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出了大事,三天後楷、龍山還有葉子、帕克就出現在無名高地馬力連隊裡。
馬力和楷還有龍山見面後自是緊緊相擁。
生死戰友當然無需什麼客套之語。
見了葉子一個大美人還有一個高鼻子的帕克,馬力有點搞不清狀況。
原來葉子知道楷、龍山要到無名高地,早已聽過嘴快龍山吹噓的山洞、巨蟒還有和地下宮殿,她自是不願放過如此之好的機會。
還有她知道當年她祖上拿到地圖的檔案裡,記當日軍特遣軍玉碎的地方好象就在那個地區。
葉子直覺這會與陰山的事有關聯。
所以在受到楷明確的拒絕後,仍然要和楷他們去無名高地。
葉子不惜動用了上面的關係,加上軟磨硬泡,終於讓楷和龍山帶上她。
她要去,帕克當然不會留下,好在他的腳雖然還是有點吃不上力,但龍山的祖傳傷藥已經讓帕克的骨傷好了個十之八九。
走路跑步是問題,再過上十天八天就完好如初了。
帕克又一次見證了侗族奇技的神奇。
馬力聽了楷的介紹,和葉子、帕克握了握手。
邊防連當然不會讓老外涉秘的。
邊防連裡的會客室裡也有不少軍用地圖,自是不能讓帕克進去。
想了想只好委屈帕克先到食堂呆會,並且二十四小時由兩位戰士相陪。
馬力、楷和龍山還有葉子四個人來到邊防連的作戰室。
馬力已經在牆上的地圖上用用色彩筆標註出地礦隊遇襲和山妮失蹤的地方。
大家也不客氣,馬力拿起指揮鞭,結合沙盤將整個事件過程詳細的進行一番介紹。
當老兵拖着傷腿來到無名高地懸涯之下,爲了節省時間,他扣動了56衝鋒槍的扳擊,一棱子彈凌空射出。
無名高地夜幕將臨的寧靜,被這一陣槍聲打破。
自從與y軍停戰後,這裡除了部隊訓練外,就很難再聽到槍聲。
“嗚嗚嗚。”聽到陣地下的槍聲,值班哨第一時間拉響了戰鬥緊報。
全連不到二分鐘就集合完畢,並各就各位進入戰鬥狀態。
出去了半個小時左右,派出去搜索的一班才用步話機報告,老兵受傷的消息。
馬力讓一班將老兵擡回來,馬力才知道地礦隊出事了。
地礦隊是上面的寶貝,雖然不是一個系統,但馬力從配備的一個武警班守位力量,就知道上面是十分重視這支地礦隊。
地礦隊的到來和展開的活動都很神秘,馬力猜測其一定是負有不同尋常的使命。
因爲上面居然給馬力打招呼,要邊防連全力支持和配合地礦隊工作。
這種跨系統爲地方單位說話,這是馬力當兵來第一次聽到。
馬力一邊讓衛生員重新幫助老兵包好傷口,一邊打電各方面向上級請示。
馬力倒是不很擔心山妮,他知道山妮的功夫,還有在山地上的跟蹤就是師裡偵察男兵也許沒幾個能超過山妮。
他需要知道的是自己能派出多少兵力前往救援。
因爲那裡是一個十分敏感的地方。
雙方停火後,都沒有派兵進行實際控制的緩衝地帶,冒然帶兵進去,也許會惹起許多意想不到的麻煩。
上面果然不允許連防連大量派兵前往,只是要求馬力一定想辦法保證地礦隊的安全。
馬力當然知道上面的意思。
不能派軍隊前往,地礦隊又必須救,這就是國情,你只能自己去領會上級的意圖。
馬力迅速讓邊防連實力最強的一排集合,從老兵的受傷和講述來看,馬力雖然也一時無法判斷對方的身份,但有
一點可以確定。
這是一幫訓練有素,兇殘無情的傢伙。
對方人數、火力、動機全不不清楚,敵情不明,馬力只能從最壞打算出發,一排全副武裝出發,就是碰到y軍最強的陸軍一個連,一排的火力也能保證大家全身而退。
馬力和一排全體戰士在出發前將所有有可能暴露身份的東西全部留下,只是一身迷彩和攜帶武器前往。
自從停戰後,這也是馬力第一次帶兵前往修羅嶺。
老天不作美,當馬力和一排剛剛走出軍營沒多久,天上就下起了大雨,開始還能聽到雨打在樹葉上的刷刷聲,到後來雨越下越大,水就象從天幕上傾倒下來一般。
隨身攜帶的雨衣在這種熱帶暴雨中根本沒有多少用,沒多長時間雨水就從脖子處竄了進來,迷彩軍褲早已淋透。
就這樣在黑暗中,一行三十餘人,三個班各保持百來米的矩離,竭力快速推進。
馬力和戰士心急如焚,全程急行軍,在子夜時分趕到。
天上的雨從漂泊暴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轉爲淅淅瀝瀝的小雨絲。
離駐地還有約四百米的地方,馬力下令一排就地隱蔽,地礦隊駐地裡如果重新有了狙擊手,這矩離應該是安全的。
即便是職業的軍隊狙擊手,在雨夜裡要想準確的擊中低姿潛行的戰士,也不是容易的事。
而這矩離卻是馬力狙擊最準的位置。
對自己的槍法,馬力當然是自信的,除了楷、李樺等少有的幾個專業狙擊手,當時在部隊裡就沒有人能超過自己了。
馬力摘下頭上的雨衣帽,這樣就能更好的觀察敵情。
細雨輕輕的落在早已溼透的短髮,馬力卻仍能感受到雨絲落在頭皮上的清涼。
馬力喜歡這種雨天,雖然大部分人不太喜歡這讓人愁斷腸的細細綿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