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然隨着悟明回到了小木屋中,這蟲卵已經植入體內,但是怎樣才能讓它給自己續脈呢?
“前輩,這蟲卵什麼時候才能幫我續脈啊!”
“娃娃,不急,雖然已經成功的植入蟲卵,但要它孵化還得看你自己了”悟明剔着牙,在書架上找了一本書。
“給,娃娃,這是《金剛決》,你不是還有五條經脈麼?打通其中一條,然後修煉《金剛決》,產生金之力,用金之力餵養體內的蟲卵,這樣蟲卵纔會孵化!”
“可是,前輩,那五條經脈,自我受傷之後,就沒停止過沖擊,一點打通的跡象都沒有!”李莫然有點急了,沒想到續脈這麼麻煩。
“可能是你體內靈氣不足吧,別急你就先在這兒住着,我用丹藥幫你調理,對了,你之前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我之前煉的是《乾坤訣》”
悟明有些激動的抓住李莫然,“《乾坤訣》!!!,你真的修煉的是《乾坤訣》。”
李莫然有些驚恐的看着悟明,難道《乾坤訣》有什麼問題。
“是何人傳授給你的!”
“是我的那把古劍。”
“是不是裂天劍!”悟明好像知道那把古劍。
“我不清楚啊,唉,那把劍現在被劍道門的人奪去了。”
“肯定是裂天劍,想不到這把劍的劍魂活了下來!難怪掌門願意幫你!”悟明放開了李莫然,他好像想通了什麼。
“前輩,這跟古劍有什麼關係。”李莫然疑惑的看着悟明。
“哦哦,沒什麼關係,你還是抓緊時間恢復吧,”悟明搪塞着李莫然,“金娃娃,你快過來,讓莫然感受一下金之力!”
在屋外和小黑狗玩耍的金鐘子跑了進來,“師叔,莫然哥哥也要修煉金之力麼?”
“嗯,你小心點,往莫然體內輸送一絲金之力。”
“好嘞,莫然你放鬆心神。”
“來吧,我做好準備了。”
金鐘子摸了一下自己的光頭,從他頭頂上飄出一道金黃色靈氣,靈氣緩緩的飄到李莫然的天靈蓋前,透過他的肌膚,進入識海。
李莫然閉上眼睛將神識轉入識海中,現在識海是空蕩蕩的,李莫然站在那裡,自從經脈被震斷後,這裡一直沒有靈氣的滋潤。金鐘子的金之力飄了進來,識海立即變的金黃,這金之力十分活潑,在識海中亂竄。轉了幾圈,又從識海中跑了出去。
金鐘子看着跑出來金之力,小腳一跺“師叔啊,這金之力不願意留在莫然哥哥的識海中啊。”
悟明也是捏着一把汗,如果這金之力都不願停在漠然的識海中,他怎麼修煉金之力呢,“你再輸,別停下來。”
李莫然此刻也是皺着眉頭,難道是因爲我的經脈都斷了,金之力沒法進入我的丹田,就跑出了。想到這兒,李莫然嘗試運行丹田裡的太極陰陽氣看能不能吸引到金之力。
識海中亂竄的金之力像是聽到什麼召喚似的,馬上停了下來,一點一點的聚集着,看來是這太極陰陽氣起了作用。識海中的金之力堆積在,那五條沒斷的經脈中的一條上,可惜這條經脈沒有打通,不能通到丹田中。
“金鐘子,”李莫然叫道,“停下吧,金之力已經在停下來了。”
悟明緩了一口氣,“好!既然停下來了,那你就趁熱打鐵,好好感受一下金之力。”
李莫然順勢盤坐了下來,在識海中靜靜的感受金之力。
悟明看着李莫然的眼神似乎和先前不同了,多了一份敬重的味道。
青陰門的玄陰池中,一個面色發白的少年在池中瑟瑟發抖,少年咬着嘴脣苦苦的支撐着。
葉冷在池邊看着這個少年,臉上甚是滿意,“好了,輝兒,你已經成功的熬過了三天三夜,可以出來了。”
原來這個少年就是陳輝!“不,師傅,這還沒有到我的極限。”陳輝倔強待在玄陰池中不肯出來。
葉冷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能抗的住,就多待一會兒。不過,輝兒,爲師告誡你,修煉不是一朝一夕,先要照顧好自己的小命,命丟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陳輝來到青陰門已經半年多了,自從葉冷從南山鎮回來,告訴他,李家殺光了陳氏三兄弟,他覺得其中必有蹊蹺,李家應該沒人是葉冷的對手,怎麼就死光了呢?從此陳輝就變得一言不發,整日瘋狂的修煉。他發誓一定要弄清真相。
“知道了,師傅。”
葉冷對這個徒弟既滿意又心悸。陳輝的瘋狂,冰冷,超出他當年的好幾倍。
等到葉冷離去,陳輝又在玄陰池中待了一天,直到第四天才爬了出來。經過玄陰池的淬鍊,陳輝已經邁入了煉氣境大成。
玄陰門掌門寒魄對陳輝也是十分滿意。平時也對陳輝格外的關心。玄陰池,一般的弟子一個月才能進去一次,而陳輝可以隨時進去。就連陳輝的住處也是和其他弟子分開的。這也引起了其他先入門的弟子嫉妒和不滿。
“王師兄,聽說這幾天小師妹經常往陳輝那跑!”說話的人叫侯明,他爹侯華是青陰門的執事,修爲已經到結丹境大成。
王成是這一撥弟子中的佼佼者,不光因爲副掌門王峰是他爹,他自己的修爲更是到凝神境初階。
“什麼?小師妹都跑過去幹嗎?”
