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名戰士幾乎沒有發覺任何情況,是在睡夢中讓敵人割喉犧牲的。
後兩位犧牲在牀前,山妮與剛纔看到被她擊斃的敵屍時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山妮冷靜的翻看着戰士遺體,見過血的戰士纔是真正的戰士。
“他們倆和敵人有過交手,但都是被對手一招制住,在失去抵抗力的情況下,被對手扭斷脖子殺害的。”
老兵走近仔細看了看,他只能判斷兩名戰士是被人扭斷脖子犧牲的,他不太清楚山妮是整麼判斷出來的。
“敵人不僅武功很厲害,還十分殘忍,你看他們發現敵人來襲,從牀上翻身起來,剛一出手就被兩人給制住。”
山妮一邊模仿當時的情形一邊給老兵說到。
山妮看到老兵眼中的疑惑。
幾個武警戰士的功夫,雖然與楷哥哥和龍山等人比起來是有差矩,但畢竟也是從部隊中精挑細選的,身手自是不差。
週末,山妮也看了幾回他們的訓練,一掌下去,哪個戰士都能劈斷幾塊紅磚。
只可惜戰場上光憑劈紅磚是不行的,因爲人是活的,磚是死的,對方不可能站着讓你劈呀。
“只有對方一招致敵的情況下,他們倆纔會以這種姿勢犧牲在現在這個位置,因爲帳篷裡範圍很小,如果雙方對打的話,這裡早已變得亂七八糟了。”
老兵一看小小的帳篷確實沒有什麼零亂。
老兵心裡對山妮不由另眼相看,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
“沒有發現大個子和小黃。”他們倆不知是不是也落入敵人手中,山妮想到。
還有一種可能,但山妮怎麼也願意面對,她可不想樣去想自己的戰友。
即便他們
倆真的投了降,這也不能怪他倆,無論是誰,第一次面對死亡,如此近的面對死亡,而且是親眼見到自己的戰友一下就被敵人活生生的擰斷脖子殺死,沒有不崩潰的。
英雄不是那麼容易人人都能當的,山妮想到。
老兵嘴張了幾下,見山妮沒說,便也沒有說出來,他寧願想信他倆戰死或者反抗被俘。
人總是願意往好的地方想,或着將人往好的地方上想。
兩人前前後後再仔細搜索一遍後,沒有什麼進一步的發現。
還好,至少可以判定地礦隊的人在這裡沒有被殺害的。
但現在是不是有人被害,誰也說不準。
老兵和山妮兩人先是將兩名緬甸武裝分子拉到一個偏避之地草草處理掉,在這熱帶地區,不及時處理掉,用不了幾天,這兩人化爲一堆白骨,無論是不是敵人,人死了就讓他們入地爲安吧。
兩人一齊用力將四名烈士遺體擡上行軍牀,用被子蓋上,只能等支援來了後將他們帶回去。
對方留下兩人,用意很明顯,就是等意外走脫的山妮。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發現山妮沒有留在營地,他們在等山妮,不是滅口就是抓活的。
還有就是他們並不想讓人知道地礦隊被帶走一事,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有點冒險的留下人來設伏。
好在山妮命硬,這也得感謝馬力,如果他沒有大方的派一名老兵過來,現在倒下的不是他們,就很有可能是山妮她們了。
山妮還在後怕。
老兵卻在想“最好的辦法是自己受了傷,留下來照看烈士遺體和現場,讓山妮趕回去報告,讓連裡儘快派人支援。”
老兵剛提出自己的想法。
山
妮卻將頭搖得跟一個撥浪鼓似的。
“班長,我覺得最好的辦法是你回連隊報信,我跟上去。”
“那哪行,太危險了,對方是誰?意圖是什麼?有什麼武器全都不清楚,你不是當兵的,冒然上去太危險了,要去也是我去。”老兵立馬拒絕山妮的提議。
他可不想讓山妮再落入對方手裡,要是那樣不用連長動手,自己也得找個地方吊死得了。
“老班長,你看回去再回來再快也得五六個小時,你看這天氣,晚上必然有雨,到時一切痕跡也沒了,地礦隊就失去了蹤跡。”山妮指指老天爺說到。
這裡的天氣十分怪異,這幾天幾乎每天傍晚都會下一場大暴雨。
這瓢潑大雨一下,別人人留下的蹤跡,就是大象留下的腳印也會被衝得一乾二淨。
這一點比山妮來的時間長多了的老兵當然知道。
可恨的是那幫傢伙不僅帶走了武警的武器,還將地礦隊的電臺和各種探礦儀器也一併帶走。
現在回去報信只能讓人上去了。
“更何況您的傷口需要進一步處理,我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天這麼熱很容易感染。”山妮也否定了老兵前去的建議。
山妮一邊說,一邊將兩外不名身份槍手的武器集中在一起。
山妮拿了一把ak-47,將兩人身上的彈匣集中到一個子彈袋裡背在胸前,然後又拿了一把m9貝雷塔敘挎身上,將一把軍用匕首綁在腿上,一邊和老兵解釋着。
“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我是山裡人,你不要替我擔心,你告訴馬力馬連長,我會留下標記的,你一說他知道的。”山妮心裡擔心林隊和地礦隊員們,所以不等老兵答應,便閃身跟入叢林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