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走過去“馬力,就你這樣訓,人都給訓傻了,還能打中目標?”
新兵都有點怕水生,水生受傷後整個臉讓人一看就不寒而傈。
“這些新兵蛋子,太沒天賦了。”馬力見有人過來,就想就坡下驢。
“將打火機給我一下。”水生接過馬力的打火機,將幾個新兵的槍的罩門薰了薰。
“先預壓扳機,三點一線後,不要刻意去擊發,無意識往下一按就可以了。”水生輕輕的對幾個新兵說到。
並端起槍,貼近腮,“叭叭”兩槍打翻兩個罐頭盒子。
“槍法都是用子彈喂出來的,多練就能打中的。”
水生這一弄,果然新兵成績好多了,山下傳來擊中目標的聲音。
看了會新兵射擊練習,楷和龍山、水生三個走進山洞,開始帶上武器,今天天氣好,下午排裡沒有安排,他們想下去找找馬愛國。
回到無名高地後,他們已經下去過幾次,下面植被和地雷太密,幾乎寸步難行,憑藉偵察兵提供的幾條密道,三個人已經將下面一小塊地仔細的搜了一遍,發現幾具屍骨,但從上面的點點衣物判斷不是馬愛國,還有就是那牙齒絕不是愛國的。
鄭勇剛和李樺也要下來,但被楷拒絕了,他知道他們也想一起找愛國,但下面的雷區不是一般人能對會得了的,楷他們幾個是山裡人,有一種天生的叢林特質和對地雷的敏感,才能在下面慢慢進行搜尋。
還有就李樺和鄭勇剛打仗現在是一把好手,但貼身下懸涯的壁虎功除了他們幾個通道兵,別人還真不會,這可是他們村子裡的祖傳絕學之一。
爲了不讓y軍發現他們的舉動,楷他們每次上下去都是僅憑一根飛虎爪繩稍微借點力,便從山道下面的懸涯上憑着壁虎功慢慢滑下山去和爬上山來的。
陽光透過濃密的叢林射在楷他們身上,斑斑駁駁的,午後三點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叢林的蒸氣已經讓楷三人衣服全部溼透。
三人蹲在地上,全神貫注的不敢有絲毫大意的用匕首小心的探着地雷,下來快兩小時了,三人才走了不到50米,卻已經發現不少於十枚各式各樣的地雷。
再過去十米左右就是愛國最有可能跌落的地方,三人擦了把汗,稍稍歇了口氣。
忽然,楷伸手做了一個手勢,前面有情況,三人迅速的蹲下隱身於樹叢之中。
前面十幾米的地方隱隱傳來一聲輕微的踩斷樹枝的聲音,很小,但楷卻聽得十分真切。
三人握緊手中的匕首,凝神聽對方的動靜,對方卻也好象發現了什麼,停下不動了。
十分鐘過去了,楷基本判定,對方是人,因爲如果是動物這麼長時間,早就會掉頭或者向前走來,對方卻停下來沒了動靜。
不知是敵是友?
對方是高手,而且不止一個人。
楷向龍山和水生慢慢打了一個手勢,他倆回手勢明白,三人一動沒動的等着。
一絲微風吹過,樹葉輕輕的發出沙沙的聲音,楷三人沒入樹叢後,無聲無息,與樹與草合而爲一。
即便是嗅覺最靈敏的山狐也不會聞出他們的味來,因爲他們是大山之子,是天生的最好的獵手。
僞裝和隱蔽是他們的特長。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對方還沒有動靜。
有時耐心就是生命。
楷不着急,越是緊張的時刻越需要放鬆,楷微閉雙眼,緩緩吸氣和呼氣,心無雜念的傾聽着整個世界的聲音。
那是小草破土之音,那是小蟲爭鬥之聲,那是風過草尖之響,那是一葉飄落之動……
又是半個小時後,對方終於沉不住氣,輕輕的邁出了第一步,楷一下睜開眼,向身後的龍山和水生打了一個手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