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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失手與你是我的朋友7

第52章 失手與你是我的朋友7

瓦扎耶夫透過進出酒吧的人影隱約看到古西里推搡着醉鬼走開他苦笑着搖了搖頭,這個傢伙做事總是沒輕沒重,這裡許多來來往往的人還沒辦法都審視了他卻有閒心和一個醉鬼糾纏。自己的英語太糟了說俄語又怕引起隨時可能出現的目標的注意所以瓦扎耶夫只得自己一個人承擔起警戒的任務。

來到酒吧轉角,醉鬼將古西里輕輕面向下放在地上然後抽出格鬥刀擦拭乾淨放回小腿上綁着的刀鞘中。隨後他將早就放在這裡的一個防水袋子打開取出裡面的乾淨衣物換上最後噴灑了一些古龍水掩蓋住身上的淡淡酒氣。他梳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露出一張年輕的臉,濃密的眉毛下一雙如星辰般閃亮的眼睛,此時這雙眼睛中散發出淡淡的殺氣,這個醉鬼正是秋暉。

秋暉從防水袋中取出一盒帶顏色的隱形眼鏡,把其中一副藍色的戴在眼睛上,又拿出一個深棕色的假髮套在頭上,立刻就變成了一個藍眼睛的捲髮歐洲人。最後檢查了一下週身上下沒有疏漏了秋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向酒吧門口的瓦扎耶夫。

“請問莫麗恩大街怎麼走?”秋暉客氣的用法語向一臉戒備的瓦扎耶夫問道。

瓦扎耶夫沒有聽懂秋暉的問話,如果是英語他還能聽懂簡單的一兩句,換成法語他可是一句也不懂。來英國之前他們的隊長烏託涅夫(就是那個中年人)審問了馬賽德得知了刺殺古契夫和特拉耶夫的殺手是一名亞洲人,所以他並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SORRY.”瓦扎耶夫用蹩腳的英語回答,爲了表達的更清楚他還向秋暉搖了搖手。

秋暉從口袋中掏出一支鉛筆和一個便籤本在上面歪歪扭扭的用英文寫下了一個地址交給瓦扎耶夫示意這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瓦扎耶夫皺着眉頭看了看便籤本,上面的英文他是認識的可是這個地點在哪裡他卻不知道。他有些不耐煩的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遠處的路人示意他去問那些人。秋暉接過便籤本嘴裡咕嚕着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他的手卻悄悄在便籤本的邊緣處輕輕的一推,突然他用手一指瓦扎耶夫的身後大聲喊了起來,瓦扎耶夫連忙回頭觀瞧,就在他一轉頭的瞬間秋暉手中的便籤本快速的劃過瓦扎耶夫的咽喉。便籤本在經過秋暉手指的觸摸後邊緣處彈出了四釐米長的一段刀尖,足夠了,這段刀尖足夠切斷瓦扎耶夫的氣管和動脈了。瓦扎耶夫沒有想到剛剛自己還在看的便籤本變成了奪命的殺器,更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當街殺人。他雙手緊緊壓住動脈不讓血激射出來,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窒息引起的恐懼讓他的手不再有力,血還是不停的沿着他的手指流淌下來。

秋暉急退了兩步指着瓦扎耶夫大聲的喊了一句:“哦天哪看這個人怎麼了?”剛剛他們兩人的交談並沒有吸引別人的注意,而秋暉動手的瞬間在外人看來不過就是把指向瓦扎耶夫身後的手收回來而已,況且這個動作很快只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沒有人看到秋暉手中的便籤本,即使有人看到了也不會認爲一個便籤本可以殺人。所以當秋暉大喊時人們才驚訝的發現瓦扎耶夫雙手捂着脖子鮮血淋漓的站在那裡,頓時人羣爆發出一陣驚叫而此時秋暉已經遠遠的站在人羣中了。瓦扎耶夫在人羣的圍觀中轟然倒地,他至死也不明白那個問路的青年人爲什麼要殺自己,因爲他直到此刻依然沒有認出秋暉是一名亞洲人。

幾名路人已經撥打了報警電話,秋暉就藏身其中等着警察的到來。很快兩名騎警率先趕到現場。起初趕來的騎警以爲報警中心所說的人命案不過就是醉酒者倒伏路旁而已這種事經常有,尤其是酒吧街,可是到現場才發現居然是惡性殺人案,他們連忙聯繫了總部請求支援。

“我有一個重要線索要提供給警方。”秋暉走到一名警官身旁低聲說道。

“噢?什麼線索?”警官看了看秋暉問道。

“這個人是和另外一些人一起來的,其他人都進入酒吧了”秋暉指着地上瓦扎耶夫的屍體說道隨後又指了指酒吧。

“有多少人?”