“好像是給那小子送吃的,在他房間裡待了不少時間!”
“哼!這小子仗着葉冷,就以爲沒人敢收拾他麼?”王成將手上的骨節掰的啪啪響。小師妹從小和自己長大,現在突然冒出來個陳輝,弄得小師妹都很少來找他玩。王成心裡很是不爽!
“就是啊,王師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還一副清高的樣子!”候明上次和陳輝一起進入玄陰池,一開始他還以爲陳輝堅持不了多久,就和陳輝打賭,誰先出去誰是小狗!哪想到陳輝這小子一待就是四天,自己卻只忍了一天,這讓他在其他師兄弟面前丟光了臉,一直在伺機報復陳輝。
“他現在在哪?帶我去找他,給他長點記性,掌門的女兒不是什麼人都能碰的!”王成現在就要去找陳輝,要讓他認識到我王成纔是這裡的老大!
侯明有些興奮,小子啊,叫你得意,“我剛看到他往打坐場去了!”
“走!那裡人多,讓他在那丟臉正好!”
二人興沖沖的朝打坐場去了。
陳輝這時正在打坐場上,呼吸吐納着靈氣。他的身後坐着一個小女孩。小女孩撐着下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陳輝。他和其他師兄弟不一樣,他們總是哄着自己,而他卻不是。
小女孩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對陳輝充滿了好奇,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呢?不喜歡笑,只顧着修煉,跟他講話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
這個小女孩就是寒魄的女兒,寒楚露。
“王師兄!你看,小師妹也在那!”
“哼哼,正好,在師妹面前羞辱他,讓他永遠擡不起頭!”王成冷笑着,陳輝才煉氣境大成,收拾他輕而易舉!
“姓陳的小子,給我滾來!”王成厲聲喝道。
這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陳輝,這傢伙要倒黴了,惹了這裡的小霸王,有苦頭吃了。
陳輝緩緩睜開眼睛,一道凌厲的目光看向王成,旋即又沉入眼底。自己早料到會有這一天了,不慌不忙的站起來對着王成說道,“我不會滾,要不你滾過來教教我。”
王成氣的汗毛直立,“你!找!死!”
“呵呵,那又怎麼樣”陳輝笑着看向王成,他知道如果這次服軟的話,以後麻煩會不斷,就算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也要拼一下!
寒楚露看着氣勢洶洶的王成急忙的張開雙臂站到陳輝身前,“王師兄,你幹嘛,他又沒惹你!”
“小師妹,他這樣還算沒惹到我?你讓開,讓我給他長點記性。”
陳輝不以爲然的說道,“我這個人記性不好,確實應該長長,要不然怎麼會惹到你這種無賴呢?”
寒楚露有些焦急的看着陳輝,輕聲的說“你少說兩句話,我來把王師兄拉走,你打不過他的!”
王成已經被陳輝徹底激怒了,“好!你小子有種!”
陳輝拍拍前面的寒楚露,“你先讓開,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你不是他的對手,趕緊走啊”寒楚露拉着陳輝準備走。
陳輝用力掙開了她的手,向她吼道“放開!都說了不關你的事!”
“你這個大笨蛋,人家好心幫你,你還對我吼!”寒楚露氣的眼眶發紅,“去吧,去吧,我才懶得管你!哼!”小腳一跺,寒楚露氣的跑了。
“你竟然敢對小師妹吼!我看你活膩了!”王成提起元氣,亮好招式朝陳輝衝了過來。
陳輝在識海中快速的分析着王成的招式,凝神境果然不一樣。不過想制服我可沒那麼容易!
就在陳輝準備戰鬥時,李莫然也到了關鍵時刻。
李莫然在識海中,感受着那堆積在經脈上金之力。金之力究竟是什麼呢?李莫然在苦苦的思考着,對了,還是先看看《金剛決》裡怎麼講的。 對照着《金剛決》李莫然開始一點一滴的瞭解金之力。原來金,不單單指玄金這一種,是對所有的金屬的統稱,要想擁有金之力,必須先要感受到金的氣息,金的律動。李莫然有點頓悟的感覺,原本堆積在經脈上的金之力也開始向經脈中滲透,可是還是太少,一滲透到經脈就不見了。
一旁的金鐘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李莫然,這金之力自己當初煉的時候沒那麼吃力啊,怎麼莫然哥哥要這麼久,唉,肚子有點餓了。
“小金,你這金之力平時在哪裡修煉的?”
“啊?我不知道啊!它就有啊!”金鐘子一臉茫然的看着李莫然,好像自己從來沒有專門修煉過,一直就有啊。
悟明看着金鐘子搖搖頭,“金娃娃前世是天仙高階,所以這一世體內有先天的金之力,煉起《金剛決》來自然是輕而易舉,你不用着急,慢慢來,怎麼樣?”
李莫然點點頭,自己當然是不能和金鐘子比,“那些金之力已經全部滲透在了經脈中。”
“什麼,這麼快啊,”悟明有些吃驚的看着李莫然,他原本以爲李莫然要費很大的勁才能瞭解金之力,沒想到這麼快!果然是妖孽啊!
“可是,前輩,要怎樣才能獲得金之力呢?”
“你現在經脈沒有打通,當然沒辦法修煉金之力,但是有辦法”悟明挑着眉毛看向金鐘子,“金娃娃不就是小金庫嘛,來金娃娃,全力開啓,向莫然輸金!”
“好嘞,莫然然哥哥,別的我沒有,就是金多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