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幾乎餓得前心貼後背,武裝帶肋到最小釦眼,也無濟於事。
還剩最後一包壓縮餅乾,楷命令不到最後時刻,誰也不能動。
這是和y軍最後拼命時用的。
一大早,馬愛國冒着被y軍打冷槍的危險想到周圍找點野菜樹葉什麼的,陣地上已經被炮火翻了不知幾遍了,真是片草不生了。
四周光突突的山涯上,除了無法下嚥的闊葉林,連能吃的野菜也沒找到一根。
野兔、山雞什麼的也早已被戰火嚇得不知去向。
山腳下倒是鬱鬱蔥蔥,有不少能吃的野菜、野果,但那裡不知被雙方埋下多少地雷,神仙也少有光顧那兒的。
連續兩天每天一小塊餅乾,
倚在戰壕裡,馬愛國餓得拿起武裝帶左看右看。
“別看了,不是牛皮的。”馬力有氣無力的對馬愛國說到。
這小子定是小時候看書中說紅軍過草地吃皮事的故事,也想找點皮帶煮着吃了。
馬愛國有點泄氣的交武裝事扔在一邊,卻見龍山興匆匆的直向他倆打手勢,叫他倆比吱聲,兩人不知他葫蘆裡賣得什麼藥,餓得沒力氣說話,也懶得理他了。
兩人微微閉目,這樣感覺能節省點體力。
忽然一陣異香撲鼻而來,似麝非麝,似檀非檀,聞後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恑異之感。
只見前面高在背陰處,龍山正緊張的注意着山邊樹叢裡,好象那晨有什麼怪物要出來似的。
兩人好奇的想站起來走過去,卻見龍山象知道他們心思似的,只給他們打手勢,叫他們別過去。
只聽樹叢裡傳來
一陣嘩嘩聲,龍山舉起槍,不會有情況吧,兩人一緊張,一下提槍半蹲起來,看不出半點好幾天沒吃飯的樣子。
“噠噠”龍山開槍了,一個點射,樹叢裡傳來一陣掙扎聲。
聽到槍聲,楷和水生他們立馬衝了出來,全班一下全部各就各位。
“什麼事?”楷大聲喊道,就楷精力足,現在還中氣十足。
“沒事,沒事。”見驚動了大家,龍山有點不好意思,一邊熄滅香火,一邊收起一截似木非木的東西。
“打到一條長蟲。”在他們家都將蛇叫長蟲,蛇可是美味呀。
馬愛國第一個衝了過去,只見樹叢裡躺着一條頭部中彈的巨大的眼鏡蛇,足有兩米左右,大家在老家山裡上可從沒見過這麼大的眼鏡蛇,這熱帶叢林就是不一樣。
要不是見眼鏡蛇居然這麼大,龍山也不會丟人的用槍去打了,他早徒手抓過來了。
這不幾天沒吃飽飯,還是用槍保險。
原來,這幾日無名高地上沒有什麼戰火,半山腰上的這條眼鏡餓後,受不了扔在山邊罐頭盒肉味的吸引,爬出來覓食,留下的痕跡,被龍山給發現了,龍山便用獨特的薰香將它給誘出來,給大家獵到一頓蛇餐。
龍山用的這薰香是頗有來歷的,是他老爹花了無數心血所制。
據說得從大山中撲捉住百年老蜈蚣、蟾蜍等毒物,混合千根草、四定草等藥物,埋在地裡三年後,再暴曬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製成。
這是他家傳男不傳女的祖傳秘方。
費這時這功做這薰香主要是平時用來引誘蟲蛇抓來入藥所用的,想不到今天龍山用它居估將這麼大一條大蟲給誘出來了。
馬愛國和馬力喜滋滋的拖着這條長達近兩米的眼鏡蛇,在山洞裡
找一高地掛了起來,馬愛國掏出匕首,熟練的取出蛇膽,遞給龍山,這是他們那兒的規矩,誰獵的長蟲,蛇膽就歸誰。
眼鏡蛇的蛇膽很大,碧綠綠的,龍山接過蛇膽,並沒有直接放入口中,而是拿個一大搪瓷缸,將膽剌破,兌上水,自己先喝了一小口,然後說到:“來來來,每人一口,這蛇膽驅寒防風溼,還能驅蚊。”
同生共死的兄弟,有吃同吃,有餓同飢,龍山是絕不會吃獨食的。
馬愛國已經麻利的將皮剝了下來,並將皮也收拾好了,要是平時,他早嫌棄其粗棄之了。
小文書也過來幫忙,將鋼盔架好,陣地上柴火倒不難找,一人抱的大樹橫七樹八的倒了好幾棵。
沒過多久,鋼盔裡就透出一股蛇肉香味,馬愛國肚子最先開始不爭氣,開始咕咕叫了起來,馬力正想笑話馬愛國,卻聽到自己肚子一陣叫喚,就這樣一班陣地上傳來陣陣咕咕聲,大家一聽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快十天了,沒有吃過一頓熱的,這幾天更是食不果腹。
蛇肉燉好後,大家正遺憾沒有鹽巴時,只見龍山小心翼翼的從隨身的包裡,居然拿出一小包鹽來,大家高興得差點喊龍山萬歲了。
原來,龍山經常上山採藥,有時一去就是好幾天,身上總要帶上一小包鹽以便急用,打個野味總是用得上的。
楷從來沒有吃到這麼美的蛇肉,後來到廣州吃蛇宴,特一級大師傅做了也沒有這好吃。
吃完蛇餐,楷眉頭仍然緊鎖,這一條蛇倒是解了燃眉之急,明後兩天倒是能撐下去,那已後呢?龍山也不保以後能捕到蛇呀。
天上掉餡餅的事不要總是老去想,那會讓人失望的。
部隊反攻的事,看樣子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