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使用飛虎爪,帶一個人這個矩離,他和龍山也能做到。
他覺得救走山妮,消失在河對岸的人有可能是一個高手,從馬力的描述看,如果真是山妮落在那人手中,楷覺得她不會有什麼危險,當務之急是找到地礦隊的行蹤。
穿過村莊,沿着一條當年y軍留下的簡易軍用公路,小分隊向南邊走去。
楷記得再往前轉過山埡口,就應該是當年發生最大的炮戰的那個峽谷。
從那裡折向東,就應該是修羅嶺,那裡應該是地礦隊這次的探礦的目標區。
這次營救行動對行動小分隊來說真是抹眼黑,除了馬力從兩個緬兵口中所獲的緬北一股裝備精良,擁有傭軍的武裝分子進入修羅嶺尋寶外,其它信息一無所獲。
沒人知道地礦隊爲什麼會失蹤?如果是緬北武裝挾持走的話,他們爲什麼會挾持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的地礦隊?
也許是地礦隊發現這夥武裝分子什麼秘密,所以他們纔會挾持走地礦隊,金的這種分析也許是最好的答案。
但楷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龍山這當哥關心的當然更多的是山妮的安危。
楷看看連綿不絕的叢林,只有先找到地礦隊才能知道下一步行動。
“他們的目標有可能是修羅嶺。”龍山、金和李樺對這一帶都比較熟悉,不用楷怎麼說,大家點頭表示同意。
“我們先上那道嶺,看看有什麼發現沒有。”楷指着前面不遠處最高的一處山峰說道。
龍山帶頭二話不說,隱入一條上山小道,一行人默默的走在滿是腐葉山徑之上。
炎夏的大白天即便走在叢林中,太陽光被茂密的枝葉擋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透了過來,但林子裡面的高溫仍讓人受不了。
小分隊還沒走兩個小時的路,大家衣服幾乎溼了個精透。
北方有一個說法叫看山跑死馬,就是大山往往是看着很近,但真正要走到那往往矩離超過大家的想象。
熱帶叢林裡更是如此,看着山嶺很近,但要走到那兒,往往是得花上
一天半天功夫。
這還得是要有人能走的山道,如果是原始森林,則走上二天三天也是常有的事。
當年出國作戰,一個連隊奉命搶佔一個山頭,就在眼前,那個連隊卻花了足足兩天才爬上去,而命令卻是讓他們當天下午就佔領它。
這就是圖上作業與戰場現場的區別。
小分隊還沒有翻過兩道山樑,天便暗了下來。
楷看看天色,天邊的雲彩帶黃,晚上有雨的可能性很大。
“再往前走走,山窩裡那兒有一家獵戶,大家可以歇歇腳。”楷邊說邊帶頭往前走去,當年沒少在這一帶潛伏過,雖然事隔多年,但仍然很熟悉。
如果是戰場上,即便知道那兒有一個好落腳的地方,也不會選擇那兒宿營,因爲你的對手也許正在那兒等着你。
現在小分隊的身份是探險隊,如果那兒有人家可借宿,你不去,那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這裡可是離y軍實際控制區不遠,楷可不想引起對方公安屯的注意,以免平添不必要的麻煩。
小分隊剛走進山窩,天上便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雨倒是不太大,龍山、葉子幾個嫌穿雨衣麻煩,想想這兒離那家獵戶應該不過二百來米,大家便一路小跑向前。
這一跑功夫立馬就顯現出來了,龍山、金和李樺三個人成一伍,居然很整齊在小道上一路快步跑向前。
這種行走方式介於走和跑之間,看起來不快,但最是耐久,這可是中國軍隊幾十年下來的優秀傳統。
葉子和帕克空着雙手,緊趕慢趕纔沒有被落下。
楷則是另一種走法,邁開大步,也不見他作勢,卻輕易的跟上小分隊。
葉子和帕克在心裡不得不佩服楷他們幾個,原本以爲自己和帕克兩人經常鍛鍊,具有專業的野外生存和登山經驗,即便是面對美國大兵他倆也不見弱,卻沒想到中國大兵的素質如此過硬,當年老美輸給中國並不冤。
當第一個炸雷在頭頂響起時,幾個人已經跑到茅屋外的草檐之下。
這熱帶地區
的雨也真是怪異,剛纔還是小雨濛濛,瞬間便成了瓢潑大雨,幾個人將身子緊緊貼着院牆,纔將將躲過地上濺起的雨水。
“老鄉,老鄉,路過貴地,討口水喝。”龍山用當地話大聲喊道。
龍山並不用力,但聲音卻遠遠的穿過雨幕遠遠的傳了出去。
葉子心裡一震,沒想到這農村牙仔不顯山不露水,內力卻如此深厚。
按道理來說,雖然雨勢很大,院子離得如此近,裡面即便在說話辦事,也自當聽得見龍山的喊聲。
但龍山連喊幾聲,裡面卻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反應。
“有點不對,爲什麼沒有狗叫呢?”金和李樺發現這小院有點蹊蹺,在叢林裡,無論哪家哪戶沒有三五條獵狗呢?
雨水澆過白天太陽灼過的地面,泛起一陣陳土味道,楷卻聞到絲絲血腥味。
“有情況,葉子、帕克你們留在外面,金、李樺和我進去摸一下情況。”楷將肩上的旅行包放在地上,掏出手電和陸戰刀,輕輕一推門,柴門“吱”的一聲應手而開。
原來柴門只是虛掩着,並沒有從裡面閂上。
龍山輕輕拔出青龍刀,金則空着兩手貓腰走在端着弓弩李華的身後。
金腰間永遠都斜插着一把五六軍刺,但他不會輕易亮出軍刺。
這幾年也少有機會亮出軍刺,一般小毛賊自是雙拳兩手足以應付。
有楷在,金估計自己出手的機會也少之又少。
四個人如狸貓似的無聲無息的摸進院子裡。
院子分左中右佈局,中間最大的是正屋,兩側則是廂房。
四個人直撲正屋,楷一腳踢開房門,和龍山一高一矮閃身進入房內,兩人手電將不大的房子照得通亮。
沒有一個活口,地上倒臥着三四名獵戶裝束的男子,紫黑的血跡噴射得到處都是。
“近矩離割喉而死。”金蹲下,小心翼翼的觀察沒有餌雷後,將屍體翻過來,看了看說道。
“一刀斃命,手法乾淨利落,專業殺手做的。”龍山用手電照了一下傷口說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