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還在沉浸在想通一個秘密的興奮中時,旁邊的帕克卻大喊起來,“my god,我的上帝,這可是千年難尋的前明金絲楠木八仙桌。”
原來,帕克看到碎石下面好象壓着有東西,連忙手腳並用,扒開一看,居然是一張八仙桌,細看更是極爲珍貴的極品紅木。
作爲主攻東方傳統文化研究的帕克來說,當然知道紅木桌子的分量,看到如此有價值的文物毀在石下,心裡自是痛惜不已。
“帕克,快起來,走了。”看到帕克還在心疼不已的趴在地上,葉子一邊拉他起來,一邊跟上已經開始往前走去的楷他們。
一條甬道和外面相連,水生讓大家拉開矩離,自己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
“不用擔心了,這裡面很安全。”
甬道全是由巨大的人工青磚所鋪就,水生看看佈局,從拐角一個不太明顯的暗語標誌看出來,這裡是一個處於地道深處的一個生活區,沒有傷人暗器之物。
聽到水生這樣說後,大家噓了口氣,直起腰來,葉子和帕克連忙擠到最前面,生怕錯過什麼好東西。
沒走多遠大家來到一個石室,裡面除了一張不大但做工十分精細的木牀外,居然還有一個梳妝檯,上面放着一把牛角梳,打開的胭脂和一把銅鏡,木牀旁邊是一個小小的嬰兒牀,也就是說這不是一個少女的閨房,準確的說是夫妻倆的臥室。
看起來就象依然有人在生活一樣。
然而厚厚的積塵告訴大家主人早已離去的事實。
石室四壁掛着梅蘭竹菊四畫,一把長劍長長的黃穗壓在竹畫之上。
葉子走上前去,伸手將劍取下,慢慢拔出,輕輕捥了一個劍花,一片銀光乍現,但見劍尖晃動不已。
“是把軟劍。”楷從葉子手中接過劍輕輕一拌腕,只見長劍一彎,又很快彈了回去,翁翁作響。
“好劍。”大家忍不住讚道,從這劍看起來並不比楷手中的龍泉劍差。
這房裡的主人會晶誰呢?她和楷的先祖又是什麼關係?
點絳脣
日照西樓
輕嘆細語香凝手
雪落殘枝
梅瘦豈能留
疑是人來
慌亂花影走
情未了
羞自回眸
只怕他人曉
葉子沒有接楷手中的劍,反而上前走了一步,她看到竹畫上用娟秀的筆記寫着一首古詞。
“看樣子,這女主人還是一個才女呢。”葉子似笑非笑的對着楷說道。
“也不知道這是她自己寫的,還是引用的。”因爲這首詞描寫的更多是一少女情懷,應該和這屋女主人身份不太相符,如果是她自己寫的,文筆倒是不錯,葉子在心裡想到。
楷卻沒有接葉子的話,他在想在陰山看到的一幕,這劍也許就是那白衣女子手中的那把劍,也就是說她也許就是村子裡老人常說的那位嫁給自己高祖父的大清格格吧。
想到這,楷伸手從葉子手上拿過劍鞘,恭敬插劍入鞘。葉子卻不客氣的將劍提在手上,楷想說什麼,忍住沒有說,葉子也算是張家寨人,不是外人,所以自己能拿劍她當然也能拿,更何況是她第一個發現軟劍的。
葉子如果找知道這劍與楷背上的劍的淵緣,她更會將此佔爲己有。
“這邊還有路。”啞姑回頭對楷他們喊到。
林隊和水生,啞姑看看這屋裡除了畫、劍外,就是一些起居用品,看到左側有一門簾,水生輕掀門簾,後面什麼也沒有,一條巷道直通外面,水生用手電照了照,沒有看到盡頭。
聽到啞姑這一喊,楷和葉子,帕克連忙趕上前去,一行人沒費多在功夫,轉了一個彎,映入大家眼中的居然是一個不小的廚間,裡面鍋碗瓢盆,燃煤燈具,樣樣俱全。
一個大水缸就在竈臺前,龍山衝上前去一打開缸蓋,裡面水倒是還有一小半缸,但是明顯的散發着一種臭味,自是不能飲用。
林隊上前打開竈臺上一個油罐,更讓人驚奇的是一個裡面居然還有大半罐豬油,只是時間久遠,已經泛黃和變得乾硬。
林隊用鼻子聞了聞,可惜的是已經不能食用。
“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什麼吃的。”金說到,一提到吃的,大家精神一振,幾天沒東西下肚,是誰聽到都會兩眼放光。
龍山手快,一下將另一個細瓷罐打開,裡面是白如細雪的精鹽。
帕克卻對龍山
手中瓷罐很感興趣,不用多深的古玩功力,明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個難得的明代官窯青瓷。
看樣子這屋的主人不簡單,隨便一個盛鹽的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青瓷。
遺憾的是,除了帕克自己外,大家感興趣的都在吃上。
不用費多大功夫,大家便從廚房裡找到主人當年留下的存糧,一缸大米和半缸白麪。
李樺伸手輕輕一握大米,就化爲一把齏粉,時間太過久遠,這些食物全不能吃了。
大家只能失望的看着眼前的大米和白麪。
“你們先在這歇會,我和水生到前面看看。”看到大家一臉失望,楷說到。
既然有廚房,說不準這附近能找到別得什麼吃的,楷想到。
水生看到廚房裡一盞油燈裡面還有不少燈油,便試着用火把一點,居然點着了,只是燈火有點小。
葉子上前用刀挑了挑燈蕊,火苗一下竄了起來,廚房即便沒有了水生的火把,照亮是足夠的。
大家經過這一折騰,從滿懷希望到失望,如泄氣的皮球,全都各自找了地方坐了下來。
沒有吃的,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底深處,到頭來大家還是難逃一劫。
一條不大的甬道伸向黑黑暗之中,不知通向何方?
就連平日最粘楷的葉子,這次也放棄和楷一同前往,她是真的沒力氣了,剛纔是因爲充滿了生的希望而全憑一口氣,現在一失望,全身便覺沒有丁點力氣。
水生和楷兩人沿着甬道走向前去,一會火光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甬道沒有起居室那邊高,一看就是當年修建時依天然山洞略爲人工修葺而成,兩人不得不彎着腰往前走去。
沒走多遠,兩人發現整個甬道開始緩緩向下,沿着甬道上的石階,兩人走了快半柱香的功夫,前面居然傳來潺潺的流水聲。
楷開始以爲是自己餓得幻聽了,看看水生,很明顯水生的表情告訴楷他也聽到水聲了。
“前面有水。”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同時加快下走的速度。
拐了一個彎,前面霍然大開,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個大如籃球場的水潭,一道約模五六盡高的地下瀑布正從前方流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