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噴射出槍口形成紅色的槍口焰,透過這它們機槍手彷彿看到了一道烏光直直射向自己身下的越野車。
“笨蛋,”他的腦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被猛烈的爆炸掀飛了起來。“這絕不是子彈!”這是機槍手腦中最後閃過的念頭。
秋暉檢查了切諾基殘骸中是否還有幸存者,可惜濃縮炸藥引爆了切諾基的油箱在這麼猛烈的爆炸中倖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要說裡面的人了就是那些武器都被炸的扭曲變形。
秋暉將弩背好俯身撿起了自己的狙擊步槍,雖然自己已經成功的除掉了三輛汽車但根據那名匪徒講還有兩輛車死死釘在AK他們身後,如果不抓緊時間清理掉恐怕就會有危險。在分開的時候秋暉就已經和他們約好讓他們相隔一段時間後再次經過這裡,他的想法很簡單,以AK他們以及那個金屬盒作爲誘餌帶領那些追兵在這裡兜圈子,自己趁機除掉他們。這樣做的危險性不小,首先那些追兵一旦分流出相當一部分的兵力包圍了秋暉那麼秋暉很有可能無法承受這種壓力從獵人轉變爲獵物。秋暉在賭,賭這些人的目標是那個金屬盒賭他們不會分流太多的兵力。如果秋暉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餘下的就要看AK和格拉夫斯基是否能堅持足夠長的時間。對於這一點秋暉並沒有太大的把握。
事實上不僅是秋暉就連AK和格拉夫斯基也同樣沒有什麼把握。
當秋暉的狙擊步槍擊中皮卡車時,AK和格拉夫斯基知道事情的發展正在向他們所計劃的那樣進行,就在他們慶幸有了一個成功的開始時突然身後的煙塵中響起了槍聲。
AK和格拉夫斯基下意識的將身體隱藏在座椅後,路虎的車尾處傳來一陣子彈的撞擊聲,更有一顆子彈在後風擋玻璃上開了一個孔。AK揮動槍托將已經碎成網狀的玻璃砸了下去,一股嗆人的灰塵立刻鑽了進來。他向車後煙塵中連續幾個點射然後隱藏在座椅後藉助後視鏡向後望去。
AK的反擊像是在油鍋中倒入一勺水頓時爆裂開,追擊者彷彿找到了方向開始更猛烈的射擊。“該死的,快開!把他們甩開。”AK打光了彈夾中最後一顆子彈縮身在座椅後一邊更換彈夾一邊對格拉夫斯基吼道。此時格拉夫斯基正極力讓自己的身體不要超出座椅以免被子彈擊中,這樣一來他控制起路虎來就顯得有些吃力,尤其是在轉彎時。
“我險些被擊中,你壓制住他們!”格拉夫斯基大聲埋怨道,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另一個致命的問題。
“這些車追的太緊我沒有辦法調頭回去,你想個辦法減緩他們的速度。”
AK狼狽的換了個彈夾頭也不回的向車外掃射猛烈的射擊讓外面的攻擊暫時得到了遏制。“加速開,我堅持不了多久!”他飛快的躥到另一側的座椅上順手從裝備揹包中又摸出了兩個彈夾。
格拉夫斯基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部,越野車猛地一躥發出巨大的馬達轟鳴聲。AK看到座位下面有一個備用輪胎就雙手將它拉起扔在座椅上然後縱身趴在後面當作掩體將突擊步槍架在上面向外射擊,雖然它不如座椅能將身體完全包裹但勝在結實即使是狙擊步槍也很難一擊穿透它。
就在AK和格拉夫斯基苦苦支撐的同時,秋暉駕駛着那輛風擋玻璃千瘡百孔的汽車急速向他們追來。
通過煙塵瀰漫的程度秋暉判斷出前面的汽車剛剛駛過不久,“看來AK還在堅持。”秋暉想着加大油門向前衝去。
前面隱約可見有幾輛車在疾駛秋暉猛的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