“沒看清估計有五六個人,還有……”秋暉故意裝出猶豫的樣子沒有說出後半句話。

“還有什麼?”警官焦急的問道。

“他們好像挾持了一個人,我看到那個人臉上有傷痕!”

警官的心中一動,剛剛在搜查死者隨身物品時他發現了一支馬卡洛夫手槍,此外還有一把格鬥刀。這名死者顯然不是一名普通人,這樣的裝備即使是警察也比擬不了。現在又有人提供線索稱他還有同夥而且疑似綁架了一名人質,這立刻讓警官警覺起來,難道是一夥恐怖分子在進行什麼行動?

很快負責案件的蘇格蘭場高級探員加特就收到了警官反應的情報,爲了避免可能出現的危險周圍的幾間酒吧中的客人都被臨時疏散了,一隊特警包圍了威霓釋酒吧。當然酒吧轉角的的那具屍體也被警方所發現,刀口的痕跡讓探員加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很有可能就是一夥恐怖分子要在這間酒吧中進行交易或火拼。

秋暉做爲唯一一名見過那些恐怖分子的證人被留了下來,秋暉的表現很完美,恐懼、焦慮在他身上充分的體現,直到警方保證確保他的安全後他纔不情願的答應了警方的要求。警方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進入酒吧確認那些人還在。他們給秋暉的胸前裝上一枚微光攝像頭,這可以保證在酒吧昏暗的光線中能清楚的看到被拍攝到的人的相貌。

此時酒吧中的人對外面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吵雜的音樂聲和良好的隔音建築屏蔽了外面的一切。寂寞的男女在音樂聲中放縱着自己的身體,昏暗的燈光曖昧的氣氛讓所有人都有些迷亂了。不,不是所有人,在酒吧的一角有一個黃頭髮瘦弱的男子面向酒吧大門而坐,他的手指不停的轉動着杯墊顯示出他內心的焦急他就是被抓的馬賽德。上次秋暉告訴他前去襲擊他的僱傭兵都被他幹掉了這讓馬賽德送了口氣,但沒過兩天他就發現自己被跟蹤了。跟蹤他的人並沒有刻意隱藏行蹤,反而有些時候故意讓馬賽德發現,很快馬賽德就想清楚其中的奧秘了:他們希望自己驚慌,這樣肯定會聯繫自己最熟悉最能給自己提供幫助的人,攝魂者無疑是最好的選擇。馬賽德沒有那麼做,因爲他知道此刻攝魂者在養傷,所以他選擇了自己逃生。

馬賽德或許是一個做生意的料,但他絕不是一個傭兵的好人選。在駕車逃跑時慌不擇路的他駕車一頭撞到了一輛貨車的車尾,可笑的餓是趕來救他的是那些追他的人。馬賽德看到圍上來的那些不懷好意的跟蹤者理智的選擇了合作,因爲他相信只要自己將消息傳遞給攝魂者他就一定會來救援自己。跟蹤者雖然對馬賽德嚴加看管但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讓馬賽德給秋暉打電話的那一刻秋暉就已經知道了馬賽德的處境並設計了一個圈套。在馬賽德身後斜坐着一名結實的壯漢,他的手臂上搭着一件西裝上衣,裡面一支加裝消音器的馬卡洛夫手槍透過椅子背對準了馬賽德的背心。此外還有三個人分散在他們的四周隱隱的將他們包圍在其中。

在靠近酒吧門口的一張桌子旁還坐着一個人,正是那個鷹目鉤鼻的中年人。中年人不時的看看手腕上的表,現在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一個小時了,此前他曾讓馬賽德給那個殺手撥打過電話但是對方的手機關機了,馬賽德解釋說這名殺手並不是只有自己一個掮客,他也許正在做另外一個任務。對於馬賽德的解釋中年人並不完全相信,但是他沒有看出這個馬賽德有什麼通風報信的舉動。事實上,馬賽德早就失去了人身自由,他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搜刮乾淨了,只有在需要他打電話的時候纔會將手機交給他,而且一天24小時的不間斷的專人看管讓他失去了任何隱私。在這種情況下中年人相信沒有人能瞞過所有人通知那個殺手,馬賽德不行自己也不行。

中年人眼中的馬賽德是一個識時務的掮客。當自己帶人包圍他時,他理智的選擇了合作。至於他臉上的傷痕並不是刑訊時造成的,而是他在逃亡過程中駕駛的車輛發生了車禍留下的。中年人一直不認爲像馬賽德這樣的掮客和情誼能扯上邊,指望他們保守秘密無疑是天方夜譚,之所以這麼肯定的下結論是因爲他自己就是一名僱傭兵,他親身經歷的掮客泄密事件就不下十餘起,被他殺掉的掮客就有三四個。在他看來馬賽德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避免殃及自身的自保行爲,掮客和殺手之間本來就沒有交情和情誼,他們之間有的只是相互利用和赤裸裸的金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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