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這次是賭上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了,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儘管它時靈時不靈。
阮不僅變賣民解所有的值錢的資產,包括那些帶不走的大傢伙,這些可是隔壁山頭幾個傢伙垂涎已久的z制山炮,不僅威力大,性能穩定,主要是還好攜帶,簡單易修,最適於緬北山區作戰。
想當年,阮和號稱緬北第一軍的山霸打的那一仗,阮纔開了兩炮,對方一百多號人就作鳥獸散了。
不是到了萬不得已,阮是絕對不會賣這傢伙。
沒有人相信自己的眼睛,阮的這種做法明顯就是不準備過下去了。
不過有便宜佔,沒有人不樂意的。
幾個山頭平時和阮也有點交情,所以在價錢上倒不是砍得很厲害,這讓阮很是感慨。
有的時候,對手真比自己人還要講義氣。
阮是聰明人,知道緬北這地方只相信實力。
英的背叛讓民解徹底傷了元氣,就剩下十幾位親兵和剩下的幾十個牆頭草,混飯吃還行,打仗不行,阮知道不出三天,就有人會找上門來。
如此等着任人宰割,還不如自己做一個了斷。
阮當然不會放棄過去的山大王的風光,要想重回巔峰,有時就得退一步。
阮記不清哪位偉大的革命導師說過,革命要有靈活性,有時進二步退一步更有利於革命發展。
阮有他的打算,有老槍在,他相們他的計劃一定能夠實現。
英的生命力還真是驚人,一直到第九天,盜洞裡才徹底沒了聲息。
聽着英的慘呼,阮沒有一絲憐憫,他想的更多是英怎麼抵擋盜洞裡巨大而瘋狂的地老鼠的?阮想到英在巨鼠的撕咬中慢慢痛苦死去,嘴角不經意間露出笑容。
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
阮沒有再花更多的力氣去整理這些即將放棄的東西。
他有一個天大的事需要去做。
坐在滿是槍眼的帳篷裡
,阮將馬修和老槍進來。
“不要讓任何人進來。”阮轉身對身邊的親兵說到。
“你們幾個都撤到外圍五十米的地方看着吧。”阮不想再出一個英。
除了老槍,他誰也不信,就是老槍,他也不會全信,但現在他不得不依靠他。
在奇珍異寶面前,就是一個忠孝仁義之人也難保不會變節。
古往今來,不知上演過多少回這樣的老劇。
阮示意馬修將其父日記中的內容和老槍說了一下。
“教授,你覺得這事有多大把握。”老槍還是比較尊敬這個有點迂腐的美國人。
僱傭軍刀頭上過日子,只是爲了掙點錢,他可不想趕上一個竹藍打水一場空的遊戲。
他也想好了,再做上一單大買賣就洗手不幹。
身邊的戰友一個個離去,保不準哪一天自己也會走向有錢掙卻沒命花的傭軍宿命。
“五五開。”馬修用手扶了扶眼鏡,十分認真的說道。
“就是說我們有一半的可能找不到這處寶藏?”老槍在盤算着這筆買賣。
老槍當然知道道上有名的無名高地,那是當年zy交戰時戰鬥最激烈的地方,雙方不知在那裡埋下多少地雷,這恐怕就連當時埋雷的人也弄不清楚,更何況山洪滑坡,地改山變,又有誰能清楚哪兒有雷哪兒沒有雷呢。
進入那兒,先別說各種說不清的勢力和武裝,就是這地雷也有可能讓人九死一生。
更何況那裡終年山高林密,各種熱帶叢林的危險不會亞於南美一丁點。
去年老槍他們接了哥倫比亞一單生意,五個兄弟折了三個,除了一個是交火死的外,就是失陷於狗孃養的熱帶叢林。
他可不想讓弟兄們冒着大風險卻什麼也沒撈着。
老白乾的事,從不是他們傭軍的風格。
“找到寶藏倒不難,至少有九成的把握。”治學嚴謹是馬修一貫的作法。
“那爲什麼只有五成把握呢?”老槍有點搞不懂馬修的意識。
“我說的是找到寶藏的地方有九成把握,但我們並不一定能進入藏寶的地方,東方人智慧總是出乎人的意料的。”馬修解釋道。
老槍終於明白了馬修的意思,地下的事,老槍還是有點畏懼的,那裡可不象打仗,那是另一個世界。
“我先給你們每人十萬美金,從瑞士銀行直接劃入你們戶頭,事成後每人再給五十萬美金。”看到老槍有點猶豫,阮開出自己的價碼。
阮知道傭軍的存在就是因爲錢的原因。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還是中國人說得好。
打場仗,也不一定能掙到十萬美金,老槍有點心動,管它媽什麼東方智慧,只要有槍在手,什麼東西還鬥不過。
“馬修教授是專門研究東方文化的,對東方人地宮各種機關和暗器十分了解,下面的事,不用你們操心,你們的任務就是保證我們順利進入地宮就行。”阮看到老槍有點心動,趁熱打鐵道。
“定金二十萬,事成後一百萬。”老槍知道,阮要想做成這單隻有靠他們擁軍,而且他也不知道寶藏裡面倒底有什麼東西。
老槍想試探一下阮的底細。
“老槍你瘋了嗎?一百萬,我可以武裝一個連了。”阮壓了壓心中的火氣。
要是在過去,自己早一槍就崩了這醜八怪。
現在還得靠他。
“老槍,我現在沒有那麼多現金,定金只能給你們十萬,事成後,只要你們能搬得動,一百萬沒有問題。”阮只能先答應着。
到了地宮你們能活下來再說,阮心裡想到。
看到阮痛快的答應給一百萬,至於定金,先有十萬在手,即便事後什麼也沒撈着,大家也不會白走這一趟。
“等進入下面,再相機行事。”老槍也再盤算着,大不了到時看看誰能吃掉誰。
黑吃黑,現在的傭軍也不是沒人幹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