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馬修看下面一頁卻被撕走不見。
“馬修,你告訴我那是不是一處埋寶藏的地方?”阮正要問馬修。
阮的這本筆記本是他站穩腳後,一天一個遠房親戚託人送過來的,也不知他是怎麼知道四處流浪的阮在緬北成一方人物的。
阮也難得去想這些了,在他印象裡父親就沒有可回憶的東西。
從小他生下來,當他生母走後,再也沒有管他。
但阮仍然將這本筆記本保留下來。
阮保存這本筆記只是因爲那是他父親留下的唯一遺物,還有就是上面寫着的大量有關的z國的狙擊手a。
阮一直在想那個父親最爲賞識和忌憚的a也許就是最後打死父親的仇人。
在他心中一直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總有一天,他會碰到那個讓他成爲孤兒的a,他不知道結果會如何,但他在等着那一天的到來。
馬修來後,和馬修盜了幾個古墓後,阮忽然覺得父親在筆記中所記載的地下建築也許是一座巨大的地宮,如果真是的話,這麼大規模的地宮,裡面的金銀財寶又會以多少呢?
阮想找馬修論證一下自己的判斷,在找之前他留了一個心眼,將父親筆讓上畫的草圖給撕了下來。
馬修或者別得人就是得到筆記也找不到地宮的位置。
西方人就是簡單,不用馬修說,他的表情說明那真是一處寶藏,而且是一處不小的寶藏所在。
卻沒曾想到馬修還沒開口說話,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爆炸衝擊波將帳篷裡彈藥箱上的地圖一下給掀了起來。
“誰他媽走火,將營地裡的彈藥給引
爆了。”從聲音阮很容易就判斷出爆炸就在帳篷不遠,敵人不可能這麼快就攻入聯軍腹地,外面還有英的幾百號人。
阮拎着槍和馬修衝出帳篷,外面卻響起了密集的槍聲和手雷的爆炸聲,身邊子彈嗖嗖飛過,只見前面不遠的衛隊帳篷一片火光,剛纔的爆炸就是從那傳來的,裡面十幾士兵看樣子全給報銷了。
身邊的衛兵正蹲着向外對着槍聲開槍還擊,卻誰也知是哪路武裝殺了過來。
“他孃的,誰有這能耐一下殺到聯軍幾百號人的中間來了。”阮心裡想。
“黎,黎。”阮大聲的喊着,過了好一會,才見黎滿身是血和老槍兩個人匆匆從前邊叢林中提槍快速跑過來。
“司令快撤,英反水了,幾百兄弟全跟了他。”黎眼睛血紅的大聲對阮喊到。
“什麼?”阮以爲是自己聽錯了,黎大聲對他再喊了一遍,阮才確認不是自己聽錯了,確實是英造反,背叛了他。
阮只覺眼前一黑,幾欲暈倒,馬修過來扶了他一把,阮輕輕揮了揮手。
“王八蛋,敢反老子,老子活颳了他。”阮提槍要上前去收拾英,卻被黎幾個死死拽住。
“快走,要不然就來不及了,報仇的事,以後再說。”黎向幾個衛隊士兵一揮手,大家一擁而上將阮拉上就走。
一個排近四十人的衛隊,就剩下不到二十人。
英的營地在北面,一行人向東衝去,如果能進入那一片大山,英也就耐何不了他們,從那兒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進入z國,至少可以自保以免受其他武裝分子的趁火打劫。
這也是許多落寞失勢的武裝頭目的首先,要不就往西,那就只能加入別的武
裝,寄人籬下,要不就只能入夥金三角。
還沒走出幾十米,前面響起一陣密集的槍聲,衛隊士兵當即被打死兩個,打傷好幾個,只是讓大家奇怪的是,這些人只是遠遠的放槍,卻有人逼上來,要是幾百人一擁而上,就他們這幾十個人裝備再好也不頂事。
阮揮揮手,大家邊開槍邊退回營地,“我領幾個人向西試試。”黎大聲對阮喊道。
阮點點頭,但大家心裡都明白,英的意圖很明顯,就是守住東西北三面,放開南面,他要將阮和他的衛隊困死在此。
聯軍營地面北依山而立,營地背後的是一座高達幾百米的懸涯峭壁,就連猴子也爬不上去的絕壁。
這本來是營地一道天險,現在卻要成爲阮的葬身之地。
前面傳來一陣槍聲,黎他們不一會就撤了回來。
“看樣子他們一時不會要我們的命,否則幾發火箭彈打過來,我們早見上帝去了。”老槍說道。
不用說火箭彈,就是英集中聯軍的重火力,幾架重機槍一齊開火,大家也必無葬身之地。
“往後山撤。”馬修忽然十分鎮靜的說道。
“那是死地,誰也上不去。”黎說到。
“我有辦法,大家快走。”馬修說完帶頭向山後衝去。
阮他們幾個看看了馬修,將信將疑的跟了上去,除此之外別無他途。
要決一死戰,在這裡和在懸涯腳下倒也是一樣。
一行人不出幾分鐘便到了懸涯之下,阮才發現玉沒有跟上來,剛纔一緊張大家都將這事給忘了。
“我去找她,我一定將她帶出來。”黎招手叫過兩名衛兵,貓腰向山下摸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