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龍山爹卻給了大家另一個迷,當天晚上龍山家的菜熱了三遍,他才晃晃從村子裡走過來。
大家草草吃了點飯,第二天天一亮,龍山爹居然不見了,同時村子裡的水生爹、吳家老爹還有黃阿婆都不見了。
他們齊刷刷的留下話說要到外面朋友家走走,什麼時候回也沒有一個定信。
過去隔三差五的也出現這個現象,所以龍山和龍山媽,還有楷等倒也並不着急。
有一年,他們幾個居然一起相約到桂城玩了十幾天纔回來,這一次也不知這幾個老頑童又要上哪兒玩去了。
高手都是能動能靜的人。
楷和龍山都是能坐着一動不動,一坐半大半天的主。
在南邊打仗的時候,兩人最長的潛伏期,不算楷打狙擊的時候,記錄是八天,一個班出去,八天後終於逮到y軍一個俘虜。
所以說,大熱天沒事,呆在家裡也是一件愜意的事。
帕克倒也是一個能靜得下心來的人,整天躺在牀上,看看書,聽聽不時飄過窗口侗族阿妹甜美的山歌。
只是這就苦了葉子,沒出三天,就開始進進出出,上竄下跳了,特別是她看到龍山和小刀重操舊業,投機倒把去了的時候。
時間將近一月,看着帕克的傷勢漸漸穩定下來了,開始能夠下地的時候,葉子再也忍不住,非吵着楷帶她出去轉轉。
溪口趕場逢四九,青蕪州則是逢二七。
楷被吵得沒辦法,只好帶她去趕場。
趕場要趁早,楷換上侗家服裝,順便給葉子找了一套山妮的衣服,葉子一穿倒也正合身。
看着正在穿衣鏡前滿心歡喜的葉子,倒是一個活脫脫侗家小妹,葉子畢竟是一個流着張家寨侗家血脈的美國人,楷心裡想到。
等葉子收拾好,兩人來到村邊,村
子裡的班車早已發走,兩人只好將就着和十幾個寨子裡的人擠在一輛手扶拖拉機裡。
葉子倒也不覺得什麼,能和楷一起出去趕場,能出去走走,她就心滿意足了。
葉子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只要和楷在一起,心情就格外的好。
只要能和楷在一起,就是在這世外桃源般的張家寨男耕女織她也心甘情願。
拖拉機不大的車斗裡,十幾個人擠得滿滿當當的。
幾個村子裡的老人捎帶着幾隻活雞、活鴨,這些拿到集市上能換幾個活錢。
楷恭敬的和村子裡的人一一打個招,才拉着葉子擠在一個邊角上,葉子只能半依畏在楷的懷中。
楷也只好盡力保持身子的直立,然而在這奇險的山路上,拖拉機的顛簸,爲了不讓葉子摔出去,楷只能不時的用手扶着葉子。
葉子卻並不在乎,一路上話雖不多,心情卻很似不錯。
哪一個少女能和心儀的男子在一起,都會和葉子一樣心情激動加興奮。
可惜的是張家寨到青蕪州的路並不太遠,山裡人開車比較野,用了不到一個小時拖拉機就停在集市外的拐角處。
兩人跳下車,葉子卻並不着急往集市上走去。
葉子出來最大願望,就是能和楷呆在一起。
眼望四處,青山依依,與張家寨不一樣的地方是,這裡卻是一個視野極其開闊的地方。
站在鎮子中央,但見四條山衝向外,極具氣勢,在這江南山林之中頗爲少見。
葉子知道這種本相相異之地必有不尋常之處。
也就是說在北方粗獷之地忽現江南風光,此地必人傑地靈,大抵會出文臣忠相。
而這裡在一片江南小橋流水中獨有一片如此大氣之山水,頗有王者之氣,難到這裡竟然出過什麼王候將相不成?
葉子一邊四處察風看水,一邊心裡嘀咕着。
看葉子一下車,就在四處察看,楷想看看葉子對這堪輿術理解多少。
“葉子,你覺得這裡風水怎樣?”楷也不客氣,葉子喜歡人直來直往,楷和葉子交往這些天,倒也挺喜歡她這種風格。
“此處山脈走勢本極具王者之相,但西邊這一片突兀的石山卻將整個風水給破壞了,所以這裡原本要出王候將相之人,但到頭來卻是一場空。”葉子受家裡人的影響,對風水一事也略知一二,見楷相問,只能竭盡所能將自己所知的東西表現出來。
誰都喜歡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表現一把。
更何況遇到讓自己一見傾心的楷面前,葉子更是如此。
聽葉子這麼一說,楷眉頭一展,這葉子還真不簡單。
楷自己對風水一事知之甚少,但和水生呆在一起久了,或多或少也瞭解一點,對於這裡的風水,水生就和他說了好幾次。
想不到葉子也一下就看了出來。
“咦,葉子沒想到你對這風水一事還挺在行的呀。”楷真心的對葉子說到。
葉子聽到楷一誇,臉上不免微微一紅,她也就知道一點皮毛,她父親纔是箇中高手,可惜的是現在不知他的下落,也不知他是否還在人世。
楷看着葉子聽到自己誇獎,臉有喜色卻又馬上轉爲淡淡憂愁,知葉子心裡有事,不想讓她傷心,楷便叉開話題。
“真讓你說準了,我們這裡有一個典故。”楷停了一下,想看看葉子的反應。
聽說有故事,葉子馬上陰轉晴。
“別賣關子了,什麼典故?”葉子有點着急的問道,葉子就這脾氣,總是沉不住氣。
“我們到前面先吃點早點,然後我再慢慢告訴你。”楷卻不着急,也不管葉子着急上火,自顧往前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