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花謝,時光轉眼即逝,山妮很快五年學業結束。
山妮意外的被分配到某地礦隊。
地礦隊?接到分配通知的山妮也一頭霧水,她是畢業班裡最有希望留在桂城附屬醫院的,她第一志願也是留在桂城,因爲楷也在桂城。
革命戰士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山妮倒也沒有多聽系主任什麼國有重點企業,爲國作貢獻什麼的嘮叨,上哪兒不是工作呀,山妮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禮,也就是幾年下來,堆得滿滿牀頭,怎麼也捨不得扔的書籍和洗得有點發白的鋪蓋卷而已。
當同學們一個個還在門口等單位的人來接的時候,地礦隊居然派了一輛吉普車來接山妮。
山妮和同學們一一握手擁抱告別,在大家淚雨中揮手離開學校。
“親愛的同學們,這一別,也不知什麼歲月才能相見。”山妮在一片難以抵當的悲傷中望着越來越遠的校園思緒萬千的想到。
到了地礦隊山妮才知道爲什麼地礦隊選中的是她了。
這不是一家簡單的普通的地質勘探隊,而是一家富有秘密使命的稀有金屬勘探隊,包括黃金、鉑金、鎢、錫,當然還有最秘密的鈾礦勘探。
準確的講,這是一支神秘的部隊,山妮因爲其良好的身體素質、專業素質和家庭出身,還有先進黨員的身份,經過反反覆覆的考察,最終才入選。
地礦隊在桂城較遠的臨桂,沿着往西的彎延的山間公路,過了龍勝就到了山妮的家鄉通道,地礦隊就在其中一個拐彎不起眼的地方,遠遠看去那裡也只是向幢普普通通的房屋而已。
穿過一條滿是桂花樹林蔭路,吉普車“吱”的一聲停在一個大院內,門口居然還有一個解放軍戰士持槍站崗。
前面一座不大樓房面前站着一男一女兩個着迷彩服的人,還沒等對方走近車門,山妮已經飛快的拉開車門跳下車,山妮第一感覺這兩人也許就是大隊領導。
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有的人對人的看法一輩子也跳不出第一次見面的感覺。
地礦隊林隊長對山妮第一次利落乾脆的形象一直十分滿意,一直到多少年退休後,林隊長與人聊起山妮時都還在誇她下車時的那乾脆勁。
“你好,是山妮吧,歡迎加入地礦隊。”路邊女同志伸出手熱情的對山妮說到。
“這是我們隊林隊長。”司機這時連忙趕過來對山妮介紹到。
“林隊長好。”山妮上前一步兩手握住林隊長的手響亮的答到,林隊長對山妮的懂禮節很是滿意,一邊下下打量着山妮一邊點點頭。
山妮經常到楷部隊上玩,在楷的教導和薰陶下,對於這一套禮節禮貌自是很熟。
人以禮立,懂禮的人自是最易與人建立好的關係。
“這是王班長,武警支隊的。”山妮轉過頭來
輕輕的和王隊長握了握,打了一個招呼。
王隊長手很有力,上面明顯的佈滿老繭,一種長年握槍和練單雙槓留下的印記。
楷的手上也有這樣的老繭,唯一不同的是,楷的右手食指上的老繭一直修得很好,伸開手掌與其它幾個手指一比較明顯不一樣。
山妮有點走神,然後很快向王隊長點點頭,甜甜的說了聲王隊長好。
“好好好,歡迎,歡迎。”王隊長一邊說一邊想起一個詞,那就是颯爽英姿,毛主席他老人家常用的一個詞。
“王隊,你領着山妮去她宿舍,我還有一個會,晚上叫食堂加兩個菜,給山妮同志接接風。”
“是。”王隊長連忙回過神來答到。
山妮還沒有到大隊駐地四處走走,第二天一大早,全隊就整裝出發。
上哪兒去,林隊長沒有說,山妮也沒細問,該告訴你的,領導自然會告訴你。
昨天晚上簡單會餐會,林隊長將隊裡的情況給山妮簡要的說了一下,山妮才知道大隊雖然對外宣稱地礦隊,實際上還擔負着爲國家尋找戰略稀有金屬的重要使命,山妮的主要工作任務是協助隊裡的錢醫生做好大隊醫護工作,林隊長更希望她能發揮她家祖傳蛇藥秘方作用,爭取在這一次南下執行任務立功云云。
“咣噹,咣噹,咣噹,------”火車在十分有節湊的晃動中並不很快的向南開去。
