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老槍和殭屍就在黑人他們後面,聽到黎的鐵哨聲音後,拼命向這裡靠攏,一路上不停的開槍阻擊,看看就要與阮會合,卻沒想到在前面追擊的巨猩猩居然十分聰明,看追不上黑人和快刀疤,轉身便圍了上來,一下就將老槍和殭屍他們給兜住。
更要命的是一路上不停的射擊,在這關鍵時刻彈藥耗盡,幾十個緬兵只能肉搏。
老槍還沒來得及拔刀,黑暗中一道勁風就襲面而來。
老槍也不躲閃,大喊一聲,手中的槍早已扔了過去,“啪”的一聲,衝鋒槍被對方一把拍在洞壁上,摔成麻花。
就這稍微一阻,老槍已經將陸戰刀握在手上,左手手電一照,一頭巨猩猩嗬嗬咧嘴攻了上來。
老槍背靠山洞,退無可退,硬着頭皮大喊一聲迎了上去。
巨猩猩一跳,躍起仗餘,一個大巴掌如蒲扇一樣扇來。
老槍略側身,右手揮刀刺向巨猩猩肋部,巨猩猩動作雖快,但比起老辣的老槍還是慢了半部,雖然皮糙肉厚,但陸戰刀鋒銳的刀刃還是一下刺入其肉中,巨猩猩大痛,但這一下卻並不能一下要了它的命,巨猩猩瘋勁上涌,不顧一切,呲牙咬了過來。
老槍來不及回刀,只能運勁一掌朝巨猩猩胸腹擊去,卻如中厚牆,震得自己虎口生疼,巨猩猩卻沒事的兩手一合想將老槍抱住。
好個老槍,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往地上一滾,剛剛躲過巨猩猩這一要命一抱。
殭屍那兒也好不到哪去,打光槍裡的子彈後,想也不想一槍托就掄了出去,黑暗中正好擊中一頭撲上來的巨猩猩,手中巨震,槍托一下被震得飛了起來,手中的槍卡吧一聲斷爲兩截。
殭屍並不慌張,在這種黑暗中與敵人肉搏,在越戰的時候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
殭屍一個側步,躲開巨猩猩的攻擊,順勢將
手中破槍扔向巨猩猩,同時背後的開山大砍刀已經握在手上。
殭屍想也不想聽風辯形,一刀斜斜從上到下劈開,“吱”一刀正好砍在衝過來的巨猩猩身上,也不知砍在什麼部位,巨猩猩大叫一聲負痛跳開。
手電除了老槍手上一個,其它的早已被緬兵在跑的路上扔了一個精光,沒有一絲光亮,在一片黑暗之中,緬兵發瘋了拿刀拿槍四處亂舞。
殭屍只能緊緊帖着洞壁,慢慢向前挪去。
在黑暗中傳來聲聲慘呼,又有幾名緬兵落入巨猩猩之口。
黑暗中不知有多少這要人命的巨猩猩,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這些緬兵就沒有幾人能活下來。
老槍和殭屍心裡對阮並不包太大的希望,在危急時刻,這些武裝分子,從來都是隻顧自己的。
沒想到一世英雄,沒死在槍林彈雨裡,今天卻死在這羣猴子手裡。
兩人心裡一同想到,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刷的幾道亮光射了過來,危急時刻黑人和快刀疤帶人殺了過來。
“老槍,接着。”衝在最前面的黑人看到老槍正被兩隻巨猩猩逼在洞中,情況危急,便將手中的衝鋒槍扔了過去。
老槍就勢一滾,接槍擡手就是兩個點射,兩隻巨猩猩嗷的一聲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衝過來的緬兵的射擊下,巨猩猩暫時退了下去。
但見地上一片慘狀,胳膊大腿扯得到處都是,人的內臟灑得滿地都是。
血肉橫飛,漫天腥風。
就這短短的十幾分鍾,七八個緬兵死在這幫巨猩猩手下。
沒死的緬兵面如土色,一個個沒命跑向掩體。
阮讓黎清點了一下人數,少了十幾個緬兵,在回來的緬兵中不算輕傷的,重傷的就有十幾個,大多數緬兵不是胳膊就是大腿腫得象水桶似的,一看就是中了巨毒。
好在醫務兵從小大熱帶叢林長大,對紅傷手法不怎麼的,治這種毒蟲咬傷倒也在行。
醫務兵割開受傷士兵的衣服,看到那一個個象子彈擊中一樣的小坑,心裡始終想不明白他們受到什麼攻擊,問他們也沒有一個說得明白,只是說在跑的時候好象撞到什麼似的,也不知道是受什麼咬傷的。
醫務兵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先放毒,然後敷上抗毒藥品,是好是壞,那就得看這些緬兵的造化。
緩過氣來後,緬兵開始七嘴八舌的說着各自的遭遇,阮和馬修聽了半天也聽不明白,只是隱隱約約知道他們遭到十分奇特的,長得很大的生物的襲擊。
阮聽後一臉的不相信,沒有會相信有近一米大小的蜘蛛,還有會飛的巨型蜈蚣。
這些人也太不靠譜。
但緬兵的傷口說明這些也許是真的。
馬修雖然心裡十二分不相信,但他知道這個世界,特別是地底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他們上哪去了?難道全部葬身於這些奇怪生物之口嗎?”馬修立馬想到了楷他們。
緬兵全副武裝都不能全身而退,楷他們就幾根燒火棍一樣的三八老槍,脫身的可能性幾乎爲零,想從他們嘴裡得到地宮位置,看樣子是沒有希望了。
抓住楷他們是沒有希望了,馬修回到現實,如何才能對付這些怪異的生物呢,馬修一時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看到老槍、殭屍和黑人幾個傭軍都如此狼狽,黎知道緬兵說的不假,當務之急是如何防住這些要人命的東西。
身邊的緬兵忽然靜了下來,因爲吱吱的聲音遠遠的從前面山洞裡傳來。
成千上萬的不知名的鳥兒擠在一起鳴叫。
聲音慢慢由遠及近,緬兵個個面色大變,縮身於掩體中,一動不敢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