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折了一根瑩光燈,“嗤”的一聲,身邊的人臉上閃過一道綠光。
馬修發現大家處在一個巨大的山洞之內,前面四通八達的山洞通向各個方向,也不知地礦隊跑進哪一個山洞裡。
純黑的玄石如同花崗石般堅硬,人走過去去後幾乎看不到一絲蹤跡。
馬修多次下到各種各樣的地宮和山洞,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黑暗的地下世界。
看到眼前的黑石,馬修才晃然大悟,這種玄石有很強的吸光性,所以山洞才黑如墨石。
“這是天然而成的山洞,不是人力所爲。”馬修拿着火把四處照着看了看說道。
山洞習習涼風撲面而來,看樣子裡面還有出口。
“這應是一個大型的穿山型石洞。”馬修肯定的說道。
也就說地礦隊他們有可能從另一邊的出口逃走,聽馬修這一說,阮想到。
那可不能便宜了他們。
阮不相信在這山洞裡近百號人會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追。”阮一揮手,緬兵分爲四組,分別由老槍、殭屍、黑人和快刀疤帶領,分頭進入山洞搜尋,幾隊通過步話機聯繫,約定遇到危險便鳴槍示警。
阮和黎還有馬修一組,帶着最精銳的親兵隊,居中策應。
老槍對地下的世界並不陌生,當兵的時候,一次掏鼠行動,他們一個排下去,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山村下面居然修建了長達幾十公里的地道,到後來才知道他們誤打誤撞逮住了一個敵方師級指揮部。
雙方在地下一陣亂戰,他們一個排所剩無幾,但通過拼死拖住對手,終於等到援軍的到來,成功搗毀了敵方指揮部。
老槍記住的不是戰爭的激烈,而是地下世界的黑暗和無助,在一片漆黑之中前面碰到什麼只能聽天由命。
老槍並不着急,要想抓住對手,首先得保證自己活下去,在這個地下世界,沒有誰能知道會遇到什麼。
他可不想將自己撂在這,就這個鬼地
方,真如十八層地獄,這離天堂也太遠了。
老槍沒有讓緬兵在前面開路,而是自己一馬當先,這不是說老槍覺悟有多高,而是他知道,在這種地方,如果第一時間沒有發現危險,等待大家的只是全軍覆沒。
這在前與在後又有什麼區別呢?他可不想把自己的老命交在幾個不靠譜的緬兵手裡。
老槍沒有讓緬兵點燃火把,這東西在地下比手電管用,下面好多東西怕火,所以要留在關鍵時刻再用。
“一個跟一個,遇到情況誰也不許亂開槍,也不許亂跑,記住了,在這種地方誰落了單等待他的就一個字,那就是死。”老槍轉頭對緬兵招呼道。
緬兵沒有說話,但老槍這個人如果有誰違揹他的意願,大家都清楚最後的結果。
這裡沒有比他出槍更快更準的。
所以沒有人會哪自己的命開玩笑。
山洞並不好走,處處岔道,彎彎曲曲,地上更是落滿不少大大小小的黑石,在微弱的手電光下,如不低頭留心,很容易就將腳給崴了。
老槍帶着人慢慢的沿着山洞向裡走去,整個山洞不斷向下延伸。
走了也許快一個小時,老槍終於發現有人走過的一絲馬跡。
地上的向塊石頭明顯的被人踩翻過。
“一號呼叫,一號呼叫。”深入地下後,也許是因爲山洞空間巨大,幾個小組間的無線聯絡一直比較通暢,這也讓老槍稍微放下一點心。
電臺裡傳來一陣沙沙聲。
“五號收到,五號收到,請講。”電臺傳來阮清晰的聲音。
“一號發現蹤跡,一號發現蹤跡。”老槍對着步話機大喊道。
“很好,繼續跟上,其它小組馬上向你靠攏。”終於發現這幫狡猾傢伙的蹤跡。
阮呼叫所有緬兵向老槍方向收攏。
老槍仔細看了一下地上的痕跡,翻動的地方十分新鮮,對方過去不久。
老槍一揮手,緬兵紛紛提槍在手,拉開
槍栓推彈上膛,警惕的向前摸去。
身邊的緬兵一手提槍,一手不斷抹着臉上,好象很熱似的。
人一緊張就容易出汗,這道理老槍當然懂,但也不至於這樣出汗吧。
看看身邊的緬兵基本上都在做着同樣的動作,老槍才發現自己臉上不知什麼時候也已經是大汗淋淋了,只是自己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前邊而沒有發現而已。
這時老槍才感到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山洞裡居然變得熱了起來,雖然不如外面熱帶正午之時,但也讓全副武裝的緬兵感到熱得有點透不過氣來。
越往前走,溫度越來越高,緬兵不得不紛紛解開衣服,不斷用圍巾擦着頭上的汗。
老槍卻忽然感到山洞有點異樣,不再似先前那樣空蕩,總覺得有什麼東西飄在自己身邊。
老槍用手電往四處照了照,但由於地下吸光性的原因,手電光並沒有照到多遠,老槍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緬兵排成一線,在老槍帶領下,不斷向山洞深處推進,阮也告訴老槍他們已經跟了進來。
老槍放慢步伐,前方半空中隱隱約約有一個什麼東西在動,其實這完全是老槍的直覺,在燈光以外的地方,除了黑暗什麼也看不到。
“將你的強光手電打開。”老槍停下來對身邊的緬兵說道。
這種強光手電穿透力十分強,但過於耗電,一塊電池支持不了幾分鐘,所以不到關鍵時刻,老槍是不會動用的。
刷,一陣白光穿破黑幕,緬兵手中略晃,大家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置身於一個巨大的山洞之中,山洞不知所長不知多高。
藉着強光,老槍忽然發現一個異常的東西,一個如同睡蓮葉般大小的黑乎乎的東西好象凌空懸掛在空中,強光手電遠遠的收光正好只有這麼大的範圍。
那是什麼東西,有點象洞中的黑石,但一塊巨石不可能懸浮在空中,這也有點太不可思意了吧。
緬兵也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異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