頂上的電扇不知疲倦的搖動着,驅散着車廂內的悶熱,山妮打開車窗玻璃,外面撲面而來的是不是涼爽之風,而是一陣陣熱浪。
地礦隊所乘座的列車一節獨立的自有車廂,若大的車廂分爲前後兩個部分,各種各樣的儀器設備裝滿了車廂後面三分之一的地方。
二十來個地礦隊員和一個班七個武警正好坐滿前面的硬座,林隊長座位與衆不同的地方是前面有張特製的長條桌案,一上車林隊便和王隊長趴在桌上盯着地圖在研究着什麼,兩人不時的用紅藍雙色鉛筆在上面圈畫着什麼。
大家都十分習慣這種出行,各自找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王隊指指林隊背後的空座,旁邊座位上的大個子武警熱情的接過山妮的藥廂,幫助山妮坐下,昨天晚上吃飯林隊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每個人的名字,這近三十人,山妮一下沒有記住各人的大名,好在以後時間長着呢。
大家沒有說話,大部分坐在座位上閉眼休息,也不知要坐幾天的火車,在全封閉的車廂裡坐上幾天幾夜,還是挺累人的,沒事還是省點勁的爲妙。
只有武警班的戰士沒有閒着,六個人不是拆開隨身攜帶的衝鋒槍,就是拔出腰間的手槍,熟練仔細的認真擦拭着。
槍是戰士的生命,只有你誠心誠意對它,在激烈的戰鬥中它纔會是你最值得信任的戰友。
“這是五六—2式衝鋒槍
,比五六式輕便些。”看到山妮對眼前的衝鋒槍十分感興趣,大個子比劃着有點炫耀的說到。
“班長,我幫你擦吧。”山妮略帶期望的對大個子說到。
楷說了,在部隊,對哪一個戰士叫班長都不錯。
“你擦?大學生小妹,這可是槍。”大個子有點不屑的舉起槍晃了晃說道。
“班長,讓我試試吧,我保證不會弄壞你的槍。”山妮有點撒嬌的口氣說到,在部隊,對付男兵這一招百試不爽,這可是程姐悄悄對她說的。
“那你試試?”大個子覺得山妮不一定能折開槍。
“謝謝班長。”山妮連忙擠過去和大個子換了一地方,班裡其他戰士也頗感興趣的看着山妮。
沒有能相信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大學女生能拆開這七斤半。
男兵剛入軍營就有好多玩不轉的。
世上的事總是讓人覺得意外,特別是大家有共同意見的時候。
只見山妮接過槍,熟練的右手一用力,“啪”的一聲,打開槍匣,三下五除二的將槍分解開來,動作乾淨利落,一點也不比他們這幾個天天摸槍的人差到哪裡去。
這幾個動作真將幾個大爺們震住了。
看着山妮從槍托裡取出刷子,正在清理槍管,大個子才充滿疑惑的問山妮“你這是從哪兒學的?”
“從我哥那學的,當然大學軍訓的時候也練了幾下。”山妮一邊說一邊擦着手中的槍。
“你哥是誰?”旁邊一個長得很清秀的小火子有點好奇的問道。
“我哥就是我哥唄。”山妮不太喜歡這種過於清秀的小男生。
男人還得象楷一樣的人才有擔當,山妮相信就是天塌下來楷也能替她擋着。
第一次晚上聚餐,他就很主動的過來打個招呼,好象說是湖南老鄉,姓黃,其它就沒什麼瞭解了。
小黃卻好象和山妮很親近似的。
親不親家鄉人,部隊就認這理。
“哦。”小黃有點納納的不好意思的退了回去。
“我哥也是當兵的,我上學時經常去他們那玩,沒事時我哥就教我拆槍和打槍。”山妮看着小黃的尷尬,有點不過意不去,打圓場的說到。
“你還會打槍,槍法怎麼樣呀?”大個子一邊掏出五四手槍,邊拆邊感興趣的問道。
“還行吧。”山妮笑着說到。
沒有人會相信象山妮這樣一個看似文弱的女大學生居然是個中高手。
“大學打靶沒吃燒餅吧。”一個戰士笑着說到,大家跟着爆發出一陣笑聲,山妮也不生氣,“啪”的一聲將槍組好,交給大個子。
當後來武警班的戰士看到山妮的槍法時,才真正明白什麼就真人不露相。
是騾子是馬,有時只有拉出去溜溜才能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