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樺的父親也是一個軍人,曾經參加過對印作戰,是一個有着豐富作戰經驗的老兵,開始他一直反對李樺當兵,後來知道拗不過李樺後,在臨了告訴了他許多生存之道,比如不要太靠近機槍,那兒是敵人攻擊的重點,衝鋒時要遲三下再起身等等。
李樺牢牢記在心上,可是一上戰場才知道這些想法是如此的可恥,這裡每一個人爲了戰友都可以去死,每一個都是想把生的機會讓給對方。
李樺這時才真正感覺到了戰友兩字的真正內涵,現在讓他爲戰友去犧牲生命,他也會毫猶豫。
說出這句話是他的心聲,幾個人幾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兄弟,如果我萬一光榮了,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一定要帶我回家,我可不想長眠在這裡。”馬愛國忽然十分誠肯的說到。
“只要有一個人活着,我們都會把我們班所有的人帶回去的,如果我們全部光榮了,相信國家也會將我帶國家的。”楷低聲說到。
“我就算了,青山何處不可埋忠骨,如果我萬一光榮了,就讓我長眠於此好了。”鄭勇鋼生於燕趙之地,對於生死反看得很開。
“我相信我們能活下去。”水生話少,卻擲地有聲。
但陣地上的每一個卻只能看作是一種美好的期望。
陣地忽然有一種悲壯,龍山和馬愛國開始低聲吟唱起那出征歌:
“走進山間聞不到鳥兒叫,
走進林子聽不到妹妹歌唱,
哥哥背上弓和箭,
揮舞手中的刀和槍,
象雄鷹一樣衝向我們的敵人,
象豹子一樣撲向我們的仇人,
血染青山,
血灑沙場,
我們是侗家好兒郎,
我們是侗家好兒郎。”
第二天,天沒亮,
上面陣地的戰線聽槍炮聲已經明顯北移了,也就是說全連都放棄陣地了,楷盤算着,這樣看來這一次至少是一次戰役性質的撤退,那麼要發起一場戰役性的戰鬥至少得十天到半個月,才能集結起相應的軍隊。
也就是說楷他們必須堅持十天以上,纔有可能等來援兵,而且只是一種可能。
一班面臨着前所未有的考驗。
楷沒有說這些,要給戰士們希望,才能面對任何困難時能堅持下去,就象長征時有一個北上抗日的希望,大家才能過草地,爬雪山,才能克服千難萬險,纔能有活下來的勇氣。
楷只是將全班口糧定量放到最低量,他們得做好堅持半個月的準備。
全班進入陣地,做好全面應戰的準備,誰知日過三杆,y軍也沒有發起進攻,看樣子,y軍真將他們視爲囊中之物了。
快十點鐘,y軍進行近半個小時的炮火準備後,纔開始發起一個連級進攻。
看樣子y軍兵力不足,我軍在其它戰場上牽制了他的兵力,楷想到。
楷命令一定要節約彈藥,一定要放近了纔開火。
山下的y軍率先開始進攻,但明顯是佯攻,一個排左右的兵力,走走停停,十分緩慢的向上推進。
楷囑咐了鄭勇剛和老兵幾句,轉身來到上面陣地,y軍在兩挺重機槍的掩護下,一個排的兵力正試探性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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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山他們幾個按楷的安排,並沒有理會y軍的機槍掃射,藏身於掩體,冷冷的瞄
準着幾個關鍵點,這兒只能一個人接一個人的過來,兩側全是懸涯峭壁,真是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地。
y軍發現一班陣地沒有動靜後,幾個y軍大着膽子,快速的相互掩護着躍進,一人飛快的撲身臥倒在一石旁,卻見那人一下怪叫着彈了起來,原來馬愛國在那兒埋了一顆地雷,他算準了無論是誰按戰術動作都會選擇臥倒之地埋上一顆壓發雷。
接着傳來一聲巨響,連同他身邊的幾個y軍全部被炸得飛了起來。
y軍拼命用機槍掩護着醫護兵過來搶救在地上痛苦哀號的傷兵。
楷輕輕探起身子,出槍,要讓敵人在開始攻擊時就心寒膽戰,要讓他們未戰先怯,才能最大程度削弱敵人的戰鬥力。
楷幾乎未費什麼力,就一槍擊斃那冒死救人的y軍。
y軍這傳統和我軍十分相似,有時爲了救一個受傷的戰友,搭上幾個戰士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這是一個部隊戰鬥力的重要源泉所在。
y軍發現了楷的位置,y軍一齊開火,子彈如雨般潑來,楷早又一滾換了一個掩體。
y軍先後出來三個人全被楷擊斃。
y軍不再吃如此大虧,幾聲淒厲的哨響後,一批y軍蜂涌着衝了過來。
楷沒有射擊,全班都沒有射擊,只見衝在最前面的y軍,毫無懸念的踏上地雷,這次馬愛國埋得是一個連環雷,轟轟轟,三聲巨響,剛剛衝過來的y軍在沖天灰塵中消失在懸涯下邊。
就這樣一個上午,y軍就象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反而折了七八個y軍。
一班卻幾乎未費什麼槍彈就粉碎了y軍的第一次進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