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紫檀門都是打開的,風吹過去發出一陣陣嗚嗚的低鳴聲。
蕭條、落漠、悽苦。
水生穿過大門,裡面果然九九歸一之意,所有的門最後都通向裡面唯一的山洞。
九五之尊,九是一個只有皇家才能用的一個字。
在皇權時代這應該是犯大忌的。
是誰有這樣的膽量和氣魄呢?
沒有機關,沒有暗器,弄這麼多門,真有點故弄玄乎的感覺。
山洞仍然還是以巨大的條形紫檀木裝飾着,上面全是天然的,沒有雕刻,沒有畫畫,什麼也沒有。
水生看的有點莫名其妙。
也不知老頭子見了會怎麼想?
既然傳說得如此兇險之地不可能這麼簡單呀。
這不合邏輯。
但事實就是這樣。
身邊的老公雞也沒什麼反應異常。
唯一奇怪的是山洞好象故意開挖得彎彎曲曲,有的地方明明從土脈來看可以直走,山洞也被開成曲的。
水生走得很慢,山洞裡面到處瀰漫着紫檀淡淡的清香,
是正常的紫檀香。
水生也沒有發現香味的異常。
這是一個十分幽長的山洞。
一個足有近千米的山洞。
走在幽長幽長的山洞裡,水生並不期望碰到一個丁香般的姑娘。
更加不希望她再撐着油紙傘,那樣更讓人害怕。
山洞裡很暗。
山洞裡什麼也沒有。
什麼也沒發生。
水生心裡真的沒底了,一向靈敏的直覺也沒有什麼不安。
難道真是世人以訛傳訛了嗎?
前面忽然傳來一絲很強的亮光,難道山洞已經穿過山體,對面已到另一面的洞口?
轉過
彎,豁然開朗,耀眼生花。
水生被徹底驚呆了!
前面不是洞口,
居然是一個巨大的溶洞,
跟張家寨村中的曬穀場一般大小,高達兩丈有餘。
驚呆水生的不是這巨大的溶洞,而是在山腹之中,裡面竟然亮如白晝。
一顆巨大的夜明珠在洞頂發出明亮而柔和的光亮。
四壁八個龍頭上面分別鑲着八粒較小的夜明珠相映生暉。
這隨便一顆也價值連城,這歷經多少年,在這個利益薰心的世界上,它爲什麼還能完好的存在?
水生很快找到了答案。
水生很快就發現前面居然站着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女人。
水生馬上想起雪地裡有腳印。
水生手按刀柄,暗自戒備。
想不到好一會,她仍然是一個姿勢,連指尖也沒有動一下。
這人定力也太強了吧,水生正暗自驚歎時,忽然發現她穿得衣服好象不是這個年代的。
也許是清代,也許是明代,水生有點搞不清楚。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尊真人大小無異的玉石女人像。
水生輕輕踏入大廳,地面上全是巨大的方磚,水生有點眼熟,想起來原來在無名高地的地宮裡面也是鋪的這種方磚。
水生覺得有點悶,按常理來說,這麼大的空間不會給人這種感覺的,
也許是密封比較好吧,水生想。
玉像居然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美中卻透着讓人難以抗拒的嫵媚,一種透入骨髓的媚。
玉像酥胸半露,水生看了一眼頓時臉紅耳赤,不敢再看,卻又忍不住擡頭去看。
水生忽然覺得玉像的眼神居然在動,忍不住與她一對視。
水生的眼光再沒有捨得離開半會。
水生着魔般的看着玉像。
臉上不經意的微微一笑。
不自覺得隨着她的手指的方向邁步走去。
前面又是一尊玉女像,一尊接一尊,一個比一個美麗,一個比一個漂亮。
一個個香腮勝雪,千嬌百媚。
每一尊玉女像神態各異,神情或喜、或憂、或嗔、或笑,
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媚,媚入骨髓。
水生擋不住想看看下一個玉像,心裡的渴望如潮水般涌來。
水生心裡一個聲音小小的在提醒着自己,“不對,不對。”
另一個聲音卻說,“走吧,走吧。”
水生心裡幾經掙扎,
水生最終還是放棄了那弱弱的抵抗。
身邊的大公雞也不知什麼時候掙了出去,一下就無影無蹤。
水生不是在走,是在飄,也許是飛更準確。
斜陽晚照,玉殿瓊樓。
水生穿梭在一幢幢精美絕倫的宮殿叢中,
一座接一座,水生怎麼看也沒有看到盡頭。
水生置身於一座無邊無際的巨大城池之中。
水生輕飄飄走在纖塵不染的漢白玉鋪就的大道上,
若有若無的絲竹管樂輕柔的傳來,一陣陣白霧繚繞着四周。
穿着各式古裝的人一個個都面帶笑容,男的全是鶴顏童發,女的卻是二八妙齡,一個個幾乎和玉像是一個模子出來的。
美得讓人心悸,
就是笑得有點詭異。
沒有一個人向水生打招呼,水生也許根本就是不存在。
一個人駕車過來,車子居然沒有輪子,全是懸空,
拉車的明明是長着長長鹿角的梅花鹿。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仙境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