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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七章 桂城2

正文_第三十七章 桂城2

李樺和楷來到桂城接受最新的狙擊訓練已經快一個月,纔得到半天休息,李樺想邀楷一塊到城裡走走。

楷卻想一個人到城效的烈士墓看看楊。

楷和楊部戰前都是駐守桂城,楊犧牲後被接回來安置在桂城烈士墓。

五月的桂城正是多雨的時節,不是那種令人心悸的漂潑大雨,而是令人肝腸寸斷的細細雨絲。

楷沒有撐傘,沒有帶任何雨具,他的感覺有點麻木,就這樣矗立在雨中。

守陵的戰士給他敬了一個禮,“老兵,要傘嗎?”楷搖搖頭。

楷穿行在密密麻麻的碑林中,他用手輕輕的撫過一塊塊的墓碑,就象和每一名戰友在握手。

“兄弟,這兒是有點擠,但戰友在一起,到了下面也就不會孤單了,大家還能一起打他y軍小矮子啊。”

楷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找到楊。

楷將幾個蘋果放在墓碑前,將帶來的香紙慢慢的用火點燃焚化。

“楊你在那邊還好嗎?你找到戰友沒有?你一個人不會孤單吧?要不了多久,我就能下來陪你了。”

“楊啊,你知道嗎,我們過去爲你報仇了,將對面Y國小矮子一個班全宰。”

楷卻又略感內疚,他放走了那個小Y國小矮子。

“楊啊,他實在太小了,還沒山妮大,我沒有下得了手,我相信你會原諒我的。”

還有就是那隻帶放大鏡的步槍,還有那擊中鄭勇剛的幽靈。

“楊啊,等我殺了那傢伙,我就下來和你相會。”

楷一邊在嘴上和楊說着話,一邊仔細打量着楊的新的歸宿。

楊的墓地新土上開始長出細細的雜草嫩芽,楷默默的伸手將這些雜草一根根仔細的拔掉,生怕漏掉一根似的。

楷然後無比憐愛的用手撫摸着楊的墓碑,上面沒有照片,只有楊的名字,血紅血紅的。

深 愛

不管你的笑顏漸漸遠去,

不管你的音容漫漫淡去,

對你的思量,

溢滿悲傷的心房。

不再努力抑制對伊的想念,

不再拼命忍住那無盡淚光,

對你的思量,

寫滿滄桑的臉龐。

當楷一個人在楊墓地祭奠時,程正好撐着傘來看楊,她不想打擾楷和楊的相處,她遠遠的看着楷所做的一切,她忽然覺得是她奪走了楷和楊幸福的一切,自己欠楷太多太多,也許用一生也償還不了。

李樺對桂城最熟悉不過了,從小隨父親就在桂城的軍營裡度過。

他喜歡桂城的秀麗和安適,喜歡這裡的日落夕照中的鳳尾竹。

他一個在雨中,看着城中小山頭上翠綠中那一抹春紅,心中有一種在戰場上從未有過的平靜。

他就這樣一個漫步在桂城的街頭,全然不顧路人好奇的眼光。

他愛桂城,愛和平,愛這山山水水,他忽然卻想起了在南疆浴血奮戰的日日夜夜和生死相依的戰友。

我們把生的希望給了戰友,

我們把自己的生命給了戰爭,

我們將殘存的身體給了大地,

但我們把火紅的心給了偉大的祖國。

李樺看着這美好的春光,雙眼卻飽含着淚水,又有誰知道爲了這片安寧又有多少戰士冒着生死激戰疆場,頂着酷暑棲身於蒸籠般的貓兒洞?路上行人又有幾人能懂這年輕戰士的心呢?

金的離去,上面沒有爭議的將楷提爲一排排長。

在當兵的這幾年,連裡已經好幾次要提楷,但每一次楷都拒絕了。

這一次比前幾次更堅決的拒絕了。

楷知道自己只能當一個兵,當一班班長已經勉爲其難,另外在他心中,他只想給楊報仇,他不想因爲自己讓一個排的兄弟冒險。

他只想當好一個兵,不打仗了他就回老家種地去,到時如果自己僥倖不死的話,他要將楊

帶回通道去,一輩子陪着她。

好在軍部偵察大隊正要組織一批射擊成績好,又有實戰經驗的老兵進行二期狙擊班訓練。

連裡就將楷和李樺推薦上去。

教官是一名很年輕的連級幹部,軍容軍紀總是一絲不苟,在這麼熱的桂城,卡其布的軍裝風紀扣總是扣得嚴嚴的。

聽說是從國外學習剛回國。

看到教官如此之年輕,不少老兵免不了有些輕看,楷卻相反。

“走路沉穩,兩眼精光內蘊,食指修長,教官不僅射擊好,格鬥也是一把好手。”

楷看到教官後,私下對李樺說到。

李樺卻有點不以爲然,教官長得有點太帥了,不象一個高手,倒有點紈絝子弟的感覺。

但既然楷這樣說了,李樺也便收起輕視之心。

楷和李樺到了桂城後才知到他們並不是正式的狙擊手,而是要和各團來的尖子進行比武,贏的留下,輸的可以選擇進師偵察連,也可以回老連隊。

留不留都一樣殺Y國小矮子,楷並是很放在心上,李樺卻有點緊張,他太想留下來,他當兵的夢想就是當一名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狙擊手。

李樺是楷親手調教出來的,無論射擊、戰術還是格鬥,在年輕人中都是鳳毛麟角,又經過這幾年戰爭的洗禮,當一名狙擊手還不是綽綽有餘。

但一個人心中有了欲求就會影響自己的發揮。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自己盡力了,就不要太在乎結果。”楷在選拔的頭天晚上拍拍李樺地肩膀。

“是,班長,我知道了。”李樺知道這是楷在點撥自己。

修武修心,只有心中沒有慾望,才能做到心中的平靜,才能在擊發和出招時保持最大的殺傷力。

冷靜,是一個出色槍手的第一要質。

只有正常發揮,纔有可能從三十個全軍精英中勝出。

三十人只留下六人,竟爭是殘酷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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