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很高興。
它一直在等的主人今天終於出現。
它一直相信方人肯定會回來的。
主人身上特有香氣和那把經常拍打它頭部的青龍刀,它一眼就認了出來。
在巨蟒眼裡,有這種香氣,持有這種東西的就是主人。
果然龍山家的薰香與這巨蟒有莫大淵源。
水生離開部隊時,就跟龍山要了一點薰香,他在進入地宮的那一刻起就等着有一天能揭開這一個秘密。
他知道有一天他一定能用得着這薰香。
但沒想到的時,到家裡,老頭子還告訴了一個與他先祖有關的更大的秘密。
這更堅定了他進入陰山的決心。
他也知道了要想揭開地宮之迷,就先得揭開陰山之迷。
兩者雖相矩千里,但卻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深潭的鱷魚受血腥刺激,發了瘋似的居然越過平時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巨蟒領地。
剛纔看到鱷魚對主人的攻擊,巨蟒一時高興還沒來得及找鱷魚算帳,現在它們居然找上門來。
巨蟒也不等主人發號施令。
巨尾一擺,一下就將剛偷偷爬上岸來的鱷魚掃下深潭。
接着一個猛子就紮下深潭,它今天要大開殺戒,徹底掃蕩這批醜八怪。
也許是受血腥的刺激,鱷魚並不象平時一樣,看到巨蟒就紛紛避讓。
它們反而慢慢散開,呈半圓團團將巨蟒圍住。
但羣鱷迫於平時對巨蟒的忌憚沒有一條鱷魚敢大膽率行發動攻擊。
巨蟒長達十幾米的
龐大身驅慢慢全部滑入水中。
雙方在對峙。
不到十分鐘,一條體形較大的鱷魚率先發動,朝巨蟒一口咬了過去。
還沒等它夠着巨蟒,蟒身已經神出鬼沒的悄悄將它纏上,微一用力就將它絞死。
其它鱷魚見巨蟒一下就幹掉一條大鱷,並沒有四逃開,反而羣起向前攻擊。
也許羣鱷知道,今天是它們和巨蟒一決高低的時候。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巨蟒居然頗懂戰術,並不與羣鱷纏鬥,一下就沒入潭水深處。
羣鱷一下撲了一個空,一些鱷魚開始搶食剛剛被巨蟒絞死的鱷魚。
鱷魚並雖常居水中,但並不是深水蛇類,它更喜歡呆在淺水之處。
這給了巨蟒以少敵多的機會。
只見巨蟒悄悄從水中拖走兩條大鱷。
就這樣,巨蟒用運動戰,不斷消耗着鱷魚的有生力量。
幾條老鱷發現情況不對,在羣鱷中不斷竄來竄去,並不時發出“呼嚕呼嚕”的吼叫聲。
羣鱷終於在老鱷的組織下,慢慢聚成一圏,幾條巨型大鱷在外面沒入水中潛伏下來,等着巨蟒上鉤。
巨蟒卻久久未見動靜。
貪嘴的鱷魚又開始掙搶起來死鱷來。
幾條大鱷突然將怒火發在搶食的鱷魚身上,衝上去一把咬住其中一條鱷魚,幾下就撕成碎片。
這下所有鱷魚終於被震住,在老鱷魚的咆哮中再次結成圓陣。
潭中忽然平靜起來。
突然,羣鱷一下炸了鍋,只見巨蟒居然從下自上,直
入中營,在羣鱷中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
在老鱷的催促和調動下,羣鱷沒有再後退,前赴後繼的衝上前去,和巨蟒惡鬥。
鱷羣想用車輪戰和持久佔困死巨蟒。
巨蟒不再遊鬥,以硬碰硬,以狠鬥狠。
只見潭水翻滾,如同水沸。
巨蟒和鱷羣忽上忽下,展開慘烈的生死搏鬥。
水生一邊掐着啞姑的人中,一邊喊着啞姑。
“嚶”一聲,啞姑醒了過來。
“我是死還是活呀,水生哥我們是不是在蛇肚子裡呀。”水生第一次聽啞姑說話,聲音有點硬,聽起來有點彆扭,但水生還是很高興。
“傻丫頭,我們都還活着,活得好好的。”水生高興的對啞姑說到。
“你怎麼會說話了?”
“我也也不知道,看到,那那蛇還在嗎?”啞姑仍有餘悸的問道。
“它在下面和鱷魚打架呢。”水生對啞姑說到。
後來才知道,啞姑小的時候受過強烈刺激,患上神經性聾啞,當她見到如此巨大的蟒蛇時,神經高度緊張,居然又讓她恢復過來。
真是因禍得福。
兩人就這樣相偎看着這場亙古未有的蟒鱷大戰。
水生緊張的握着刀把,卻在潭邊無從幫助巨蟒,只能心裡祈禱,巨蟒能戰勝羣鱷。
時間一分分鐘過去,潭水漸漸變成血紅色。
將近兩個小時過候,深潭終於平靜下來。
潭面上飄浮着無數條鱷魚屍體。
巨蟒也不見蹤影,難道雙方同歸於盡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