他在耳室,受了點傷。”鐵相大師回答到,然後轉身和戒律堂、達摩堂、功德堂幾個首座耳語一番,幾人連連稱諾,看樣子,在這修羅寺四大首座中還是以羅漢堂爲尊,卻不知幾人當中當屬達摩堂首座武功最高,地位也高於鐵相大師,只是平日癡迷於武學,所以寺中大小事情反而更多的由性格豪爽的鐵相大師來打理。
幾個人隨後和衆武僧散開,留下一人領着其他十八騎弟兄到廂房暫作歇息,鐵相大師卻和吳家老大,龍家老二、陳家老三幾人推開耳室,前去拜見枯心大師。
耳室在巨大的觀音菩薩像後邊,不大卻堅固安全,這也是爲什麼鐵相大師沒將受傷的枯心大師安置在更爲寬敞的廂房的原因。
推開木門,耳室裡有點光線不太好,大白天裡點一盞菜油燈,在火光的搖曳中,一老僧正閉目打坐,袈裟裡面裹了厚厚的沾滿血跡的白沙布,十分刺眼,吳家老大心裡明
白這就當年名震江湖的枯心大師。
“大師在上,請受晚輩一拜。”吳家老大幾個撲通跪在枯心大師面前,連磕三個響頭。
“快快請起,賢侄不用客氣。”枯心大師這時睜開雙眼,滿臉慈祥的說到,也不見作勢,雙手扶着吳家老大輕輕一扶,吳家老大但覺一陣巨力向上,怕傷着有傷在身的枯心大師,吳家老大不敢運勁相抗,順勢起身化解枯心大師的上扶之力,穩穩的站在枯心大師面前。
“呵呵,小子功力大有長進,後生可畏,後生可畏。”枯心大師看吳家老大居然不着意間化解自己綿掌,自己雖然試不出其內力深淺,但心裡卻十分高興。
“吳老頭還好吧?還有你們龍家,陳家幾個老不死的也可好?”如果是外人一聽得道高僧枯心大師居然說出這大俗之話定當十分吃驚,然而打小就知道枯心大師生性恢諧風趣的吳家老大幾個自是不見外。
“家父和幾位叔叔都安好,只是十分惦記大師。”吳家老大規規矩矩的站在枯心大師面前回答到,並呈上三十六盤,七十二洞侗寨盟主的書信。
原來枯心大師先輩與四護衛有莫大關係,自是打小就和張家寨吳陳龍家關係密切,年輕之時頗有雄心壯志,更有天下之志,加之武功又高,曾是天地會南支的重要人物,然而和清兵幾次血戰後,天地會日益勢弱,大嘆天命難違,只能出家避禍,最後碾轉來到修羅寺,由於和四護衛關係,被前方丈委以重任,枯心大師每年梅子熟時,常到張家寨幾個老友敘舊,切磋武功,也不時點撥吳家老大幾個,所以幾人可以說和枯心大師也是半師半徒的關係。
趁着大師湊在燈前讀信的時候,鐵相大師簡單的將枯心大師受傷的經過和吳家老大幾個說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