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小乘佛教已經有半年了,這半年來,李莫然和悟明,金鐘子天天在一起,三人打打鬧鬧有說有笑,是自他離開家以後最開心的日子。
經過半年的修煉李莫然體內的蟲卵也已經孵化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幫他續脈!更讓人驚奇的是,李莫然憑藉那一根金之脈硬是修煉到了煉氣境大成!他也試着用金之力衝擊另外的四根經脈,但每次都不成功。
這一日,李莫然像往常一樣和金鐘子來到玄金山上吸收金之力。兩個人就像兩個漩渦,瘋狂吸收着玄金山的金之力,小乘佛教的其他弟子每每路過這裡都會不自覺的罵一句,“妖孽!”
“莫然哥哥,你體內的小金蟲怎麼樣啦,怎麼到現在都還不吐絲啊!”金鐘子有些奇怪,自己當時孵化到吐絲也才用了三個月啊,這李莫然怎麼過了半年了還沒開始吐絲。
“不知道啊,我總感覺他吃不飽啊!每天吸收的金之力一半都被他吃了!”李莫然也是很苦惱,都半年了,也沒見金絲蟲吐絲的動靜。
金鐘子摸摸圓鼓鼓的肚皮,“吃飯的時間到啦,莫然哥哥我們回去吃飯吧。”
李莫然白了一眼金鐘子,“你都散仙了,還吃用得着吃東西麼?到了結丹境就不用進食了吧?”
“嘿嘿,莫然哥哥,人家還小嘛,還沒嘗夠口舌之福呢?”金鐘子撓着他的大光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李莫然。
“走吧,先回去吧。”
回到小屋中,悟明已經烤好了魚,正在和小黑狗大快朵頤的吃着。
金鐘子聞到香味,還沒到木屋裡就大叫着,“師叔!給我留一點啊!”
嚇得正在品味美食的悟明,差一點被魚刺卡到,“吼什麼吼啊!再吼魚刺都沒得吃!”一旁的小黑狗也附和着朝着金鐘子叫着。
金鐘子用極其肉麻的聲音纏着悟明,“師叔!我的好師叔,我下次再也不吼了,就讓我吃一點嘛。”
悟明一身雞皮疙瘩,看着金鐘子的賤樣,是一點胃口都沒了,“吃吧,吃吧,真是服了你!”
金鐘子如願以償的吃到了烤魚,立馬到一旁狼吞虎嚥了起來。
“莫然啊,你也過來吃一點啊,你還沒到結丹境可不能餓壞了。”
“嗯,師傅。”李莫然拿起一條魚,掰下一半給了小黑狗,自己食量本就小,而小黑狗是吃多少也不會撐。
“師傅,我體內的金絲蟲怎麼還不吐絲啊?”
“嗯?我也在想着這事,按理說,應該早就要開始吐絲啦!你也別急,待會兒啊,給你瞧瞧。”
萬佛山蓮花峰的大雄寶殿中,三世佛祖正坐在寶殿正中的金盞蓮上閉眼打坐。整個寶殿**輝煌,由十八根仙玉雕琢的龍頭柱支撐着,仔細看這些雕刻的龍頭竟然都在呼吸吐納着元氣!寶殿正中的屋頂上懸浮着一個巨大的“卍”字在緩緩轉動,散發着蘊蘊的金光。
在三世佛祖的左右兩邊各坐着九位造型各異的僧人,有的全身長滿鱗片,有的手持兵器, 還有的頭頂上燃燒着火焰。
忽然巨大的“卍”字底下,投射出一道光影,從光影中一個長眉白鬚的僧人走了出來。
三世佛祖見了這道虛影,立馬從金盞蓮上走了下來,彎身對虛影說道,“寂空拜見神佛。”
而另外的十八人早已匍匐在地,雙手合十行着大禮。
“阿彌陀佛,寂空,有玄妙門的消息麼?”
“回神佛,至今尚未發現。”
“唉,當年元門的荊楚,道宗的蒼炎,妖皇傲天,這三個人可是找到了衆妙之門!都快當時我們心急啊,被他們發現,這才讓衆妙門又消失了。”
“神佛,我聽說孔雀島的人準備復活荊楚。”
“哦?一定要仔細盯着!這一次千萬不能搞砸了!在懸浮大陸上我們的人還是太少了,連萬分之一的領地都佔不了!”
“弟子明白,可是有神劫在,十個天仙就有一半被神劫毀掉啊。”
“恩,這個我知道,你,還有寂明,寂滅三個人先不着急渡劫,一切聽從祖佛的安排。”
“神佛,上次我們聯合各大門派除掉了這三個人,現在有些人已經在懷疑我們的意圖了?”
“哼!誰敢懷疑,你就滅了誰!在這東,西兩個大陸上,除了元門,道宗這兩家不要硬碰以外,其他的只要膽敢說個‘不’字,就滅了他們!”
“弟子也是這樣認爲的,還不知,神佛這次下來有何事吩咐?”
