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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一班忠魂之金錢豬_第十章 地礦隊長1

第三卷 一班忠魂之金錢豬_第十章 地礦隊長1

披星戴月,日復一日,山妮終於理解什麼叫地礦工作,什麼叫奉獻。

地礦隊員就爲樣在渺無人煙的深山之中,爲了國家的需要,克服着常人難以忍受的寂寞,各種危險和高強度而單調的工作,沒人知曉,沒人關注的日復一日,轉戰四海天涯。

如果說戰士是戰爭年代中最可愛的人話,山妮想這一羣面臨艱難困苦仍然能開心幽默,自得其樂的地礦人亦是和平時期最值得尊敬的人。

高強度的工作容易讓人忘記時間的存在,一晃之間地礦隊已經抵達無名高地近半月,勘探工作進展十分順利,在谷底地礦隊通過對岩石和礦石的密度、磁性、電性、彈性、放射性等物理性質的研究,通過用不同的物理方法和物探儀器,分析探測修羅嶺的地球物理場的變化,和分析、研究探資料,初步推斷此處礦產分佈情況。

此處很有可能存在上面最急需的y稀有金屬,這是林隊和幾個專家的最後結論,全隊聽到這個結論自是羣情奮起,大家更是鬥志仰揚,激情倍增的撲入勘探工作,就連作爲隊醫的山妮也受其影響,全心投入勘探工作,幫忙搬這搬那。

這就是使命感的力量!

地礦隊爲了節省時間,已經將營地搬過谷底,在修羅嶺紮下第一個營地。

時間已過晚上九點多,地礦隊員才陸陸續續返回營地,這一是正直酷暑七月,天晚得起,二是白天太熱,地礦隊許多體力少只能放在大清早和傍晚,三是探礦任務緊所致,上面聽了隊裡對於前半月的勘探動態彙報後,批示儘快推進整個探礦

進度。

增加人手短時間不太可能,那隻能是大家更拼命工作了。

爲了節省電力,諾大的一個營地,只有中間的主帳篷裡亮着一盞用蓄電池提供電力的15瓦燈炮。

能適應野外工作的人,大部分是樂觀和積極心態的人,山妮心裡想。

忙完回到營區的例常性工作,雖然身體已經十分疲憊,但地礦隊員們卻並未立即躺進被窩。

有幾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利用這一天難得的一段時間學習專業或者讀一點自己愛好的文學著作什麼。

當然更多的人則是穿個背心,三三兩兩來到帳篷外,雖然迎面而來的並不是習習涼風,但相對於帳篷裡面,外面還是略感清爽。

李隊副小心的用一塊手絹仔細的擦拭着他那把德國進口的口琴。

多少年了依然錚亮如新,據有人透露,那是他在德國留學時一個洋同學在他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

當年留學結束他本來有機會留在德國,如果真這樣的話,他有可能就娶了那位當洋媳婦了。

但他響應祖國的號召,毅然捨棄這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回到國內。

快不惑之年卻仍然形單影隻,一心撲在工作之上。

李隊副的口琴吹得好,在靜謐的夜晚,夾着偶然風過鬆林之聲,給人一種淡淡的憂傷和相思。

至於林隊,她的傳奇是最多的,在剛到隊上不久,山妮就聽到說起她還在考大學時就以全國第一名的成績考上地質大學,然後又以優秀的成績留學蘇聯,回到國內成爲第一批進入羅布泊地質工作者。

當然關於她的種種九死一生的傳奇更是讓驚佩不已。

“她成爲地礦隊員主要還爲了她的父親。”小黃也不知從哪裡聽到的小道消息,低語有點神秘的對山妮附耳說到。

“真的麼?”對於小黃說的事,山妮本能的有點不太相信,她也不知爲什麼,也許是女人的直覺吧。

“聽說他的父親是一個省地

礦隊的,在文革期間的一次探礦過程中全隊失蹤了,到現在還音信全無。”小黃說的時候十分認真肯定,不太象隨便說說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他父親當時是去哪兒探礦的?”不知爲什麼,山妮一下想起一件事。

難道世事真就這麼巧合嗎?

“好象是一個叫陰山的地方,具體是哪兒,告訴我的人也不太清楚。”小黃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說到,對於這件事他也就知道這了。

大家對這事好象很忌諱似的。

“陰山,陰山。”山妮喃喃自語到,難到當年進入家張野山坡的那支地礦隊竟然會是林隊父親他們?山妮心裡想到。

等到有機會時,自己再慢慢向林隊打聽吧,也許自己能幫上林隊什麼忙呢。

李隊副的琴音在夜中傳得很遠很遠,在音樂中,山妮收回有點愣神的思緒。

她的思維一向有點跳躍,常常毫無邏輯的從這件事一下跳到另一件事上。

這不,她忽然想起一詩來。

相思

小院無人上西樓 倚窗不語情自流

依依新柳凝人淚 清風不解離別憂

吹落桃花誰人愁 春已成空又盼秋

聽着琴音,她對一個人的思念如潮水般的涌來,感情總是戰勝理性,讓她總是抵擋不住的思念。

不知不覺熱淚已經順着山妮臉頰慢慢流了下來,對這份感情到底要如何處理,她想過千遍萬遍卻總是不得要領。

有時想有程姐,多一個疼自己的哥哥又有何不好?

有時又想,自古有情人自成眷屬,楷哥哥現在沒有結婚,自己和楷哥青梅竹馬,自己爲什麼不爭取?不是有人說愛情是自私的嗎?

一顆青春的心就這樣不斷的受着煎熬。

有人在黑暗中朝她走來,不用想肯定是小黃。

山妮悄悄背過臉擦去淚水。

一切隨緣吧,山妮只能無助的將一切交給命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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