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這到無名高地近一個月,也沒看到y軍射擊,也許是一班平安的訓練歸來,讓排長有點放鬆,他竟然想直接從山洞走到陣地上去。
他想證明自己的正確,也許是想表現出自己的勇敢來。
這陣地上只有他是沒有見過血的軍官,這也是他心中的最不願被人提起的事,沒有說起,但他卻在心裡總想找一個什麼來證明自己也是上過戰場的,也是在槍林彈雨中呆過的。
他也許想到陣地的那一面等待二班的出來。
沒有排長的命令,全排都站在山洞裡,馬力感到不對,可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外面傳來一聲槍聲。
y軍沒有給浪費這次機會,當排長大步走到陣地上,還沒來得及轉身時,y軍槍響了,子彈直接穿過排長的頭部。
排長臉上帶着笑容,沒有一點痛楚的走了,鮮血流過他青春朝氣的臉龐。
聽到槍聲,馬力、龍山和水生最先衝出山洞,水生幾乎沒有看,手中的衝鋒槍就向對面y軍陣地掃去。
陣地上的重機槍也開始封鎖住對面y軍表面陣地。
小文書幾個人同時已經將排長搶回山洞,衛生兵仍在做着徒牢的搶救。
馬力和龍山並沒有開槍,他們要確定對方打冷槍的位置。
對方剛從
射擊位躍起,想逃回陣地。
水生第一時間的開槍鎖住對方躍進方向,他只好撲身躲在一塊大石之後。
y軍槍手被鎖住了。
重機槍也掉過頭來,向y軍槍手開火,
重機槍激起的塵土使得y軍槍手只能拼命倦縮在石頭後面。
馬力和龍山在等機會,太陽剛剛升起,毒辣的烈日還沒有全部放開它的熱能。
在這熱帶地區還沒有誰能在這烈日下爆曬一整天。
從對方挑選這個射擊位來看,不會是一個老手,因這這是一個死地,沒有老兵會在那裡開槍,將自己置於死地。
但這y軍槍法不錯,近800米的矩離能夠一槍擊中排長頭部決不會是一般y軍新兵。
看樣子別的兄弟部隊傳來的有一批y軍槍手專門打冷槍的情報是準確的。
這人必需給他消滅掉,否則對無名高地威脅太大。
y軍陣地上的機槍也開始反擊,重機槍只好放棄y軍槍手,掉頭和對方對射,雙方激烈開火幾十分鐘後,重火力停了下來,戰士們也開始停止射擊。
通過水生的手勢,龍山和馬力知道排長不行了,馬力朝水生揮揮手,讓他鎖住y軍援軍路線,在烈日下看誰能耗住誰。
對方好象知道無名高地上馬
力、龍山他們的存在,一直躲在大石後。
時至中午,太陽越來越毒辣,裸露的皮膚不一會就被曬起一層水泡。
y軍幾次想靠近將水壺扔過去,都被水生壓了回去,y軍只能在遠處工事裡想將水壺扔過去,卻一一補水生擊落。
第三次y軍一下扔出三個水壺,被水生“呯呯呯”連開三槍全部打漏,看着白嘩嘩的水一下漏入黃土,y軍只能乾着急。
到下午三點,雙方對峙已經六個小時,y軍槍手有點撐不住,頻頻向y軍打手勢,馬力和龍山知道,y軍槍手要行動了。
果然y軍重機槍開始向無名高地掃射,不顧無名高上的重機槍火力,死死的想將水生射擊位封鎖住。
同時幾棵煙霧彈扔在y軍槍手身前,一會煙霧將無名高地的視線幾乎被全遮住。
馬力和龍山暗暗佩服y軍槍手的聰明,但並不着急,y軍要想脫離困境,只有撲入工事才行,而那裡比y軍潛伏的地方略爲高出一米見方,對方必然躍起才行。
果然,y軍槍手趁着煙霧,竄了起來,只見一個黑影透過煙幕向工事躍去。
就在y軍剛剛躍起,身形剛剛透出濃煙,龍山和馬力同時開槍,y軍重重的摔在工事邊,一動不動。
血債必須血債來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