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菜份量都挺足的,米飯還管夠,楊吃了兩小碗就飽了,楷卻敞開肚皮,一下吃了三大碗飯,幾乎將盛飯的服務員嚇一跳。
這些年來終於吃上一頓安穩飯了。
吃完飯,楊遞給他一塊手帕,楷猶豫了一下,想想沒什麼擦嘴,總不象在陣地上手一摸這完事吧。
楷接過手帕,香香的,帶着楊身上的體香,楷有點不好意思用。
“送你的,我還有一塊。”楊又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
楷也不客氣,向楊一笑。
“那謝謝了。”
“再客氣我就不理你了。”
楊裝着有點生氣的說到。
“好好好,下回不說了。”
兩人走出飯店,兩人跑到廣場上唯一的供銷社裡給家裡買東西。
楷沒有要別的,這裡的白糖好,而且便宜,楷一下要了一大堆白糖,他算好,村子裡關係好的,還不一家一包呀。
楊卻只挑了兩樣地方特色糖塊買了下來。
這次楊說什麼也要替楷付錢,楷不讓,楊急得快哭了,楷才讓她付了,一共十五塊,楷想給她補差,但又說不出口,只好想,以後再給她吧。
剛過大年三十,車上人並不多,列車員也沒有讓旅客對號入座,兩人便選了一靠窗我位置坐下。
車行向北,除了列車員偶爾過來倒一下開水外,整個車廂很安靜。
楊一路上小聲的跟楷說着小時候的事,爲了不影他人,楊總是將頭靠得和楷很近,楷甚至能感到楊的呼吸。
楷只是笑笑或是“哦,是嗎,好呀。”
楷的楷的童年是典型的山裡孩子,除了練功就是放牛,幫家裡上山砍柴禾,玩得遊戲也是城裡孩子不敢玩的打泥巴仗,那可是真打。
再大一點就是上學和打獵。
楊對打獵無比嚮往,總想有機會和楷進一回山。
楷只能對她說到,村子裡打獵是不讓女人蔘加的。
氣得楊說“真封建,重男輕女。”
這是祖宗定下來的,楷也沒辦法。
楷一向不善談,這一次兩人居然談到後半夜。
只是每當楷問她家在城裡哪裡時,她總是說到時候就知道了,問了幾次後,楷便也難得再問了。
楊實在頂不住了,才輕輕依偎在楷肩膀上睡了過去。
聞着楊幽幽少女體香,楷一動不敢動,內心除了甜蜜還是甜蜜。
他在想就這樣一直下去該多好呀。
第二天晚上車到枊州,兩人換車後直上通道,第三天一大早就到了通道,火車站並不是直接到縣城,而是到下面一個叫縣溪的鎮上。
楷也就當兵的那天從這坐過火車,但那時是坐武裝部的老解放來的,現在他還真不知道上哪坐車去。
楷還在想上哪兒去坐公交車時,楷和楊已經走出火車站。
車站門口停了一輛伏爾加小轎車和吉普車。
兩位武裝部的幹部走過來:“請問你是某某部的吳國楷同志嗎?”
“我是,你們是?”楷並不認識武裝部的人,除了招兵時見過部長外,其他人他都不認識。
“我是武裝部幹事老王,歡迎,歡迎。”老王幹事熱情的握住楷的手說到。
楷有點不知所措。
“上車再說,上車再說。”一邊接過楷的行禮放到車上。
當楷回頭找楊時,只見她笑眯眯的站在伏爾加前,向他揮揮手,鑽入車子一溜煙走了。
她家是什麼背景?難到還真是縣裡什麼大幹部的子女不成?
到部隊後,楷也略爲知道,女兵一般都是有關係的,要不然進不了部隊的,但他一直不知楊的家裡是幹什麼的,問她也不說,這也就成心裡一個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