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山若有若無的眼光掃了一眼陸少。
兩人眼光略一交鋒,陸少卻心裡一凜,陸少眼光鋒銳,對方卻空無一物,彷彿一切不存在。
陸少有無處着力的感覺。
陸少沒有試探到龍山的深淺。
“就你們別說回來一個龍山,就是楷回來又怎麼樣?你們那個刀巴臉沒來呀?今年的頭炮還是我們黃家水的。”旁邊一人說的高興,一時唾沫四濺,手舞足蹈。
看到他們居然說到楷和水生,龍山眼光忽然精光四射,但馬上又收了起來。
還沒等他出手。
對方突然手捂着眼睛痛苦的蹲了下去。
龍山沒有出手。
龍山隱隱聽到一聲輕輕的“嗤”的破空之聲。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刀,她正津津有味的嗑着手中的瓜子。
對方也沒見這邊誰動手,自己的人卻着了道。
陸少也看到滿臉笑容在嗑着瓜子的小刀。
以他的眼力竟然沒有看到小刀何時出手的。
隔了十幾米矩離,一粒小小的瓜子有這樣的準頭。
小刀的暗器功夫不可小瞧。
陸少一揮手,黃家水的人停止向前。
先不說強龍不壓地頭蛇,自己
一方的人全上也不定是對方的敵手。
這場子以後再找機會找回來,今天犯不着因小失大。
搶花炮纔是第一位的。
“山不轉水轉,後會有期。”陸少抱了抱拳,轉身領着一幫人向校閱臺走去。
龍山禮節性的抱了抱拳。
“暗器功夫不錯呀,一會搶花炮的時候可別給我添亂。”
龍山有點嚴厲的對小刀說到。
他可不想讓人說張家寨搶到的花炮是女人幫的忙。
侗家講究的公平和公正。
小刀看了看錶情從來沒有這麼嚴肅的龍山,只好點點頭。
別看小刀表面上十分刁蠻。
實際上她又十分知道分寸。
知道進退的女人才是不一般的女人。
小刀知道什麼時候和事情是不能造次的。
大將坡其實是一座廟,一座坐落在半山腰的關帝廟。
因廟前一塊巨石上深深的五指印而得名。
據說當年楊家六郞受傷被追兵追到此處,舉起廟前大石嚇退追兵,巨石上才留下深深的指印。
此地因之而名大將坡。
而據當年楷的考證,認爲這是有人故意放出的託詞。
上面的指印應
是一個高手留下的。
一個人能用血肉之掌在大青石上留下深深指印,功力必當震爍古今。
但村子裡沒有一個人能知道一星半點,爲什麼連一個傳說還是託楊家將的?
江湖上卻沒有留名?
他會是誰?
此中故事只能是一個迷。
至少目前無人能解。
大將坡除了五指巨石外,最讓人稱奇的是廟前居然有一個大大的古校閱臺,下面是長寬達幾十丈的坪地,足足夠萬人閱兵之用。
更讓人難以理解的是廟後一塊水田號稱八百丘。
一個在大躍進時被當地人開墾爲水田的巨大跑馬場,足足有八畝水田之闊。
足以進行騎兵訓練之用了。
難到這一切都是爲軍事目的所建嗎?
沒有人能知道。
流傳下來的是過去這裡確確實實住過許許多多的大和尚。
關帝廟偏房裡巨大的鐵鍋就是明證。
但這一切都被廟前一排排高大的水口杉所擋。
地方又在如此荒避的大山深處。
除了當地人,外人是萬萬不能探曉的。
關帝廟是一個迷。
今天花炮到底花落誰家也是一個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