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個小茅屋孤零零的座落在半山腰,隱隱約約有人影在晃動,直線矩離目測應在四百米開外,對陣地倒不會構成什麼威脅。
金讓楷在山上設了一個簡單的單兵工事,以楷的槍法,如果有人來偷襲,也足能應付了,然而整個戰鬥打下來居然沒有一個y軍從南面過來騷擾一下,這也讓e營在最關鍵時刻敢於將所有力量投入到正面戰場,如果當時有一支哪怕是小小的一支牽制力量,戰局最終如何還真難說。
然而e營歷史輝煌就在這樣微妙中創造出來。
楷拿出壓縮餅乾,慢慢無味的嚼了起來,環顧四周,熱帶地區除了熱以外,其它都挺好的,這裡的山和家那兒山不太一樣,家裡山大但秀氣而平和,這裡的山就象這裡人一樣精瘦而有點邪氣,漫山熱植有點讓人糝得慌。
戰鬥是一個小時後打響的,y軍走得很放鬆,連尖兵也沒放,也是,在自己地盤腹地,又遠離戰場幾百裡,沒有誰會料到這裡會遇到敵人的襲擊。
而暫時的遠離戰場更會讓人容易放鬆,只要過了這座橋,就安全了。
y軍長龍般的隊伍慢慢向前挪動着,人羣中夾雜着汽車的轟鳴和尖銳的喇叭聲,向橋上涌來。
y軍先頭部隊已經踏上水泥橋面,轟一聲巨響,水泥橋和y軍先頭部隊掉下河中,營、連各屬迫擊炮一個齊射,y軍好幾輛車中彈起火,y軍一陣大亂,慌忙向兩側臥倒,踏響工兵埋設的各式地雷,轟轟爆炸聲掀起漫天的灰塵。
陣地上的輕重機槍和突擊步槍密集開火。
y軍遭受突然打擊後,反應十分迅速,畢竟打了幾十年的仗,y軍雖被壓制在一峽谷地帶無法展開兵力,但並不潰敗。
實戰經驗豐富的y軍馬上就地臥倒,構築簡單的單兵工事,就地反擊,後面的迫擊炮開始迅速向a高地進行炮擊,並開始組織兵力搶佔公路一旁的高地隔河向e營陣地開始射擊,好在我軍這次自衛反擊戰進行的很突然,y軍爲了保存實力,爲了不被全殲,d師撤的十分匆忙,大批重武器沒有帶出來,隨d師南逃的其師屬炮兵營只有四門85加農炮,沒有一門122榴彈炮,這也爲e營創造一個營阻擊一個師一天一夜的奇蹟提供可能,但y軍隨行的幾輛坦克卻也在後來的突圍中爲e營帶來不少麻煩。
y軍當時的戰略佈署也爲這一次阻擊戰的勝利提供了可能,當時y軍主力和邊防軍主要放在一線十公里左右地帶,深入其境100多公里,屬其二線,總共纔有三個師的兵力和部分公安屯兵力,自顧不及,當d師受阻時,y軍一線其它動作慢的幾個師的部隊正被我東西兩線大軍重創,只能眼睜睜看着d師被我軍後援追上,全殲於d高地之前。
戰鬥打響後,一會前面就開始陸續擡下傷員,除了重傷員無意識的偶爾呻吟幾聲外,大部分傷員都咬牙默默承受巨大的傷痛。
戰鬥進行得十分激烈,沒到半天一連就基本打光了,連部通迅員和炊事班全部投入戰鬥,營裡卻一直沒有動用三連這個唯一的預備部隊。
楷不知道自己的部隊要在這堅持多久,也不知自己和戰友能堅持多久,他能做到的就是按戰鬥要求,衝上去,只要自己還活着,就戰鬥下去,其他的不是象他這樣小兵所能考慮的。
楷看到一個個擡下來犧牲的一連戰友,經過軍工簡單處理,一排排就放在自己前面小山腳下,楷沒有看清有沒有自己認識的戰友,他也不想去看清,也許過不了多久,自己也會和他們一樣。
人都是要死的,就看你怎麼去死,青山處處埋忠骨,但這應該是自己祖國的青山纔是呀,楷可不喜歡長眠在這異國他鄉,他相信如果要是自己光榮了,活着的戰友一定能帶自己回家,因爲只要他活着,他也決不會扔下一個戰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