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愛國最不待見的就是副班長。
動不動就往連長和指導員屋裡跑,也不知打了多少小報告。
如果不是在新兵連被關了好幾次禁閉,馬愛國早和他幹起來了。
不就是家裡有一個在軍隊當官的老子麼,用不着這樣裝腔作勢,擺什麼副班長的架子。
小文書到野戰部隊就是因爲爲這裡比裝甲部隊考學名額多,考軍校好考考點纔想辦法調過來的。
他並沒有象外面說的那樣,自己強烈要求參戰才調過來的。
那都是指導員爲了鼓勵大家才這樣宣傳和鼓動的。他天生膽小,上次出國參戰,他幾乎連槍都沒敢開,更不用說消滅y軍沒有,他一直緊緊跟着連長身邊才檢了條命回來。
但他是軍人,他看到一個個英勇赴死的戰友毫無畏懼的走向戰場。
他是一個男人,但他生性內心懦弱,他需要一些方式方法來鼓勵自己,他得在外面拿出男人的氣概來。
這就是爲什麼班裡人總覺得他在裝腔作勢,動不動就“我們出國參戰什麼什麼的,你們還在國內怎麼怎麼的。”
戰後補充新兵,連長從新兵連走關係,硬將這幾個通道兵要了過來,除了槍法好一點外,全是事。
你叫他煉射擊,要做到三點一線,有意瞄準無意擊發什麼的,他們根本就不聽,還說瞄什麼瞄,在樹林裡你人都看不見還瞄什麼。
打槍就得靠感覺,讓小文書這個副班長很是難堪。
上政治課,你給他講什麼y國背判社會主義陣營,y國一直搞霸權主義,幾個人幾乎就是對牛彈琴。
小文書只能去找連長和指導員彙報。
他們都是父親當年手下的兵。
但連長和指導員聽後,就問他們槍打得怎麼樣,小文書這是服氣的,人家槍就是打得準,各次射擊考覈都名列全連前矛。
“這不就得了,人家是少數民族,只要能完成任務,要求不要太嚴格。”連長還笑着對他說。
小文書也只好對他們睜隻眼閉隻眼,等楷出院就好了。
對於鄭勇剛這個河北人,龍山幾個倒是挺喜歡他的直爽的。
自古燕趙多慷慨悲歌之士。
鄭勇剛不使心眼,一挺機槍使得就象打衝鋒槍,喝酒也爽快,特別是那京劇唱得那個棒。
黃志傑廣西龍勝和他們老家離得近,算得上半個老鄉。
這樣班裡自然就行成兩個團體,一個是黃志傑和通道幾個人,無論吃飯還中訓練之餘,幾個人都呆在一起,剩下的幾個則和小文書打的火熱。
鄭勇剛到是和兩邊關係都不錯。
好在沒有影響訓練,但也出現影響班內團結的苗頭。
就說前次十公里越野,以班爲單位,龍山幾個山地跑很厲害,這種平地全副武裝則不是強項,小文書幾個倒是跑得挺快,早早到了終點,但連裡以班爲單位,所以全班成績被拖了後腿。
雙方就互相埋怨開來。
好在第二次在射擊比武中,龍山他拉幾個發揮出色,小文書他們幾個在移動靶中發揮一般,這樣龍山他們扳回一城。
雙方也就無話可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