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公司所願，趙嘉欣沒有實力得到大熱綜藝的合約。甚至自暴自棄，去了山裡。
但綜藝還是要開錄的，不會因爲一個人的缺席而停下。
甚至沒人會問上一句：她去哪裡了——
其實還是有人問的。
“她退出了，和公司鬧掰了啊。沈葉不行的！小公司。”容佳琪換好戲服，正在對兄妹二人科普，最後還囑託：
“這些東西熱搜上都有的，每天起碼要看三次。才能洞察先機！”
說得很是玄乎，搞得比做作業都重要一樣。
大概是她的科普話語太多，又云山霧罩的，兩兄妹也習慣抓住重點，忽略其他了。
於是，哥哥拿出手機，打開一個直播軟件。聲音放得不大，依舊有些嘈雜。
容佳琪見他們沒再回話，便湊過去，一起看。
一片低矮的平房，開了濾鏡，依舊色彩灰暗。不遠處有幾個架設機器的人。
他適時介紹道：“看，這是我們村裡。”
而容佳琪的目光，一直盯着其中一個演員：
“這不是趙嘉欣嗎？”
她撩起碎髮，猛地直視鏡頭。而後和身旁，戴帽子的人耳語幾句。
示意一下後，她小聲提醒：“他們在拍東西，可以嗎？”
男人看了幾眼，收回目光道：“老鄉啊，讓他們拍吧。沒事。等正式開拍再清場。”
“行。”
沉默一陣後，趙嘉欣撣撣菸灰，狀似無意地問道：
“錢夠用嗎？”
“不夠啊。”他擡頭看着遠方的羣山，眯了眯眼，“就夠拍兩個月的。”
隨後想起什麼似的，伸手問道：
“有煙嗎？”
“有個屁。”
她轉身走了。
男人苦笑着拿起手機，盯着一格的信號，還是打了個電話。
瞬間換上一副諂媚的語調：
“那個那個，您好啊，是沈總嗎？”
對面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像沒睡醒。
“什麼事啊？”
沈葉瞪着有幾根紅血絲的雙眼，打了個哈欠。
“我是《何方》劇組的導演趙平，你可以叫我小趙。”
“我們想請您公司旗下的喬思宇，爲我們的電影演唱主題曲。”
“嗯……”
她剛想說，這是歸方經理管的範圍——
對方一個大喘氣：
“但是劇組沒有錢了。”
“啊？”
對方趕快補充：“但是的但是，我們是爲了公益事業和社會共識的喚起而努力，所以——”
說到關鍵處，對方開始結巴，更加沒有說服力。
沈葉嘆口氣，問道：“《何方》是不是在鬆縣拍的來着？”
“對，我們到了。”彷彿知道她的所思所想，趙平補充道，“就是那對山區兄妹的家鄉。”
雖然沒有經濟效益，要是能有社會效益，倒也可以。
沈葉便答覆道：“那你去和喬思宇討論吧，他和趙嘉欣是朋友。”
“嗯嗯。”
其實早就商量好了的趙平發出計劃通的聲音。
正打算繼續睡覺，與被子重修舊好。顧辰發來一條消息。
晚一秒鐘我都睡着了。
她點開，赫然是一句——
【柳青青找我寫歌。】
她心頭一緊，清醒不少。
這大概就是劇情中，女主開拓歌壇，全面發展的開頭了。
而顧辰用一首歌幫助她成功進軍後，啓行就把柳青青視爲了重點關注藝人，甚至有意通過打壓來吸收她，纔有了後來容家的輕易反殺。
拉回現實，對着小塊的手機屏幕。沈葉心情複雜，慢吞吞回道：
【你接嗎？好機會啊。】
對面毫不客氣：
【這不在問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