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胳膊不可思異的折了過來。
是讓人很恐懼的事情。
一向在桂城樂羣市場橫着走路的毛老三卻碰到了更讓人恐懼的事。
毛老三不僅發現自己的胳膊折了過去。
一條小腿更是驚人的翻了上來。
這能不讓人更恐懼嗎?
奇怪的是。
毛老三卻沒有感到疼。
只聽到“咔咔”兩響,他的思維便停在了那一瞬間。
明明是毛老三先出的手。
出來混的,誰還沒有兩下子。
不論是不是三角貓功夫,對付一兩個普通大漢,毛老三還真不吹牛。
要不也不會坐在樂羣地界小太歲位置上。
手下怎麼說也有兩三個跟班呀。
毛老三卻沒看清對手。
他徹底給嚇傻了。
耿四也沒好到哪兒。
手掌骨全碎巴了。
耿四記得一拳出去,對方也一拳過來。
耿四可是練過幾年鐵沙掌的。
對掌自少不會太吃虧吧。
腦子還沒轉過來,一陣巨痛。
耿四就暈了過去。
剩下兩跟班的,見機倒也快,撒腿就跑。
卻發現兩人頭撞到一起。
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徹底暈了。
當混子有好混的時候,但千萬不要碰上高手。
毛老三他們卻偏偏碰上高手。
還是一個一等一的高手。
出來快兩小時了,程還在樂此不疲的一家店接一家店的認認真真的逛着。
程絕不是閒逛。
她是絕對認真的。
楷卻不知程每個週末上這僅有的幾家店有什麼逛的。
桂城山水甲天下,桂城城市象鄉下。
當年的桂城就一個百貨大樓外加幾個臨街小店,一眼就能望到底。
週末爬爬山也比這強呀。
路過樂羣市場門口,程看到一個新店,便一頭鑽了進去。
百無聊賴。
進入十二月的桂城,不再有八月的桂花飄香。
一片樹葉不經意的飛了下來。
楷順着樹葉,還沒有來得及感慨歲月無常。
卻發現毛老三幾個老佛爺在發財。
六六三十六行,人人都得生存。
楷覺得自古就有這一行,無論有沒有道理,楷自是不會輕易打斷人家生計。
怪只能怪毛老三做的過了。
賊亦有道,違道就有報應了。
毛老三卻對一個挑着小菜的老農婦下了手。
得手後卻嫌錢少,居然當衆將錢包。
只是一個普朔料袋而已。
扔在老婦身上。
“冒得零錢,俄難過賣菜。(沒有零錢,我怎麼賣菜)”老婦一邊嘴裡反覆說着一句土話。
一邊動手去拉毛老三的衣服。
毛老三想都沒想一巴掌扇在老人臉上。
一根小指頭就將老人推倒在地。
楷就出手了。
該出手時就出手了。
等程聽到外面的鼓掌聲,地上已經躺着四個人了。
派出所裡只有楷和程。
還有一個縮在牆角的老婦。
其他四個都躺在醫院了。
“楷
,某陸院教官。”
楷第一次坐在一個小公安的對面。
程沒有坐,站在旁邊。
楷遞給小公安軍官證。
“副連長?稍坐。”小公安轉身走進裡間。
過了一會,聽到一人大聲的說到“陸院嗎……”
接着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公安出來了。
叫小公安倒了一杯水。
楷還是坐在被專政的位置。
兩人一問一答,楷將過程說了一遍。
老公安將筆錄給看了一遍。
叫楷簽字確認。
還得按上鮮紅的手印,三面環轉的那種。
楷知道這是規矩。
叫過老婦,兩人一陣土語。
轉身對楷說。
“一會你們部隊會來車接你。”
保衛處副處長開着吉普車過來的。
“見義勇爲是好事,但不能防衛過當,幾個人全躺醫院裡了。”
“對方先動的手吧。”
“是對方先動的手,人證,物證都有。”
“那不就對了,將他們關起來就是了。”
“關是要關的,但這醫療費,你看,我們這去年的醫藥費還沒報,大家經費緊張呀。”
“你看首長,能不能這樣,你們將人帶回去,然後將醫藥費給報了。”
副處長無語。
到外面打了一個電話。
楷就和副處長一塊回到陸院。
“按規定,在外打架,無論有理沒理,都要關禁閉的。”副處長對楷說到。
“你去籤個字吧,人就先回吧。”
楷點點頭,這不是第一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