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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二章 戰友2

正文_第十二章 戰友2

不過金卻特意對他提起他,原來李是北京師範大學的高材生,是在聽了英模的報告後,懷着一腔熱血投筆從戎的學生兵,上面打招呼了,要我們好好照顧他。

戰術動作一般,畢竟當兵後只短短集訓了三個月,一個學生能做到這樣也不錯了,還好,有毅力,知道自己不足,總是一個人加練,特別四百米障礙,從開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到現在不用兩分鐘就輕鬆跑完,

另外,這小子打槍有點天賦,第一次上山打移動靶,李居然不瞄準,“噠噠”一個個點射,準確擊中不同時間,不同形態出現的移動靶,而且一點不緊張,動作十分自然,從此後楷就十分留意起李來。

天賦這東西可遇不可求。

他看着李在低姿匍伏前進時,總是自覺不自覺得擡起屁股,這可是敵軍瞄準的好地方,

楷慢慢走過去,“李樺。”

“到。”李樺看是班長叫自己,連忙起立回答到,並擔槍跑步過來在楷面前立正。

楷有點滿意李的軍人意識,“向前五步走,臥倒。”楷指着前面一灘下雨積水後泥濘不已的爛泥地下命令道。

“這,是。”李有點猶豫,但也就一瞬間,向前五步,沒有猶豫的臥倒在爛泥灘裡,濺起的污水一下灌進李的衣領。

“出槍。”楷臉無表情的下命令到。

李右手迅速出槍,左手順勢握住槍護木,臉部自然貼在槍托上,人槍合一給人感覺十分融合之感,但身體卻沒有全部貼近地面,臀部又下意識的擡了起來。

“全身放鬆,向下盡力貼住地面。”楷用

腳踩住李的屁股毫不留情的說到。

李無耐的被緊緊壓在污泥中。

李出生一個書香門第,父親是五機部研究員,媽媽是大學老師,從小就被教導講衛生,講禮儀,在內心深處自然而然的對臥倒在地有牴觸,身體就總下意識的在臥倒時擡起來,爲也是爲什麼李的葡伏動作一直做不好的原因。

楷一眼就看出問題所在。

“要記住,與大地融爲一體是我們每個戰士必須做到的,只有這樣大地纔會給你最好的保護,在激烈的戰鬥中,只有掩體,只有這黑的、黃的看起來髒髒的土地給能給你最堅實的保護。”

“要將自己看作是大地的一部分。”

李一直將這句話記在心裡。

從見面的第一眼,龍山牙仔和三官他們就覺得楷變了,不僅僅是外表,雖然受傷後未復原,但腰桿筆挺,紮上武裝帶,加上原本就俊朗的臉龐顯得更加英武了。

更主要的變化是精神上,楷上過戰場後不再是過去和他他穿開檔褲玩鬧的楷了,楷犀利的眼神告訴他們,他首先是他們的班長,然後纔是他們的發小。

楷是一個神話,至少從別得戰友那裡聽到是這樣的,楷還是張家寨的楷嗎?他們有點茫然。

新訓三個月,龍山他們幾個山裡長大的孩子並沒有覺得有多累,就是有點乏味,打槍有點少。

剛下連隊,副班長帶隊打槍打的倒是多,但他教得射擊的方法太死板,什麼三點一線,等你去瞄準,人家早跑沒影了。

他們從小就是摸着鳥槍長大的,完全是感覺,水生有一次去打獵,一隻豺狗從後面撲上來,他看都沒看向後一槍就將它撂倒,要是三點一線早就沒命了。

龍山最善長打狸子了,狸子肉好吃,皮子更值錢,但必須是完整的才值錢,這隻有打對穿,也就從眼睛射過去才行

,這能瞄嗎?只有瞬間人槍合一,自己也說不清,一扣扳機就能中,那就是直覺,這給那小班副說也不明白。

好在楷明白他們,從不強迫他們練瞄準,但他們明顯感到訓練強度加大了,針對性更強了,每天負重十公里雷打不動,還有就是沒完沒了的爬後面那陡得看不到頂的後山,而且一點不留情面,不完成照樣受罰。

五個人當中龍山、馬力和楷最要好,從小就是死黨,槍法要數楷和龍山兩人最好,馬力卻是刀法在全寨是最好的,因爲他爺爺也就是老村長,聽說參加過29軍,加上侗家祖傳功夫,其刀法就是楷也要差上一籌,但三人中楷讀書最多,村裡秀才家的書幾乎被他看遍了,特別是那三國,楷也是他們當中最足智多謀的了,楷從小就是他們的頭。

水生家是從湘西那邊過來的,老爹是看風水的,聽說還能趕屍,就這破四舊那會沒少挨鬥,不過現在又有人開始悄悄請他老爹看風水了,聽說看得很準的,他家獨門獨院,遠遠的在村子東頭,所有從小就喜歡獨來獨往,他當兵是想和家裡爭口氣,要讓寨子裡的人對他們家另眼相看。

馬愛國是他們最不待見的,從小仗着身強體壯,從小力氣大的驚人,老想耀武揚威一把,但練功時總偷懶,所以真打其來從來就沒打過楷他們,但這小子好面子,總吹牛,還老去偷馬力家的門口的柚子,所以龍山他們有什麼重大活動從不叫他的,每次都是他賴着跟去的。

五人中龍山家最支持他當兵的,他父親原來是國民黨中的一個有名的軍醫,戰敗後回的家,他總想如果兒子當兵立功自己就能直起腰板了,但因爲這段不光彩的歷史,龍山幾次政審都沒通過,這一次一方面因爲龍山的槍法出衆,二是龍山的醫術深得其父真傳,特別蛇藥及抓蛇上有獨到之處,三是村長的擔保,終讓接兵幹部心動,讓龍山穿上綠軍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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