“沒別的事,祖佛讓你們抓緊時間找到玄妙門,記住可不止你們再找!無論如何一定要最先找到!”說完僧人的身影消失在“卍”中。
“恭送神佛。”寶殿中的僧人齊聲說道。
看着神佛離去,三世佛祖寂空又回到了金盞蓮上,眼神中閃爍着對懸浮大陸的嚮往,那裡纔是修仙的地方啊。可這玄妙之門到底在什麼地方呢?真是頭痛啊,都怪自己當年殺紅了眼,只顧着報仇將玄妙門拋在了腦後!
“無憂,無止。”
“在!”
“你們二人速去孔雀島,打探復活荊楚一事,記住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是!”
“天鱗,天火。”
“在!”
“你們二人速去東大陸,警告那些小門派,若是再敢質疑佛言,必將滅門!”
“是!”
“剩下的人分爲兩批,一批跟隨寂明去元門!探探他們的口風,一批跟隨寂滅去道宗,看看他們有什麼動靜!”
“是!”
寂空迅速的發號施令,整個萬佛山都在行動,尋找這玄妙門。
寶殿中的人已經散去了,只剩下寂空一個人,對着空空的大殿,寂空有些無奈的說道,“悠雲啊,悠雲,你還是忘不掉他啊。”
紫荊山的小木屋中,悟明的神識正在李莫然的體內探查着情況。看着那太極陰陽氣和金之海,悟明又是一陣唏噓。
迅速的在李莫然的體內探查着,不一會兒就在丹田的上方發現了金絲蟲,只見這金絲蟲正在吃着金之力。
悟明將神識移過去,什麼!金絲蟲王的後代!這小子怎麼不早說啊!看着金絲蟲那佈滿符文的獨角,這可是極品蟲卵才能孵化的出來啊,悟明驚得左搖右晃。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哈,我徒弟真他媽的是天才啊,金絲蟲王啊,連金鐘子當初得到蟲卵都是普通的。吃吧,吃吧,吃夠了好幫我徒弟續脈啊!
悟明高興的將神識收了回來,“好小子!你這蟲卵是金絲蟲王的!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吐絲。”
“嗯?難道金鐘子的不是麼?”
“嘿嘿,我當時稀裡糊塗的不記得了,莫然哥哥好棒啊!”
“你小子,要給師傅多少驚喜啊。好好修煉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悟明爲有這樣的徒弟而倍感幸福。
“那師傅,它什麼時候吐絲啊,都半年多了。”
“我剛進去看它快要成熟了,就在這兩天,你要時刻注意着,吐絲的時候一定要操縱好啊,可就一次機會啊!”
“嗯!知道了,師傅。”
玄域東海邊上,一個孤寂的背影坐在礁石上,手中拿着長笛,吹着一首幽怨的曲子,曲中帶着不捨,帶着思念,更帶着悔恨!
向前一鏢像往常一樣,採着一束鮮花來到海邊,聽到幽幽的笛聲傳來,便向笛聲尋去。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你啊!”向前一鏢好像認識這個吹笛子的人。
“呵呵,阿標,好久不見。”
“鬼才想見你啊!你幹嘛來了?懺悔?完了!”向前一鏢似乎很討厭這個吹笛子的人。
“阿標,我知道這世上沒有後悔藥,當年都是我的錯,要不然小妍也不會死。”
“閉嘴!你不配提他!虧她當年還對你死心塌地的!”提起當年的事,向前一鏢就一肚子鬼火。
“你還是和當年一樣啊,脾氣一點沒變。”
“那是,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嬗變!”
“不跟你講了,我還有事,這裡的鮮花都是你送的吧。”
“哼!還是去爲了你的兄弟吧,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啊!小妍都死了!你該醒醒了!別忘了你當年乾的好事!”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也不想讓她死!你以爲我好過啊!”
“你好不好過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的兒子正在天天喊別人叫爹!”
男子有點激動上前一把抓住了向前一鏢的衣襟,“你說什麼,小妍不是說那孩子已經死了麼?阿標,你快告訴我啊!”
“現在知道急啦,當初幹什麼去了,你修爲再高,能復活小妍麼?”
“阿標!求你了,快告訴我,我已經失去了小妍,不能再失去我們唯一的孩子啊!”男子雙眼通紅,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
“唉,造孽啊!造孽啊!你兒子現在很好,他就是魔天宗的少主,夢滅!”
“夢無痕?怎麼會是他?”
“哈哈,想不到吧,你的仇人竟然收養了你的孩子,天意啊!”
男子有些失神,雙眼空洞,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天天喊着仇人叫爹,心裡一陣抽搐,隨即有些癲笑,“呵呵,我罪有應得,罪有應得!”
看着陷入痛苦的男子,向前一鏢心也軟了下來,“大哥,我阿標再叫你一聲大哥,把孩子要回來,告訴他真相,不要讓孩子也承受這痛苦。”
男子回過神來,平緩了一下心情,“阿標,你說的我都懂,可是沒辦法,我眼前有重要的事,等辦完了這件事,我再回來。”
向前一鏢聽着這句話,氣的一蹦三丈高!用手指着男子罵道,“你!你個狗日的,還是要去幫別人,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男子無奈的笑道,“兄弟所託之事必當赴湯蹈火,刀山血海也要爲之,如果是你阿標所託之事,我也必會替你完成!”
“滾!我不懂你的義氣!馬上滾!”
男子再也沒說什麼,孤寂的背影騰向空中,頭也不回的走了,就像當年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